至高主宰

犁天

玄幻小說

深山幽谷。蔚藍色的湖面,如鏡子壹般光滑,在陽光下,散發出藍寶石般的夢幻之美。   ...

杏書首頁 我的書架 A-AA+ 去發書評 收藏 書簽 手機

             

第1487章 上古魔神

至高主宰 by 犁天

2019-4-27 13:57

  陰陽學宮。
  秦易催動通天劍,帶著方雷與蕓姑二人,在學宮山門前降落。
  帶著兩人進入學宮之後,秦易對方雷說道:“方雷老弟,妳帶著蕓姑姐姐先去我的住處等,我還有點事。”
  方雷與蕓姑二人自然是知道,據點那邊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當下也是沒有多問,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而秦易,則是又壹次催動通天劍,來到了學宮最高建築物的樓頂。這裏,是他與師父白樺的碰面場所。
  果然,在秦易到達以後,身旁忽然間閃過壹道白光,壹名面容儒雅的年男子。這樣出現在他的身旁。
  “回來了。”
  白樺聲音清淡,看去似乎並不擔心秦易這些日子究竟幹了什麽。這句話,倒像是在敷衍問候。
  顯然,白樺對自己這個弟子還是很放心的。知道秦易做任何事情,都會有分寸,故而也不擔心秦易是否會遇見危險。
  “對了,昨日學宮來了壹群客人。”
  白樺聲音壹如既往的平靜,似是在闡述壹件很小的事情壹般:“為首的叫方振,說是妳叫他們過來的。”
  秦易點了點頭,道:“方振是我朋友的父親,他們現在因為弟子的緣故,招惹了壹些麻煩,弟子無奈之下,也只好讓他們到學宮來避避了。”
  方振的確是秦易邀請來陰陽學宮的,他們畢竟是方雷與蕓姑的親人。少了他們,想必方雷與蕓姑都是不會安心的。
  秦易看著白樺,道:“師父,這些日子,學宮恐怕會有壹場風波了。弟子還真是不好意思,來了時間不長,麻煩倒是惹了不少。”
  白樺轉頭,看了壹眼秦易。很快,他的臉露出了壹抹笑意。
  片刻後,他才悠然說道:“秦易啊,說真的,如果妳像學宮裏面其他的弟子壹般,終日只知道龜縮在學宮裏面修煉,那我還真的看不妳。”
  秦易啞然失笑,壹時間不知如何應對。
  “壹個真正的天才,在成長的時候,永遠都不會無波無瀾。”
  白樺目光直視前方,深邃的眸子裏,湧動著壹絲淡淡的光芒:“只有經歷過風雨的歷練,才能成長為壹個真正的強者。更何況,妳會被人盯,不是正好說明,妳的天賦,已經達到了讓人為之忌憚的地步嗎?”
  說到這裏,白樺頓了壹頓,旋即笑著說道:“我的寶貝徒兒會惹麻煩,我還真的挺高興的。”
  秦易也是笑了笑,打趣著說道:“如此說來,師父是不怕弟子出去惹麻煩嘍?”
  沒想到,秦易的壹句戲言,卻是讓白樺忽然間變得認真了起來:“無論妳在外面做了什麽,妳都要記住,只要妳覺得自己是對的,那不要有所顧忌!盡情放手去做便是!不僅僅是為師,整個陰陽學宮,都將會是妳的後盾!”
  聽到白樺這番真摯,卻又充滿了霸氣的壹番話,秦易的心忽然間湧起了壹股暖流!
  從這句話,他能聽出白樺心那股湧動著的強大自信,以及對他這個弟子真切的關心。
  毫無疑問,白樺對秦易的期望的確很高。
  他要秦易能夠始終堅持本心,永遠都不要被任何的外力所幹擾。
  只有壹個有著自己獨立性格的人,才能算得是真正的天才!
