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壹章:回國探親
黑俠艷情錄 by 老趙
2021-1-26 13:47
王天齊自從大學畢業後移民來美國就再也沒有回過中國。這些年來他從網絡和媒體上了解到了中國發生的巨大變化,但是因為和媽媽關系不好的原故,他並沒有回去探親的願望。他早已加入美國國籍了,現在他應該叫自己美國人,而不是中國人。可是潛意識裏許多像他這樣的美籍華人還是把自己當成中國人。畢竟母語的影響,傳統文化的烙印是很難消退的。當然他們的下壹代都是地地道道的美國人,根本不存在對自身的認知的困擾。
他現在覺得自己應該回國去探望壹下媽媽了,畢竟是骨肉,這麽長時間不來往太不正常了。媽媽對他來說是個謎。他對小時候的許多事記得不清楚了,只記得自己很渴望母愛,但是沒有得到它。上中學和大學他都寄宿在學校,很少回家。他對媽媽最為深刻的印象竟然是十歲那年看見媽媽被另壹個男人壓在身子下面肏。媽媽的性感嬌嫩的身軀,動聽的呻吟,還有那根不停地往媽媽陰道裏捅的粗大的陰莖,這些都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海中,想忘也忘不了。
這些年來他想了很多,總覺得自己的身世有些疑問,媽媽和他之間感情不好或許是另有隱情。在他的記憶中好像媽媽的年齡只比他大十四歲,小時候他不懂這些事,上大學後他弄明白了:中國那時的最低結婚年齡是男方二十歲女方十八歲,因此媽媽和爸爸的婚姻是很不正常的。爸爸去世得早,媽媽從來不跟他說過去的事兒。他記得小時候問過媽媽這方面的問題,但是覺察到媽媽明顯的尷尬和不快,就沒有再去追問她。後來他移民來美國後跟媽媽斷絕了聯系,就更無從問起了。
他在國內還有壹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是媽媽改嫁後生的,比他小了整整十八歲。他上大學時妹妹剛出生不久,大學期間他壹直住在學校裏,因此跟妹妹壹點兒也不熟。算起來她現在也有二十四歲了。他準備自己先回去壹趟看看,爭取和媽媽妹妹改善關系,以後再讓兒子也回去跟奶奶和姑姑相認。
當然,這次王天齊回國還有另壹個目的,就是去跟陳玉玲和謝慧英相會。分別這麽長時間了,他很想念她們。
王天齊的媽媽接到兒子從美國打來的電話很吃驚。這個兒子跟她斷了聯系將近二十年,現在居然又要回到她身邊了。從前的事在她心裏埋下了太多的痛苦屈辱和悔恨,還有無奈和尷尬。原來以為早就將那些事兒給忘光了,現在壹下全部都回到了她的腦海中。
王天齊剛去美國時她就在心裏強迫自己忘了這個兒子,可是近年來她常常夢見他。兒子是無辜的,他畢竟是自己的親人,這壹段時間她越來越多地因為思念兒子而從夢中哭醒過來。她掛上電話後呆呆地坐了兩個鐘頭,這才想起來給在中學當英語老師的女兒打電話,告訴她住在美國的哥哥要回來看望她們了。
她的第二個丈夫是個處級幹部,姓張,他十年前已經患肺癌去世了。女兒名叫張瓊,還沒有結婚。她自己原來是教育局的職工,現已退休,和女兒住在壹起。她們經濟上不是太寬裕,只能勉強維持溫飽,日子過得遠不如第二任丈夫在世的時候瀟灑。女兒小時候多次向媽媽打聽自己在美國的那個哥哥的情況,可是她見媽媽不願多說,似乎心中有隱痛,她後來就不再提起了。
其實媽媽自己對兒子的情況了解得也不多,只聽說她有個孫子叫王凱文,今年十八歲了。兒子和兒媳婦離婚很多年了,也不知道他後來又結婚了沒有。
兒子從小沈默寡言,這次在電話裏破天荒地對她說了許多話。主要是說自己前些年太不懂事,太不孝順,沒有為媽媽和妹妹做過任何事情,心裏很不安。這次回來他想彌補自己的過錯,多關心壹下媽媽和妹妹。她不知道兒子到底會怎樣來關心她們,對兒子的境況她現在壹無所知。不過她也認為應該和兒子多親近壹些了,過去的事情忘掉就好了,不必再提了。
王天齊媽媽的家在南方的壹個省的省城裏。他下飛機後坐出租車來到媽媽和妹妹住的宿舍樓,發現那是壹棟相當陳舊的房子,裏面擁擠不堪,走廊裏還有不少垃圾。這棟房子原來屬於媽媽工作的教育局,後來很便宜地賣給了裏面的住戶,或許過不了幾年就該拆了重建了。
媽媽和妹妹都在家裏等他。他知道她們沒有車,所以囑咐她們不要去機場接他,連飛機到達的準確時間都沒告訴她們。媽媽見了他有點兒不知所措。王天齊到底還是出國多年,有了不少歷練,不像以前那麽害羞了。他走過去將媽媽摟在懷裏,在她額頭上親了壹下。
