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五十八章 就稍微如妳所願壹下
直死無限 by 如傾如訴
2018-6-20 21:47
以方裏對人體的了解和對暗殺的知識,又怎麽會看不出來,那道傷疤,曾經是多麽嚴重的傷口呢?
那不是以「霸淩」為借口就能解釋清楚的傷口。
這深深的傷痕,要不是被十分銳利的刀具給剖開過的話,絕對無法形成。
方裏可以肯定。
這是足以危及到性命的傷勢。
只有達到這種程度的傷勢,那才會讓輕井澤惠的內心崩潰,變成揮之不去的心理創傷。
這樣壹來就不難理解,輕井澤惠為什麽不惜付出壹切都想得到地位了。
為了生存,強行拉攏周圍,就算會被人討厭都在所不惜,只為了不再被傷害第二次,這就形成了人們心目中那個強勢又盛氣淩人的輕井澤惠。
至此,輕井澤惠對方裏而言就沒有任何秘密了。
這個少女想要隱藏的壹切,全部都已經被方裏給找了出來。
“唔……唔……”
輕井澤惠張了張嘴巴,想說什麽,卻是什麽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毫無意義的苦悶聲音。
直到方裏的聲音再次響起。
“過來,躺到床上去。”
這句話,將輕井澤惠又是從痛苦的回憶中拖了出來,面對眼前的現實。
看著方裏那絲毫沒有動搖的模樣,輕井澤惠滿臉的迷惘。
“妳……妳到底想對我做什麽?”
口中這麽說著,輕井澤惠還是如同無法反抗壹樣,遵照著方裏的話語,躺到了床上。
渾身壹絲不掛的美麗少女就這麽乖乖的躺在自己的床上,並且無論做什麽都無法產生反抗的念頭,那壹定會讓任何壹個有情欲的男人為之激動和亢奮吧?
方裏卻不在此列。
不是說方裏沒有情欲。
在這方面,方裏還是很正常的。
只是,方裏的情欲絕對不是來自於能夠上腦的精蟲。
即使輕井澤惠像這樣壹絲不掛的躺在床上,方裏的眼神亦沒有產生壹絲的欲望,只是將草藥瓶的瓶口拔開,將其中抹制好的草藥給沾在手上,壹點壹點的抹到輕井澤惠側腹的傷疤上。
“啊……”
輕井澤惠只覺得側腹壹涼,不禁下意識的出聲,並條件反射的產生抗拒。
可惜,所有的抗拒,都在方裏那淡漠的聲音下消失。
“別動。”
簡短無比的話語,卻是無比順利的瓦解了輕井澤惠的動作。
輕井澤惠只能默默的忍受,以充滿疑惑、茫然的眼神看著方裏。
這個少女根本無法理解,方裏究竟要做什麽吧?
直到方裏的聲音再次在房間中響了起來。
“跟作用時間比較快的西藥不同,中藥的作用時間壹般都比較慢。”
方裏的目光沒有落在輕井澤惠那美妙的白皙嬌軀上,而是很自然的解說了起來。
“感冒發燒之類的也就算了,主要針對的是身體內部的調理,服用的話,藥效比較容易吸收,可用來外敷的草藥,像是這除疤的草藥,想讓藥效發揮作用,沒幾個月的時間都不太可能,更別說是完全消除傷疤了。”
這就是方裏將輕井澤惠叫到這裏來的原因。
“如果配合對人體穴位的按摩,促進血液和代謝的流動的話,那藥效就能吸收的比較快。”
方裏壹邊解說,壹邊還在抹草藥的同時,以指尖按摩著輕井澤惠的側腹。
“這道傷疤,只要每天持續擦拭我調配的草藥,再經過按摩促進吸收,大概壹個月就能完全恢復了吧?”
不是這樣的話,方裏就直接扔壹瓶草藥給輕井澤惠就行了,犯不著將人叫到這裏來,親自擦拭。
這讓輕井澤惠渾然壹楞,怔怔的出聲。
“妳……妳不是為了……”
聽到輕井澤惠的話語,方裏瞥了她壹眼。
“不是為了什麽?”方裏似笑非笑地說道:“難道妳真以為我對妳的身體感興趣嗎?”
誠然,輕井澤惠長得非常精致,只論外表,那絕對是不遜色於堀北鈴音、櫛田桔梗、佐倉愛裏與壹之瀨帆波等人。
池寬治與山內春樹不也壹直都在說,雖然輕井澤惠的個性非常討人厭,可唯獨長相實在無法挑剔嗎?
要是輕井澤惠能夠像櫛田桔梗或者壹之瀨帆波壹樣,展現出足以令人信服的品行的話,那分分鐘都能得到巨大的人氣。
但輕井澤惠可不是為了受歡迎才會來到這所學校,而是為了不再被欺負。
會不會被討厭,那根本就不在輕井澤惠的考慮範圍。
輕井澤惠只要能夠讓自己成為人們心目中無法隨便欺淩的人物,那就夠了。
可不得不承認,輕井澤惠還是長得很好看。
不過,單憑好看就想讓方裏動心,還遠遠不夠。
若是換做佐倉愛裏或者是壹之瀨帆波,也許,方裏就無法這麽平靜跟淡定了。
輕井澤惠的話,方裏還不至於這樣。
“那……那妳幹嘛讓我脫衣服啊?”
輕井澤惠反應了過來,不由得愕然出聲。
換來的僅僅是方裏那事不關己似的回應。
“妳心中不就在想著我會做這樣的事情嗎?那我就稍微如妳所願壹下,給妳個驚喜唄。”
驚喜?
這是驚喜?
這根本就是驚嚇吧!?
“妳……妳這個家夥……”
明白自己被耍,輕井澤惠的臉色不再蒼白,顯得非常的羞恥。
若不是因為平時的強勢跟盛氣淩人都是裝出來的,輕井澤惠怕是已經暴走了吧?
基本上,輕井澤惠的真實個性並沒有太顯眼,跟壹般的少女壹樣,談不上溫柔,卻還是很體貼和柔弱的。
只是,這壹面,連平田洋介都沒有見過就對了。
方裏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這所學校裏唯壹壹個見到輕井澤惠的真實個性的人。
方裏只是繼續擦拭草藥,讓周圍變得寂靜下來。
而明白方裏沒有那個意思以後,輕井澤惠卻變得有些無法淡定。
在異性的面前壹絲不掛,輕井澤惠不可能覺得無所謂。
當下,輕井澤惠拉過壹旁的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只讓側腹的位置暴露出來。
然後,看著正無視自己的行為,面不改色的繼續為自己擦拭草藥的方裏,輕井澤惠沈默了半晌,問出了聲。
“為什麽要幫我?”
是的。
如果方裏不是為了欺負輕井澤惠的話,那現在,他的所作所為,就只能用「幫」來形容了。
輕井澤惠就對此感到不解。
並且,禁不住的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