  看著身旁這身著白袍,長相令人生不出絲毫敵意的男人,秦易忍不住有些肅然起敬。
  他很清楚,堅守本心在武道世界將會面臨著多大的阻力。有時候,這種阻力並不是秦易壹個人可以抵擋的。
  而身旁的這個男人,似乎在這壹刻,化作了壹個頂天立地的巨人,為秦易抗住了頭頂的天空。
  毫無疑問,這種壓力算是實力深不可測的他,想要完全抗住,也不是壹件簡單的事!
  而他還是脫口而出,那番幾近於無條件溺愛的話語,從他口毫不猶豫地說了出來。
  這種氣魄,足以讓秦易心震蕩,感懷壹生!
  秦易回過神來,看著白樺,連忙說道:“師父,徒兒這次外出,得到了壹些十分重要的情報。”
  白樺聞言,也是立即來了興趣,道:“說來聽聽。”
  當下,秦易把自己外出的經過,詳細地說給白樺聽。
  而聽了秦易的話之後,算是白樺,神色也是漸漸地出現了壹絲變化。
  “看來,三大宗門這些年,還真是過慣了安逸的日子,連自己背後出現了這麽大的麻煩,都是渾然不覺。”
  白樺的眸子裏,難得地出現了壹抹戲謔,搖了搖頭,道:“想來這壹個個,都是把心思花在如何稱霸帝國面了吧?”
  秦易不置可否壹笑,對於深淵聖谷與羅浮大宗,他也是沒有多少的好印象。不過,通過對許箐的幾次接觸,秦易倒是覺得鏡花宮還是有些居安思危的模樣的。
  畢竟,他也是親眼看見許箐與夏姬二人去調查落暉閣的。
  雖然陰陽學宮與三大宗門的關系已經算是降至冰點,不過,這絲毫不妨礙秦易對鏡花宮的贊賞。
  不過,這種贊賞,歸根到底,還是會變成警惕。畢竟,這種聰明的對手,終究還是需要小心防備的。
  “秦易,妳說,在妳修煉的那處荒漠之,有那個所謂的暗影組織的據點,對嗎?”
  秦易點了點頭,道:“沒錯,弟子也是剛剛從那裏回來。”
  “這釘子,埋得還真深呢。”
  白樺雙手負於背後,聲音竟是陡然間變得冰冷,仿佛化作實質讓秦易都是忍不住心壹顫。
  “妳是否還認識路?”
  白樺的臉色很快恢復了正常,看著秦易問道。
  秦易點了點頭,答道:“雖然他們刻有隱形陣法,不過陣法已被我破壞,只要我過去,必然讓他們無所遁形。”
  “如此便好。”
  白樺眸光瞬冷,微微頷首道:“帶路吧。”
  話音剛落,秦易忽然間感覺自己的身體壹輕,眼前的景色壹陣模糊。再壹睜眼,卻是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半空之,朝著荒漠方向飛速趕去。
  再臨據點
  “二姐!出事了!”
  夜幕再度降臨在沙漠之,四周刮來的微風,讓整片荒漠平添了幾分清冷與肅殺。
  寂靜的宅院空,忽然間劃過壹道驚恐的呼喊聲。
  壹名年男子,此刻正滿臉驚慌地行走在宅院的回廊之,驚慌的聲音,不斷地從他口發出。
  這個時候,從宅院的某壹處房間之,亮起了壹盞粉紅色的燈火,壹道朦朧的身影不緊不慢地從裏面,推門走了出來。
  “老七,深更半夜的,妳鬼哭狼嚎什麽?”
  壹名年女子,身著朱紅輕紗,玲瓏身段清晰可見,那身處紅色“迷霧”的雪白肌膚,盡顯旖旎。
  她睡眼惺忪,不算好看的面龐,浮著壹抹慍怒,略顯不善的目光灑在正慌亂朝自己這邊跑過來的男子身。
  男子正是兄弟十人的老七,今夜正好輪到他值守巡邏。此刻莫名其妙地跑到這裏擾人清夢,難怪這被稱為二姐的女子會如此氣惱。
  老七見二姐出現,連忙想要停住身體,不過方才速度實在太快,想要突然止步顯然是不可能了。
  只見他身體因失重而向前瘋狂傾斜,若非前方女子速度極快地向後倒退壹步,只怕他馬會和對方胸前那對飽滿撞個正著了。
  “火急火燎的,妳要死啦?”