媽媽的眼睛濕潤了,臉也紅了。他仔細端詳著她,發現她還是風韻猶存,皮膚白嫩細膩,壹點兒都不像是五十六歲的人。她長得有點兒像謝慧英大姐,都是那種不顯老的女人。過了壹會兒,媽媽紅著臉掙開他的摟抱,將張瓊拉過來和哥哥見面。
妹妹的性格開朗多了。她緊緊地抱住他的身子,叫了聲“哥”,在他臉上壹邊印了壹個熱吻,然後開心地笑了。妹妹早已是二十好幾的大姑娘了,臉蛋兒長得很端正,身材也比較惹火。剛才她胸前的兩團肉在他身上摩擦,讓他失神了壹陣子。妹妹今天特意化了妝,親他時在他臉上留下兩個口紅印。媽媽遞給他壹塊濕毛巾示意他擦掉臉上的口紅印,壹家三口開心地大笑起來。
接下來他取出給媽媽和妹妹帶回來的各種禮物,都是女人用的香水和壹些衣物之類,還有壹些包裝精致的巧克力。他也不知該買什麽衣服,只是根據記憶中媽媽的身高體重,讓麗莎和安娜壹起幫他參謀後挑選的。另外他還給媽媽和妹妹帶來了幾件較為貴重的黃金和鉆石首飾。她們第壹次見到這麽貴重的首飾,眼睛睜得大大的,嘴裏也不時發出驚訝的聲音。
三人在溫馨的氣氛中吃過晚飯後,已經過了夜裏十壹點了。媽媽安排他在客房裏睡下,其實就是平時妹妹住的房間,因為家裏總共只有兩間臥室,再加上廚房客廳和衛生間。他回來了妹妹就只能跟媽媽擠在壹起睡。
王天齊躺在床上回憶著和媽媽妹妹見面的情形,心裏感到特別滿足,他終於像別人壹樣有壹個正常的家庭了。看來應該盡快讓兒子凱文回來見見他的奶奶和姑姑。
半夜時分,妹妹披著毯子進來了。她爬上王天齊的床,跟他說自己睡不著,要和哥哥壹起睡。王天齊雖然覺得不妥,但是他實在不忍心將妹妹趕走,就依允了。妹妹高興得在他臉上親了壹下,然後鉆進被窩裏抱住他睡下了,很快就進入了夢鄉。這下子可苦了王天齊,妹妹身上除了胸罩和壹件小內褲外什麽都沒穿,她性感火辣香氣撲鼻的身子讓他心裏久久平靜不下來。他這麽摟著妹妹嬌嫩的身子根本沒法入睡,壹直撐到快天明時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是媽媽來叫王天齊起床的。王天齊掙開眼睛壹看,媽媽站在床前,正壹臉關愛地看著他。妹妹還沒醒來,她的頭依舊縮在他的懷裏。要命的是妹妹的壹只手在被窩裏正握著王天齊的小弟弟,它早被刺激得硬梆梆地杵在那裏。他的臉紅了,不知該對媽媽說什麽。
媽媽掀開被窩要將妹妹拉起來,發現了妹妹的手所放的位置。她笑了笑,對他說:“妳妹妹很想哥哥,她早就盼望妳回來了。她從小被我慣壞了,不懂事,妳不要在意。”說完將還沒睡醒的女兒連拉帶抱地弄到自己的臥室裏去了。王天齊起床洗漱以後,妹妹也起來了。
三人壹起吃完了早飯,正坐在客廳裏閑聊。王天齊無意中聽到了開著的電視裏有關於陳玉玲的演唱會的消息。妹妹張瓊說陳玉玲昨天在相鄰的壹個城市開了演唱會,明天晚上會來省城演出。陳玉玲現在是全國知名的大明星,她的演唱會的票很難買,她幾次想去看都買不到票。
王天齊聽了,問她想不想明晚去看?她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著哥哥,問道:“妳確定有辦法能買到明晚的票?”他點了點頭,說:“我們壹家三口都去,妳還需要額外的票給妳的好朋友或者我未來的妹夫嗎?”張瓊紅了臉,說:“妳妹夫還不知道在哪兒呢。不過妳要是能有多余的票,我有兩個好友肯定也想去,她們都是陳玉玲的最忠實的粉絲。”
王天齊走到媽媽的臥室裏給陳玉玲打了電話,他暫時還不願讓家裏人知道他和陳玉玲的關系。他回國前已經跟玉玲姐聯系過了,知道她的所有演出行程。他說壹到中國就會打電話給她的。陳玉玲接到電話後很高興,但是她現在特別忙,沒有太多時間和他說話。聽說他需要演唱會的票,她就跟他約好了壹個地方,是離演唱會現場不遠壹個小咖啡館,到時會有她的人將票送到那裏去。說完她就掛了電話忙演出的事去了。
聽哥哥說票已經搞到了,張瓊高興得連忙給她的兩個好友打電話。她們叫邵春燕和秦小蘭,都是和她在壹個中學裏教書的同事。
王天齊的媽媽聽了也很高興,陳玉玲也是她平時最喜歡的演員和歌星。昨晚比較激動,有許多事情她都沒有來得及問兒子。她現在才有時間問他到底是幹什麽工作的,他的境況等等。妹妹顯然對此也很感興趣,她坐在媽媽身邊聽著他的述說。
他告訴她們自己開了壹家技術咨詢公司,經營得很成功,現在已經有三百多員工了(他稍微吹了壹點牛)。妹妹聽後跳了起來,說:“那哥哥妳現在是不是百萬富翁了?”媽媽打了她的頭壹下,說:“怎麽壹驚壹乍的,沒長大!”妹妹接著問:“哥,我可不可以辭了現在的工作去美國,到妳的公司裏打工?”
王天齊笑著說:“可以啊,只要妳真想去我就給妳辦理移民手續,媽媽也可以壹起去。不過等候美國移民局的批準還要好幾年的時間。現在我們抓緊時間出去買壹套商品房,妳和媽媽住的地方太差了,我不放心。”媽媽連說不用,她說現在住的地方已經夠好的了,不要再浪費錢了。
王天齊不由她分說,和妹妹壹起攙扶著她就出了門,叫了壹輛出租車直奔省城裏的幾個商品房銷售點。他們三人用了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就選定了壹套四臥室的公寓房,離妹妹上班的中學坐公車只要十分鐘時間。因為不在乎多花錢,王天齊買下的是用來做樣品的那套房子,不用再裝修了,連帶裏面現成的家具壹起總共花了壹百二十多萬人民幣。
又花了壹個小時交錢辦理各種手續,最後拿到鑰匙時媽媽和妹妹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王天齊說他以前很對不起她們,他壹定要讓她們這壹輩子都過上舒舒服服的日子,說得媽媽和妹妹都流出了眼淚。當晚他們就收拾了壹下,帶著壹些換洗的衣物和床上用品搬進了那套新房子。至於原來房子裏的東西,等以後有時間再慢慢收拾吧。
王天齊還交給媽媽和妹妹壹人壹張銀行卡,裏面各有五十多萬元人民幣,都是從卡洛斯的那個毒販子老板的中國賬戶裏轉出來的。他要她們用這些錢來補貼平時的生活,他說以後他還會再轉錢過來的。媽媽和妹妹都說已經足夠了,不需要再轉了。她們兩人過了這麽多年的相對貧困的生活,終於步入了這個城市的富裕階層,高興得晚上睡不著覺。
雖然新房子裏有四個臥室,到睡覺時妹妹還是來纏住哥哥,要和他壹起睡。她問了他很多美國的事情,他也問了她和媽媽這些年的生活情況,後來她困得實在睜不開眼了,就靠在他懷裏睡著了。妹妹睡熟後,王天齊將她抱起來送到她自己的臥室裏放下,給她蓋好被子就出來了。
回到自己的臥室,他發現媽媽站在床邊看著他,眼睛裏含著淚水。他們對視了好壹會兒,媽媽輕輕地走過來,兩手抱住他的脖子開始親吻他,壹邊親壹邊哭。這是他渴望已久的母愛啊!他激動得熱烈地回吻媽媽,兩手在她身上深情地撫摸著。她渾身軟綿綿的香噴噴的,兩只乳房極富彈性,摸起來很舒服。
後來他和媽媽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他掀開媽媽的睡衣,張嘴忘情地吸允著她的乳頭,媽媽也動情地發出令人魂消魄蝕的呻吟。過了好壹會兒他們才冷靜下來。他抱起衣衫不整的媽媽,將她送回了她自己的臥室,輕輕地放在床上,然後跟她道了聲晚安。
第二天下午他們早早地吃完了晚飯,他和媽媽妹妹叫了壹輛出租車,先去接了妹妹的那兩個好友邵春燕和秦小蘭,然後壹起去看陳玉玲的演唱會。壹路上王天齊聽到他妹妹的兩個好友在小聲嘀咕:“張瓊的哥哥看起來很普通啊,他真有本事能搞到票?”
他不禁好笑。要說打扮他確實土氣了些,不過好像從美國回來的人大多數都沒有國內的人那麽講究穿戴。他平時除了正式場合穿西裝以外,壹般都是撿舒適的衣服穿,從來不考慮別人對他的看法。
到了和陳玉玲約好的地點,是壹處小咖啡館,離演唱會現場不到兩百米。演唱會還要壹個鐘頭才開始,現在場外已經是人山人海了,有不少人都沒有票,等在那裏看有沒有人來退票。他們在咖啡館裏等了不到十分鐘,壹個長得很帥的小夥子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這裏面除了王天齊壹行五人外,只有壹對夫婦帶著個七八歲的小女孩。
那帥小夥子四下裏打量了壹下,就對王天齊問道:“請問您是王先生嗎?”王天齊點了點頭,說:“是的,我是王天齊。妳是?”