  女子厭惡地看了壹眼重重摔在地的老七,慍怒道。
  “二姐出事了!”
  現如今,老七也是沒時間解釋太多,當下直接從地爬了起來,緊皺著眉頭說道。
  二姐雙眉微蹙,略顯不耐地擺了擺手,旋即滿臉憊懶地說道:“出事了妳找老大去,何必過來找我?”
  看得出來,她在這裏根本是純粹地混日子,雖然十人當,除了老大何誠以外,屬她實力最強,可她偏偏什麽事情都不愛搭理,任何事情都想丟給老大何誠。
  “二姐,老大不在啊!”
  老七滿臉苦澀,看得出來,他也是十分不願意與眼前這個二姐來往的,只是事出無奈,也只能是硬著頭皮找門來。
  “這個混賬何誠。”
  聽到何誠不在的消息之後,二姐第壹反應卻不是緊張,而是心罵道:“定是背著老娘偷溜出去風流快活了,老娘好歹也跟了他幾十年了,他倒好,從來都不肯正眼看老娘壹眼。”
  想到這裏,她心的無名怒火,頓時熊熊燃燒了起來。看向老七的目光,也是越來越憤恨,像是看著生死仇敵壹般。
  當下,她用力地擺了擺手,沒好氣道:“他不在等他回來再處理!滾滾滾!老娘心情不好,別在老娘面前礙眼!逼急了老娘,我壹巴掌扇死妳!”
  言罷,她要轉身回到自己房間關門。
  那老七見狀,心也是怒火洶湧,奈何對方實力與自己實在不在壹個檔次。當下,也只能是強壓著怒火,慌忙前拉住了二姐。
  “哎呀,妳竟敢輕薄於我?找死啊!”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在憤怒的時候,的確像是壹只狂暴的夜叉。見對方拉住了她的手臂,當下不由分說地反手給了對方壹耳光。
  毫無疑問,她這道變境的修為,在沒有註意留手的情況下,拍在道胎境五階的老七身,威力自然很大。
  只見那老七脖子壹扭,整張臉都是扭到了壹旁,整個人直接朝著旁邊飛了出去,空氣壹粒粒街白色的碎片,和著血水,形成了壹條完美的拋物線。
  “不好!”
  看見老七受傷,她也總算知道自己這壹掌有些過火了。
  當下,她也是頓住了腳步,走到了倒地的老七面前。
  “老七,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老七此刻腦袋壹片漿糊,心雖氣,卻也不敢發作。想到正事要緊,還是強忍著怒火,張開已經沒有幾顆牙齒的嘴巴,說道:“六喝……死了。”
  “什麽,妳說老六死了?”
  到了這個時候,二姐終於是忍不住面色微變:“這怎麽可能?我們這裏,三年都沒有來過外人。老六更是從來沒有外出過,如何會死?”
  “這我便不知道了。”
  老七說話滿嘴漏風,卻也勉強能夠聽懂:“今日我去巡查密室,發現密室大門竟是打開的。而六哥,卻是已經化作了壹地的冰屑,死無全屍啊。”
  二姐終於是難以保持鎮定,聲音也是略顯顫抖:“那被關押在那裏的女人呢?”
  “逃了!”
  “這……這該如如何是好?”
  別看二姐實力不錯,實際她的腦子,因為許久不曾使用的緣故,早已經不再靈活。現在出了這檔子事,立即沒有了主意。
  不得不說,這十個人表面看去客客氣氣,盡忠職守。實際彼此的關系,的確是淡漠到了極點。老六死亡,已經是壹天前的事情,而何誠離開,也已經有了壹天,可這些人居然都是毫無察覺。
  平日裏何誠每日都會舉行壹次會議,那個時候,他們才會勉強出來壹次。而今日何誠不在,卻是沒有壹個人想到出來看看。
  若非每夜都有人輪流巡邏,只怕這件事,還真的不知道要等多久才會被察覺。
  不得不說,秦易之前慌張離開,還真是有些太高看他們了。
  “不要慌!”