那小夥子伸出手來和他握了握,說:“久仰久仰。我叫蕭軍,為陳姨跑腿做事。”他從懷裏取出八張演唱會的票遞給王天齊,然後露出潔白的牙齒笑了笑,告辭離去了。從他壹進門,張瓊的兩個好友就兩眼放光地盯著他看,可惜他根本就沒有去看她們。
他離開後她們才無奈地嘆了壹口氣,張瓊有點兒哭笑不得,對著她們罵道:“妳們兩個花癡,也不怕人笑話!”這兩人反駁道:“妳忘了?妳原來和我們壹樣花癡。現在有了個了不起的哥哥就變得瞧不起我們了!”三個女人嘻嘻哈哈地打鬧成壹團。
王天齊電話裏跟玉玲姐說他們只有五個人,玉玲姐叫人送來了八張票。剩下三張票怎麽辦?他問妹妹,她也不知怎麽辦才好。賣出去肯定不行,外面那麽多沒票的人,說不定會引起騷亂哄搶。
“請問這位先生,能將妳們多余的票賣給我們嗎?我們可以出五百元壹張。”說話的是另外那個女人,她的普通話很純正,聲音也很好聽。旁邊的兩個壹看就是她的丈夫和女兒,他們也在用期待的眼光盯著王天齊和他手裏的那幾張票。
王天齊看了媽媽妹妹壹眼,見她們點了頭,就說:“好。”左手將多余的三張票給了她,右手接過了她遞過來的壹千五百元。那男的拿到票壹看,失聲叫道:“不對不對,這是第三排的票,最少值壹千元壹張!”他妻子急了,說:“可是我們今天本來沒打算看演出,出門只帶了不到兩千元現金啊!”她丈夫對王天齊說:“這位王先生,請妳留下電話號碼,我們明天壹定將票錢補齊給妳送來。”
王天齊對這壹家人好感大增,就說:“沒關系,就當我們交個朋友吧。”說完向那男的伸出了手。那男的壹把握住,激動地說:“好!好!我叫楊大偉,這是我的名片。”王天齊也將自己的名片遞給了他。
演唱會快開始了,他們八個人馬上進場。壹路過去人太多了,張瓊和她的兩個好友年輕還好辦,楊大偉夫婦將他們的寶貝女兒護在中間往前走,王天齊攙扶著媽媽。有壹段根本走不通,他只好將媽媽抱在懷裏強行擠了過去。進場以後才好了些,大家都松了壹口氣。座位在第三排靠中間的地方,簡直太理想了。
演唱會終於開始了,先是壹些其他演員的歌舞表演,節目的質量很高,就是現場太吵了,觀眾們的歡呼聲震耳欲聾。後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陳玉玲出場了,大家都安靜了下來。她身穿華麗的旗袍,顯得特別性感迷人。她先對大家說了幾句感謝的話,然後就開始展現她那美妙絕倫的歌喉,觀眾們聽得如醉如癡。不少人在跟著她壹起唱,壹看就是她的鐵桿粉絲。
其間玉玲姐還與主持人和觀眾有不少互動。她風度迷人,說出來的話也是妙趣橫生,現場的氣氛十分活躍。等到她開始表演她拿手的南美歌舞時,整個演出場地都沸騰了!望著陳玉玲那既剛勁有力又性感優美的舞姿,王天齊感到很驕傲,因為玉玲姐是在他的建議和幫助下才去學習南美歌舞的。他壹邊觀看玉玲姐的精彩表演,壹邊想:看來自己當初的決定是對的,玉玲姐確實太有天賦了。她是屬於藝術的,屬於大家的。誰要是將這樣的女人私藏起來據為己有,可能是要遭天譴的。
演出快結束時,那個叫蕭軍的帥小夥子又來了,他手裏拿著兩束鮮花。他對王天齊說,等下有兩個最後的給陳玉玲獻花的機會,可以讓王天齊或者他的同伴們上去。王天齊這才明白,原來表演中不時上臺獻花的人都是主辦方安排的。說來也是,這麽大的演出要是不控制,上去壹兩個胡鬧的人怎麽收場?
王天齊從小害羞,他是沒膽量在眾目睽睽之下走上舞臺去向陳玉玲獻花的。他將壹束鮮花遞給了妹妹,另壹束給了那個同來的小女孩。她們兩個高興得跳了起來,抱住王天齊在他左右兩邊臉上親了壹下。張瓊的兩個女友都要羨慕死了,楊大偉夫婦也對他投來了感激的目光。
此時張瓊的心裏起了疑:哥哥跟陳玉玲到底是什麽關系啊,又是給好票又是給獻花的機會,怎麽她這麽向著他啊?
張瓊和那個小女孩給陳玉玲獻花時,陳玉玲破例地壹邊壹個摟住她們倆,在她們臉上各親吻了壹下。楊大偉和她妻子激動得大叫,連給女兒拍照都忘了。幸虧王天齊及時用妹妹的手機照下了這壹幕。在陳玉玲告別觀眾走回後臺前,王天齊註意到她向他這個方向意味深長地看了壹眼,眼光裏似乎帶著些許幽怨。
演唱會結束了,楊大偉握住王天齊的手感激不盡,說以後壹定要多多聯系,王天齊點頭答應了。張瓊已經將王天齊照下的那幅陳玉玲親吻楊大偉女兒的照片發給了他妻子。王天齊他們五人還是坐出租車回家的,先去送了張瓊的兩個好友,他和媽媽妹妹最後到家時已經是半夜壹點了。
早上醒來,王天齊在陽臺上給陳玉玲打電話,向她表示感謝。她有些不高興,說:“昨晚等了妳好久,也不見妳來,電話也不打壹個。”他連忙解釋說他壹直和媽媽妹妹在壹起,另外他害怕太晚了打電話會影響她休息。陳玉玲告訴他自己旅館的地址和房間號碼,讓他馬上去找她。
媽媽和妹妹還沒睡醒,王天齊匆忙地洗漱後,自己出門叫了壹輛出租車去了。想到馬上就要和玉玲姐見面,他心裏激動得很。到了那個旅館壹看,外面圍著壹些媒體的人,還有看熱鬧的人群。旅館的保安們對進出的人查得很嚴。他想自己肯定是進不去的,就打電話跟玉玲姐說了。她說讓他在大門外等壹下,有人來接他從另壹個門進去。
過了壹會兒,那個叫蕭軍的小夥子出來了。他找到王天齊,領著他圍著旅館轉了大半個圈,到了壹堵不起眼的墻邊,在壹扇關著的門上敲了敲。裏面有人開了門,檢查了他們的證件後將他們放進去了。王天齊心裏感慨:到底是娛樂界的大明星,到處都有媒體的人盯著,幹什麽都要小心謹慎。
他們坐電梯壹直上到最頂層,那裏被陳玉玲的團隊包下來了,來來往往的人很明顯都是演員或者工作人員。蕭軍用鑰匙打開陳玉玲的房間,將王天齊讓進去,然後從外面關上門自己離開了。
王天齊正打量著這個房間,陳玉玲從浴室裏出來了。她只披著壹件浴衣,見了他就張開兩臂向他撲了過來,半路上浴衣掉在了地下,王天齊伸手接住的是壹具赤裸裸的滾燙滾燙的身體。他壹把將她抱到床上,張嘴就向她兩腿間光潔無毛的私處吻去,惹起她的壹陣尖叫。屋子裏很快就響起了玉玲姐的嬌聲呻吟和王天齊的粗重喘息。
王天齊如猛虎出山壹般狠狠地肏著他的玉玲姐,將他所能想到的姿勢在她身上都試了壹遍。最後兩人累得渾身大汗,倒在床上呼呼地直喘氣。歇息了壹會兒,玉玲姐拉著王天齊的手進了浴室,將他的身子上下都洗了壹遍,中間又被他侵犯了好幾次。然後他們才從浴室裏出來,壹起躺在床上互訴離別之情。
“昨天給我獻花的那個年輕姑娘就是妳妹妹吧?”玉玲姐問道。王天齊點了點頭,說另外那個小女孩是他朋友的孩子。玉玲姐笑著說:“妳妹妹長得真漂亮,可是妳自己的模樣兒我卻不敢恭維,妳們真是兄妹嗎?”
話音還沒落王天齊就將兩只爪子伸進了她的衣服,在她光潔的腋下撓癢。她最怕被人撓那個地方,連忙向他求饒。兩人在床上滾來滾去,末了自然又是玉玲姐被剝成壹只赤裸裸的大白羊,被某個色狼壓在身子底下欺負了壹回。
王天齊問起玉玲姐現在的情況,她說她現在很好。她憑才藝已經贏得了無數觀眾聽眾的喜愛,成了全國最為耀眼的女明星之壹。現在找她拍電影電視的導演絡繹不絕,她都是讓她的經紀人代她出面談判。照這種趨勢,她會穩穩當當地再風光幾年,然後她會體面的退出娛樂界。這也是她的初衷。
王天齊說那他就放心了。他還提醒她要多留意有哪些男人真心對她好,以後可以找個合適的人嫁了,到老了也不至於寂寞。陳玉玲橫了他壹眼,說:“妳就那麽想我趕快嫁人?”
她接著又說她確實是在慢慢地找合適的人,現在有幾個候選人,其中壹個是西北壹個省的副省長,另壹個是解放軍海軍的中將,他們都是五十多歲,夫人都去世了。
王天齊聽陳玉玲這麽壹說,心裏泛起壹股醋意,不想再談這個話題了。突然他記起了那個帶他進來的蕭軍,問她:“那個小蕭是妳的什麽人?”
陳玉玲笑了,說:“他是我的經紀人的親戚,也是我的粉絲。他自願來幫我處理各類事情,不要任何報酬,連他父母叫他回家鄉他都不聽。我們大家都叫他大帥哥。怎麽樣?妳吃他的醋了吧?”
王天齊急忙否認,說玉玲姐找帥哥他不會吃醋,世界上最帥的帥哥們都該排隊等候他的玉玲姐來挑,說得她咯咯地笑個不停。王天齊想起來聽謝慧英說過,陳玉玲的經紀人是她女兒謝瑩,那個蕭軍長得那麽帥,不知是謝大姐的什麽親戚?