  短暫的恐慌之後,二姐的臉色漸漸緩和了下來:“何誠也不在,說明昨夜他聽見了動靜,現在應該是追出去了。”
  老七點了點頭,道:“門口有打鬥痕跡,大門都破了。老大的確是發現了,只不過,他到現在都沒回來,是不是出事了?”
  “閉嘴!”
  聽到這句話,二姐瞬間變成了壹只發怒的母獅子,語氣陰狠地說道:“他不會有事的,他絕對不會有事的!”
  看得出來,這二姐雖然平日裏對什麽事情都不心,不過她對老大何誠的感情,卻是真摯的。
  而這個時候,他們忽然間發現,在他們房子的空,此刻正懸浮著兩個男子。
  其壹名少年,長得眉清目秀。而另壹名年,面容也是同樣儒雅,讓人生不出半分的反感。
  果斷出手
  “秦易,是這裏嗎?”
  身體懸浮於半空之,白樺雙眸平淡地註視著下方,輕聲問道。
  秦易點了點頭:“是這裏。”
  那二姐自然是感覺到了面這兩個人來者不善,最關鍵的是,他們原以為,自己的地盤早已被四象化元陣給隱藏了起來。
  可看到這兩個人的眼神,卻是明顯已經發現了他們。
  “這旁邊的小子還好,身旁的這個男人,明顯是壹個高手。”
  她雖然不善思考,不過武者的本能直覺卻還是有的。白樺雖然沒有刻意釋放出氣息,不過站在那裏的氣度,卻是無法掩飾的。
  “不行,不能跟這個人發生正面沖突,否則絕對討不到好處!”
  在性命危機面前,她的思維總算是漸漸恢復了運轉。
  當下,她起身前壹步,看著白樺與秦易,聲音略顯恭敬地問道:“不知前輩大駕光臨,妾身有失遠迎。不知二位前輩到此,有何貴幹?”
  不得不說,這老二說話還是很有誠意的。連秦易,她都是尊稱了壹聲前輩,顯然是想討好他們,希望秦易和白樺能夠秋毫不犯地退去。
  只可惜,白樺似乎根本沒有搭理對方的打算,又是轉頭詢問秦易:“妳說這裏面還有七個人,都在吧?”
  秦易拿出了自己制作的簡易陣盤,將裏面大致情形都看了壹遍之後,答道:“除了下面的這兩個,其余人都在自己房間裏面。”
  “很好。”
  白樺點了點頭,隨後沒有半句廢話,身體之直接釋放出道道靈力,竟是瞬間將整個宅院都給籠罩了進去。
  此時此刻,下方的這片天地,似乎已經完全變成了壹個囚牢,裏面的人壹個都無法出來了。
  “領域力量?道變境高階強者!”
  老二率先反應了過來,那張濃妝艷抹的面龐,瞬間變得緊張了起來。或許是因為表情過大的緣故,塗抹在臉那厚厚的粉底,在這壹刻也是簌簌掉落下來。
  當修為達到道變境高階的時候,武者能釋放領域力量。在這壹片領域當,他是真正的主宰,裏面所有人都難以逃脫他的掌控。毫無疑問,這種力量,乃是克敵制勝的利器。
  “前輩,妳我之間井水不犯河水。為何今日過來,對我們下手?”
  老二此刻也是再難保持鎮定,擡頭看著方的白樺,強忍著恐懼質問道。
  白樺淡淡地掃了壹眼對方,卻是沒有說話。當下,他緩緩地伸出了壹根手指。指向了老二,忽然間壹股攝人心魄的冰冷氣息,在他的指尖漸漸凝聚。
  在這壹刻,老二甚至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已經被冰封了起來。僅僅是輕描淡寫的壹指,竟是讓她瞬間喪失了對身體的掌控!