他和她壹起吃了午飯,飯菜是打電話讓飯館送到旅館裏來的。若他們壹起出去吃,那些在旅館外等候已久的記者們肯定會編出不少花邊新聞來的。午飯後他向玉玲姐告辭,她的團隊馬上就要出發,今晚還要在廣州演出呢。
臨別時她猶豫了壹下,開口問他:“我去找別的男人妳真的不介意嗎?”王天齊看著她認真地答道:“只要我的玉玲姐心裏高興,過得快活就行。”他和她又是壹陣熱吻後才依依不舍地離開那個旅館。
王天齊回到家裏,媽媽和妹妹早已在等他了。妹妹問他:“哥,妳是不是和陳玉玲私會去了?”他笑了笑,沒有回答。這時媽媽也加入進來了,問他是不是在跟陳玉玲談戀愛?王天齊解釋說:“我跟陳玉玲在美國就認識,我幫過她幾次大忙,因此她很感激我。”
媽媽和妹妹這才不再追問。或許她們覺得,王天齊長得壹般,個子也不高,恐怕很難配上艷光四射,風華正茂的大明星陳玉玲。
王天齊抽空問了媽媽壹些關於妹妹的事兒。他對妹妹有沒有男朋友很感興趣。媽媽說,張瓊以前談過壹個男朋友,是個不錯的小夥子。他們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都搬到壹起住了。可惜後來兩人鬧翻了,婚事沒辦成。說完她深深地嘆了壹口氣。他正要開口問是為什麽鬧翻了,見媽媽眼裏已經有了淚水,就沒再問下去了。
王天齊在家裏住了兩個星期,媽媽和妹妹陪著他玩了附近的不少地方。他原來想給她們買壹輛車,可是看了看公路上橫沖直撞的車輛,他又不放心讓她們自己開車。好在他給媽媽買的房子位於市區,邊上有壹個公園,早上媽媽可以去鍛煉散步。平時想買什麽東西也都方便,妹妹坐公車去她的中學上班也只要十分鐘。因此他把買車的想法壓了下來。
現在他要告別她們去北京了,他過幾天從北京直接回美國。他跟她們說自己有生意要在北京談,其實他是想去和謝慧英私會。妹妹張瓊很舍不得他離開,可是現在不是暑假,她還要上班,沒法跟著他去。看得出來,媽媽也不舍得讓他走。
出發的前壹天晚上妹妹又不肯回自己屋裏睡覺,老是抱著他啼哭。他幹脆將她抱到自己的床上壹起睡了。過了壹會兒,媽媽也進屋裏來了。他見媽媽臉上有淚痕,就上前摟住她的身子說:“我們三人壹起睡吧!”妹妹聽了,連忙挪動身子給媽媽騰了地方。好在他那張床比較大,三人也能躺得下。
這些天王天齊翻看過家裏的戶口本,媽媽確實只比他大十四歲。也就是說,她懷孕時才十三歲。根據王天齊的記憶,他以前和媽媽雖然不親,但是她從來沒有打罵過他,對他生活上也是照顧得很周到的。王天齊隱隱約約地覺得他們家從前壹定發生過什麽事情,影響到了他們母子間的感情。當然,他印象最深的是小時候看見媽媽和別的男人亂搞。
難道自己不是媽媽親生的?他不願去問媽媽這個問題,甚至連想都不願去想。他從小缺少的就是母愛,現在好不容易找回來了,怎麽容忍再失去它?
他對自己這次回家的經歷和結果極為滿意,他和媽媽妹妹的關系變好了,這是最為重要的。現在他不想再節外生枝,刨根問底,以免勾起媽媽心中的傷心事兒。
妹妹躺在他左邊,媽媽躺在他右邊。妹妹還是只穿著她的小內褲,這次她連胸罩也沒戴,媽媽身上穿著壹件寬松的睡衣。他閉上眼睛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她們的身子,感覺很滿足。
漸漸地,他發現妹妹的臉變紅了,呼吸也變得急促了,她的嘴湊上來親吻他,乳房貼在他胸脯上來回摩擦,她的手也伸進他的內褲裏撫摸著他的雞巴。王天齊有點兒慌亂,他轉頭看了看媽媽。見她正盯著他兄妹倆,眼裏充滿了憐愛,他心裏的慌亂這才被壓了下去。
媽媽用手輕輕地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臉,對他說:“乖孩子,我們家的事我們自己知道就行了,不必擔心別人怎麽看。”這話像春風壹樣拂過王天齊的全身,他被壹種輕松的幸福感包圍了。他心裏壹動,將右手伸進了媽媽的睡衣裏,發現她裏面什麽都沒穿!
這時妹妹已將他的內褲退到膝蓋處,壹邊用手套弄他的雞巴,壹邊脫下了自己身上僅有的那條薄薄的小內褲。妹妹的臉像喝醉了酒壹樣紅。她騎到他身上,陰道口緩緩地對著他那挺立著的肉棍坐了下去,王天齊剎那間產生了壹股快感,將他心中的所有獸欲都喚醒了。他開始用力聳動自己的腰身和屁股,狠狠地撞擊著妹妹赤裸的身子。他兩手不停地揉捏著妹妹的兩只豐滿的乳房,妹妹在他的攻擊下嬌喘不已,趴在他身上混身顫抖,興奮得大叫不止。高潮過後,她甜甜地睡熟了。
王天齊剛才控制著沒敢射在妹妹身體裏,這時渾身覺得難受。媽媽靠了上來,她將睡熟了的妹妹抱起來放到壹邊休息,然後俯下身子和兒子熱吻在壹起。王天齊翻過身將媽媽壓在了身子下面,他嘴裏含著媽媽的乳頭用力吸允,硬梆梆的肉棍也順勢插進了媽媽的兩腿之間。媽媽那裏溫暖滑膩,他覺得特別的舒服。
他猛烈地在媽媽身子裏上下抽動,沒堅持多久就大吼壹聲,下面壹瀉如註。他臉貼在媽媽赤裸的胸前抽搐著,渾身不停地抖動,有壹種萬馬奔騰的感覺。他甚至在想:“難道我要死了嗎?難道世界末日就要來臨了嗎?”
第二天在飛往北京的航班上,他閉上眼睛在回味著和媽媽妹妹告別時的難分難舍的情形,還有昨晚發生的壹切。說實話,自從他發現自己喜歡去折磨卡佳以後,他就覺得自己心理上的變態可能是天生的。
他好像不是太嫉妒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那個,反而很喜歡那種酸酸的感覺。他和吉米壹起輪奸過麗莎,和馬克壹起輪奸過卡佳,他們兩個來肏自己的女人他似乎壹點兒都不介意。這點絕對和大多數的男人不壹樣。他小時候看見媽媽和別的男人亂搞心裏很難受,那是因為他渴望母愛,潛意識中他認為那個男人奪走了原來屬於他的母愛。
昨天晚上他和媽媽妹妹之間所發生的是赤裸裸的性愛,這讓他意識到他的變態可能是有家族遺傳因素的。要是在以前,他壹定會為此羞愧得無地自容,光是犯罪感就會將自己折磨得死去活來。可是坐牢的三個月讓他的思想意識發生了極大的改變。他對什麽是犯罪有了自己的獨特的認識和看法。
法律和道德壹直都是為某些人某些利益服務的。如果壹個人的行為不被大多數人接受,或者觸犯了某些人的利益,就往往會被認為是違法的和不道德的。最好的例子是過去很長時間裏同性戀被認為是大逆不道的,犯罪的,甚至是該死的行為。現在同性戀逐漸被多數人所接受了,歧視同性戀反而被認為是不合法,不道德的了。
壹夫多妻(或者壹妻多夫)和亂倫都是自古以來就有的,也曾經是被普遍接受的。但是這些行為漸漸的不再被社會所接受了,成了幾乎人人唾棄的東西。其實壹夫壹妻的制度是從根本上來說違背人類(和絕大多數動物)的本能的,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和女人都能懂得這個道理。但是現代人在後天被不斷地灌輸著某些教義和理念,這才使得他們接受和維護壹夫壹妻的制度。
醫學上認為亂倫對後代有不好的影響,容易發生各種遺傳疾病等等。問題是就算亂倫的人不要後代,亂倫行為在今天也不被大多數人所容忍。也許遺傳進化使得大多數人對自己的血親有排斥性,就像大多數人對同性有排斥性壹樣。王天齊現在認為亂倫可能和同性戀壹樣,是少數人天生的秉性,他們對自己的血親沒有那種排斥性。他從前看黃色小說時就覺得亂倫的情節特別吸引他,但是他沒有去多想。這次探親,他壹開始就被媽媽和妹妹的身體所吸引,他覺得自己心裏對她們的身體沒有任何排斥感。如果真有亂倫的基因的話,王天齊覺得自己就是攜帶這種基因的人,當然也包括媽媽和妹妹。
想通了這些,他就將此事放下了。他壹個人不能也不必去解決任何社會問題,只要這些事情不再困擾他自己就行了。至於他自己要選擇怎樣的生活,其他任何人都管不著!
王天齊在飛機上睡了壹大覺,醒來後下飛機搭上壹輛出租車,精神抖擻地直奔那個謝大姐告訴他的地址。謝大姐約王天齊的相會的地址離機場開車要好幾個小時。他壹路上不斷地在心裏呼喊:“親愛的謝大姐,我來了!”
這是壹棟位於遠郊的別致的小院子,院子裏有修剪過的花草,周圍有個小樹林,附近沒有別的房子。可見他的謝大姐是個很會享受生活的人。敲開門後,他看見謝慧英大姐站在那裏,壹臉笑容地望著他。
謝慧英身居高位,又是名演員,漂亮女人,每天盯著她的人很多。官場險惡,處處都是陷阱,她壹直都是小心翼翼,不敢輕易相信任何人的。自從第二任丈夫死後,她還從來沒有親近過別的男人。她很渴望能夠找到壹個真正的男人,然後放松下來,什麽也不想,讓他盡情地肏她壹次。不知為什麽,她和這個小王很投緣,壹見他就有壹種很親近的感覺,認定他是壹個能夠完全信任的人。
這次她專門請了三天假在這裏等她的小王來和她相會。這裏是她為自己準備的秘密安樂窩,每當身心疲憊時她都會來此休息放松壹下,不會有任何人任何事來打擾她。她穿著很貼身的衣服,將她的好身材展現無遺。
王天齊心裏壹陣恍惚,仿佛不敢確認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美麗的女人就是他壹直思念的謝慧英大姐。
“怎麽,傻啦?”謝大姐對他張開了兩臂。他壹步跨過去,將她緊緊抱住,說:“謝副省長,妳的小王向妳報道來了。”然後他瘋狂地親吻謝慧英的嘴唇脖子和胸脯,兩手還伸進她的衣服裏面上下撫摸。等他親完以後,謝慧英身上已經衣不蔽體了,臉上也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壹樣。他將她橫抱著走進臥室裏,她嘴裏叫道:“等等,我們先吃飯吧!”他惡狠狠地回答道:“我要先吃了大姐妳!”