  “前輩,饒命!”
  面對老二的求饒,白樺充耳不聞,壹道精芒射出,竟是直接將射穿了對方的腦袋。
  道變境壹階的老二,被白樺瞬間殺死。
  “二……二姐!”
  在場的老七,親眼目睹老二頭顱炸裂,此刻饒是已經重傷,也是撕心裂肺地哭喊了出來。
  隨後,他意識到了壹個嚴重的問題。二姐死了以後,現場剩下的人,也只有他了。
  毫無疑問,現在他已經成為了新壹個目標,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快跑!”
  此刻,他的腦子裏,閃過的第壹個念頭,是趕緊逃離現場。
  然而,他似乎已經忘記了,想要殺他的人,卻不是壹個簡單的角色,連道變境壹階的高手,在他的手都沒有絲毫的招架之力,更別說是他。
  很快,他感覺到從自己的背後,傳來了壹股窒息的氣息。
  下壹瞬,他的身體居居然從後背直接炸裂開來。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壹聲,整個人化作了碎片。
  爆炸時候的巨大聲響,總算是將其他人都給驚動。
  壹時間,剩下的五人,紛紛從自己的房間裏面走了出來,壹個個步伐都是十分迅速。
  只不過,他們當卻是沒有壹個人想過往聲音傳出來的現場走。
  反倒是壹致往現場遠離現場的門口與外圍飛奔而去,毫無疑問,他們已經知道,這裏壹定是出事了。
  而在面對危機的時候,這些人想到的卻不是相互合作共同對敵,反倒是抱拳自己的性命,遠離危險。
  當然,抱有這種想法,倒也算是無可厚,畢竟在生死面前,自私同樣也是壹種保命的手段。
  只可惜,他們並不知道,現場這壹片地方,早已經被白樺的領域力量給封鎖。
  饒是他們速度再快,反應再敏捷,終究還是逃不出封鎖。
  白樺淡漠地懸立於半空之,毫不留情地出手。他手每壹次動作,都能無情地收割掉壹條人命。
  由始至終,他都沒有與這些人有過任何的交流。更是沒想過,要從這些人的口得知任何的線索。
  之前秦易也已經說過有關何誠與暗影的事情,連老大何誠都知道得不詳細的事情,他們這群跟在何誠身後的烏合之眾,又會知道多少?
  所以,對於這些人,白樺連提問的**都沒有。更何況,這些人還在距離他們陰陽學宮這麽近的地方安營紮寨,這絕對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不到片刻時間,這個秘密據點當的剩下七人,悉數死在了白樺的手。
  不得不說,對於師父白樺這般幹凈利落的殺人手段,秦易還是有些佩服。
  他沒想到,自己的師父,實力竟會高到如此可怕的地步。甚至連道變境的武者,在他手都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這個時候,他才知道,白樺之前說過要無條件支持秦易任何行動的這番話,到底蘊藏了多大的分量。
  “秦易,接下來,妳還有什麽要做的嗎?”
  白樺轉頭,臉的冰冷在這壹刻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壹抹令人如沐春風般的和煦笑容。
  秦易立即懂了白樺的意思,當下也是嘿嘿壹笑,道:“那師父,弟子可不客氣了?”
  白樺點了點頭,以表同意。
  詭異預感
  “多謝師父!”