就這樣他和謝慧英大姐在那張裝飾精美的大床上展開了壹場最為原始的搏鬥,他們放肆地呼喊呻吟,肢體縱橫交錯,緊緊地糾纏在壹起。臥室的天花板是玻璃鏡做的,謝慧英仰面躺在床上能夠清楚地看到小王是怎麽肆意侵犯自己的身體的,這讓她情欲更加高漲,仿佛回到了她年輕的時候。她還從來沒有過如此痛快的性愛經歷,忍不住放開嗓子大聲嚎叫。
在王天齊眼裏,謝慧英大姐越來越像他媽媽。他壹邊在她身上馳騁,壹邊情不自禁地對她說:“媽媽,我愛妳!”謝慧英將他的臉貼在自己的兩乳之間摩擦,口裏回應道:“乖兒子,媽媽也愛妳!”
他們折騰了壹個多鐘頭才平靜下來。王天齊抱著筋疲力盡的謝慧英進了浴室,為她仔細地清洗著身子。看見她脖子乳房大腿和屁股上到處都有被自己抓咬的紅印子,他心疼得不得了,恨不得打自己的嘴巴。謝慧英摟住他哄著:“沒事兒,大姐剛才被妳肏得舒服極了,就是死了也值得了!”
後來他們穿戴好了,來到小餐廳裏吃謝大姐早就準備好的午飯。王天齊像是剛從牢裏放出來的,將滿桌子的飯菜吃得像是風卷殘雲壹般,謝慧英在壹旁看著他,甜甜地笑了。
飯後他們挽著手在小院子裏散步,他們談了許多事情。謝慧英滿臉掛著幸福,她久久地沈浸在和她的小王在美國的相識相知的回憶中。她還對他說了自己壹回國就被順利地任命為副省長,她說這都小王給她帶來的好運。他真是她的小心肝,她的吉祥之星。
王天齊向她表示了衷心的祝賀:給了她壹個長長的熱吻,雙手也伸進她衣服裏亂摸了壹通。謝慧英被他摸得臉紅耳赤,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他回吻。王天齊跟謝大姐說了自己在美國的近況,還說了他在國內的媽媽和妹妹的情況。謝慧英叫王天齊有需要幫忙的事兒盡管跟她說,他媽媽和妹妹直接來找她也行。
王天齊問起她兒子女兒的情況。謝大姐說,她的兩個孩子都跟著她姓謝,是她和第壹個丈夫(那個軍分區司令員)的孩子。女兒謝瑩原是軍隊裏的壹個文藝幹部,現在退役了,她靠著媽媽以前的名氣,拉起壹幫人組織了壹家娛樂公司,接受各種演出邀請,還出唱片,拍電視劇等等。陳玉玲的加盟實際上給謝瑩幫了大忙,讓她的公司名聲大振,實力大增。謝大姐的兒子謝蒙在國家安全部工作。她沒有多提兒子的事兒,王天齊覺得那是理所當然的,國家安全部那可是要保密的地方。
晚上上床後王天齊自然又沈迷在謝慧英香噴噴的肉體裏。最後謝慧英不得不求饒了,這個小王的精力實在是太旺盛了!她不知道,王天齊在肏她時,心裏有時將她當成威嚴的政府高官謝副省長,有時將她當成溫柔可人的大姐,還有的時候將她當成了自己慈愛的媽媽。
王天齊在謝慧英這裏住了三天就啟程回美國了。他回到美國後第壹件事就是給伊梅爾達發送加密電子郵件報平安。自從回中國以後他就沒有跟伊梅爾達聯系過。他和她之間雖然距離近了,但是要在中國取得聯系或者見壹面卻困難重重。美國大使館周圍肯定是明崗暗哨密布,哪怕是壹只蒼蠅恐怕都難以飛進去而不引起註意。王天齊也害怕美國方面的監視和監聽,他可不願意給伊梅爾達添任何麻煩。
他去了壹趟自己的公司,發現公司在克裏斯蒂庫瑪張群三人的手裏真的擴大到將近三百人了。他對他們三人口頭表揚了壹番。現在也不用再給他們額外發獎金了,因為公司的盈利他們都是有份的。他去公司的各處看了壹下,覺得自己呆在那裏好像是多余的,就索性又當起了甩手掌櫃。
他不知道在公司的員工們中間流傳著各種關於他的神話般的傳說。有的說他是天賦異稟的怪才,慧眼獨具,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這家公司迅速地發展壯大。還有的說他的家族跟黑社會有聯系,是靠大量的灰色收入發的家。公司的三個巨頭克裏斯蒂庫瑪張群在各種場合專門辟過謠,可是妳越是壹本正經地辟謠,相信謠傳的人就越多。他們後來全都放棄不管了,謠傳反倒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