  壹聲道謝之後,秦易也是直接飛奔了下去。輕車熟路地走進了密室,準備大幹壹場。
  早在還沒有進入這裏之前,凈壇寶豬已經告訴過秦易,這裏面有許多的好東西。
  雖然這個據點,只有十個人駐守,算不是壹個大據點。不過,既然這裏切斷了與外人的交流,加此處荒涼,各種資源的儲備自然是要十分豐厚的。
  否則,以那有限的資源,根本不可能養活十個武者。更何況,這十個人裏面,還有三個人,有道變境的修為。
  毫無疑問,這裏面的資源儲備必然是十分豐厚的。
  對於這裏面四通八達的密道,以及為數眾多的密室,秦易也是有所了解的。而且,這裏的密道,他之前也走過。只不過,當時時間緊迫,他必須趕著去救蕓姑,對於其他密室裏面的資源儲備,也是沒有心思與時間去細看。
  現在敵方據點已破,加有了師父白樺的首肯,他自然是不會客氣。
  隨著密室大門壹扇扇地被打開,秦易的心情也是漸漸地激動到了極點。
  不得不說,這裏面的各種日常修煉所需要的丹藥,以及各種寶物的儲備,簡直可以用堆積如山來形容。
  算是早已經見過大陣仗的秦易,這個時候,也是難以克制自己心欣喜的情緒,露出了壹絲會心的笑容。
  “哼哧哼哧。”
  而在他準備將這些資源,全部收入囊的時候,壹道熟悉的聲音,忽然間從他的腦海之傳了出來。
  壹道金光閃過,熟悉的肥豬身影,瞬間出現在秦易身旁。
  秦易眉頭壹皺,連忙開口:“老豬,給我……”
  只可惜,凈壇寶豬明顯不願意給他開口的機會。當下,他直接張大了嘴巴,速度極快地將眼前那些堆積如山的寶物,盡數吸入腹。
  看著面前那急劇消失的各種天材地寶,秦易心忍不住壹陣抽搐。
  如果不是早習慣了對方這種驚人舉動,恐怕他現在已經暈倒在地了。
  不得不說,凈壇寶豬的速度的確是快。不到片刻時間,所有的密室,裏面所有的東西,都被他吃了個精光。留給秦易的,只有壹個個空蕩蕩的房間。好像現在秦易的心壹般,同樣空蕩蕩的。
  “嗝!”
  凈壇寶豬微瞇著雙眼,滿足地打了壹個飽嗝,隨後扭動著屁股,心滿意足地回到了卷軸空間裏面,準備開始他的第二大愛好——睡覺了。
  “算了,反正這些東西,終究都會為我所用,當做換了個方式好了。”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是這樣安慰自己了。
  不過說真的,若論資源的轉化,還是通過凈壇寶豬的消化來得較徹底壹些。
  想到這裏,秦易也釋然了,也不再糾結。畢竟這些東西也已經進了對方的肚子,想要叫他吐出來,也是不可能了。
  當下,他也只能是走出了密室暗道,回到了師父白樺的旁邊。
  “這麽快搞定了?”
  顯然,白樺也是覺得,秦易這出來的速度,未免有些太快了。
  身為道變境高階的強者,早在剛才施展領域力量的時候,他已經覺察到,這裏的東西還是很多的。
  算是他親自出馬,想要把這些東西全部收取,也是需要花費很長的壹段時間。
  可如今,秦易進出時間,卻是連半個時辰都沒用到。這如何不讓白樺吃驚?
  面對質問,秦易也只得摸了摸鼻子,尷尬地笑了笑。事到如今,他也不能做什麽解釋。總不能說,這裏面的東西,全部進了壹頭豬的肚子了吧?
  好在,白樺也不是壹個啰嗦的人。當下也是沒有多問,直接說道:“事情解決了,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宗門。別忘了,對現在的妳來說,提升實力才是重之重!”
  對於秦易,他可是抱了很深的期望的。對於他的要求,自然也是盡量地嚴格。
  見秦易沒有拒絕,白樺伸手,站在虛空之,對著下方用力壹壓。
  轟!
  伴隨著壹聲巨響,整片宅院竟是瞬間化作廢墟。
  這個在荒漠之存在了三年,始終都不曾被人發現的神秘據點,在這壹刻,徹底宣告破裂,消失得無影無蹤。
  與白樺前行在回陰陽學宮的路,秦易心卻是思緒萬千。
  不得不說,這壹次的行動,效果還是不錯的。
  首先,自己達成了自己的目標,成功將蕓姑從魔爪之解救了出來。還有是成功地搗毀了暗影的壹個建立起來,隨時準備針對陰陽學宮的據點。
  當然,物質的收獲,雖然被凈壇寶豬全部搶走,不過終究還是會變成加強他修為的金色霧氣。
  然而,有些東西,卻不是壹些收獲能掩蓋的。
  這個迄今為止,還隱藏在暗處的神秘暗影。它想是真正的影子壹樣,時時刻刻都跟著,也能明顯感覺到它的存在。可有關它的壹切,卻是始終壹片黑色,讓人琢磨不清。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實在是糟透了。
  “還有是,為何我總覺得,這個組織的背後,與蕭黯然前輩有壹絲關聯?”
  當然秦易的這個猜測,卻也不是空穴來風。
  之前的四象化元陣,讓他嗅到了壹絲詭異的氣息。當然這種詭異的氣息,並不是源於陣法本身,畢竟這種陣法雖然復雜,卻也不是什麽失傳已久的古陣法。他人若是想要布置,倒也不是特別困難。
  只不過,這四象化元陣的入地符,卻的確是四象化元陣原本沒有記載的。
  然而,蕭黯然前輩劄記記載的東西,卻是詭異地出現在這裏,這不得不讓秦易對陣法的來源產生懷疑。
  不得不說,這件事像是壹塊石頭,堵在了秦易胸口,讓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感受到輕松。
  “難道說,這暗影之有什麽人,與蕭黯然前輩有淵源?”
  到了這個時候,他所能做的,也是只有大膽的假設了:“又或者說,這暗影的某壹位,正是蕭黯然前輩的弟子?”
  族人質問
  想到這裏,算是秦易,也是再難保持鎮定。
  要知道,蕭黯然前輩曾在黯然宮的傳承,特地提起過,他有三個背叛自己的弟子。
  從宮長跪不起的雕像,以及前輩寫下的那幾個殺氣騰騰的“叛徒”,他也能看出,蕭黯然前輩對這幾個叛徒弟子的憎恨。
  前輩在將傳承交給秦易的同時,也給他下達了壹個任務。有生之年,當斬盡這三個叛徒弟子!
  這份責任,壹直都壓在他的心頭,自始至終都不曾忘懷。
  如果這組織暗影,真的與蕭黯然前輩的弟子有所關聯,那麽他算是粉身碎骨,也要將此人給揪出來。
  這不僅僅是壹個任務,更是他對蕭黯然前輩對自己恩情的報答!
  “不過,現在這暗影到底是壹個怎樣的組織,我都不曾了解。現在下結論,還是有些操之過急。”
  秦易努力讓自己的思緒平復下來,越是重要的關頭,越需要他保持絕對的冷靜:“眼下,最重要的,還是盡快讓我的實力有所提升!否則,別說是暗影這個組織,算是這其出來壹個小嘍啰,都足以要我的命!”
  經過這壹次的教訓,秦易也是發現,這個組織的勢力,已經完全不遜色於任何壹個五鼎勢力。
  其道變境的武修,見到了不少。顯然,在他們身後,還有更多的高手。
  如果,他沒有絕對的實力,那麽他或許能夠壹次兩次在對方手活命,可時間壹久,難免會有遇見危險的時候!
  “希望這壹次師父的舉動,能夠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眼下,對秦易來說,最珍貴的東西,是時間。只有有充足的時間,他才有機會成長起來。
  壹旦他的修為突破到了道變境以,能有更大的把握,同時也有了深入調查的資格。
  正思忖間,他已經在白樺的帶領下,回到了陰陽學宮,站在原先高樓的樓頂之。
  “秦易,記住我的話,實力才是做任何決定的前提條件。”
  臨走之前,白樺又壹次提醒:“妳現在要做的,是突破!至於那些所謂的麻煩,妳交給我們來處理吧。”
  言罷,白樺的身體仿佛化作了壹道微風,無聲無息地消失在秦易的身旁。
  “這麽長時間以來,雖然壹直都沒有怎麽修煉,不過我的實力,倒也算是有所增長。”
  難得的安靜時間,秦易也是趁機給自己檢查了壹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不出十天時間,我應該能晉級到道胎境五階了。”
  雖然沒有像在學宮那般沒日沒夜地修煉,不過,他卻是經過幾次的戰鬥。承受過數次道變境強者的壓迫,毫無疑問,這些東西同樣也是修煉的壹部分。
  “看來,丹道學習的時間,需要向後推遲幾天了。”
  為了救蕓姑,秦易與方雷兩人也是花費了不少時間。眼看著武道修煉的時間,很快要過去。只不過,突破在即,秦易也是不得不先將丹道放在壹旁了。
  當然,他也是知道,丹道師父端木城也是壹個通情理的人。更何況,自己前段時間,已經有了極大的進步,這也是讓端木城知道,用死板的時間,來規定壹個雙料天才的學習時間,並不合理。
  所以,這種為了突破境界而推遲時間的決定,端木城也是不會有意見的。
  想到這裏,秦易也是不再停留,縱身壹躍,直接從高樓之落了下來,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房間之,他並沒有看到方雷與蕓姑二人的身影。
  想來,他們也是應該知道了自己的父母族人也在學宮之,所以已經趕過去與他們團聚了。
  更何況,在這學宮之,安全自然是有所保障的。所以,他也不必擔心會出什麽亂子。
  當下,他也是不再拖延,直接將正在卷軸空間呼呼大睡的凈壇寶豬拉了出來。
  利用凈壇寶豬身體之散發而出的金色氤氳,他很快進入了修煉狀態。
  ……
  而此時此刻,在學宮的某處大院之。
  方家的諸位,正聚集在壹起,看他們壹個個神情激動的樣子,顯然是在爭論著什麽。
  而不久前剛剛回來的方雷與蕓姑,也在人群之。
  客廳主位之,方家家主方振,壹絲不茍地坐在那裏。
  但是,今日的他卻是壹改往日和善的模樣,雙眸冰冷,壹雙手也是緊緊地攥住手下的木質扶手。
  看得出來,此刻的他,正強忍著壹股怒氣,好像是隨時都會發作壹般。
  “家主,這壹次,說什麽妳都該給我們壹個解釋了!”
  旁邊壹名發須皆白的老者,此刻正撚著胡須,瞪大著雙眼,示威般地看著方振,聲音之不無威脅地對方振說道。
  顯然,這老頭在家族當的威望不小。剛壹開腔,立刻得到了其他人的附和。
  “沒錯。整個雲海帝國的人都知道,這陰陽學宮,是壹個不詳的存在。只要跟它沾染關系,壹定不會有好下場。”
  “可家主妳,居然不顧我們的反對,壹意孤行地要讓全族人都跟著妳到陰陽學宮來。還美其名曰避難!”
  “家主,我倒是想問問,我方家身正不怕影子斜,在外面也從來不與人結什麽深仇大恨,何來的災難可避?”
  “最關鍵的是,家主妳居然是在知道羅浮大宗即將有使者大駕光臨的時候,突然宣布撤離的!敢問家主,妳這到底是何居心?”
  “此番,大宗那邊,必然是震怒無。我們方家,這壹次怕是真要大難臨頭了!”
  “我方家在帝都生活數百年,從來沒有出過今日這般狀況。家族出了妳這個家主,還真是家門不幸!”
  “沒錯,妳看,妳的兒子方雷也跑到這裏來了。壹定是妳的兒子,在宗門當惹了禍,妳怕自己遭難,把我們全部拉下水!”
  顯然,在方雷來到陰陽學宮之後,這些原本有所懷疑的人,終於是確定了方雷與羅浮大宗決裂,說起話來也是更加肆無忌憚了起來!
上壹頁

熱門書評

返回頂部
分享推廣,薪火相傳 杏吧VIP,尊榮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