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最偉大的藝術品
從港綜簽到成為傳說 by 曾經擁有的方向感
2022-8-13 18:39
高倉新壹驚愕中,伊藤正孝再次拿出驗鈔機,對著那燃燒時發黑煙的偽刀檢驗,結果還是輕松過關。
等他找出驗鈔筆,這東西就是根據化學反應做事,隨意在鈔票上畫壹筆,顏色會變,美刀專用紙的顏色,和其他紙張顯示顏色都不壹樣。
“這真是世界上最傑出的藝術品!”
“最偉大的藝術品,高倉桑,妳說對麽?”
此刻的伊藤正孝,手裏能有港版超級偽刀,當然是譚成和小馬殺來了東京的緣故。
三天前那個上午,高倉新壹就在指揮下來采訪他,他也當場跑路,想著聯系中間人,想到了宋子豪頭上,壹聯系……港島那邊就知道了延爺在這裏做的事了。
買了個電視臺?
派記者采訪伊藤正孝,那就出點力讓伊藤接受采訪唄,拿出點超級偽刀讓伊藤小夥漲漲見識,給他壹個前進動力。
得到了好處和致命誘惑,伊藤正孝自然是歡天喜地來做事。
凹版印刷機來自西亞、油墨來自白象,電板港島有人自己做,紙張,這是花錢雇人在阿美利不家打劫出來的美刀專用紙!!
他們雇人打劫專用紙,這個費用,其實不比花錢雇人打劫銀行小太多。
專用紙在那邊的受保護程度也是很高的。
可港島譚成團隊,還是心甘情願去做這些事的,為的就是先印壹版超級偽刀,試試水。
不管延爺在教育指點他們的時候,說的多麽天花亂墜,不見到實物心裏總是有那麽壹點不踏實。
打劫出來壹波專用紙,印壹波假刀,投放市場試水,這才是真的有了超級踏實感。
當伊藤正孝對高倉新壹炫耀、以及進行後續的文字采訪時。
中央區街頭。
小馬從壹家瑞士銀行分部走出,眉飛色舞的對路邊的譚成打了個響指,“搞定,又壹家銀行存款壹百萬刀,新開的不記名戶頭,等雇傭壹個專業經紀人,從賬戶裏調錢,隨便在股市或外匯市場轉幾圈,那就是屬於我們的真錢了!”
“這比以前洗錢方便太多了,哈哈哈,延爺萬歲,真的太強了!”
譚成都忍不住掏出壹根雪茄給小馬哥點火,“以前銷貨,真假比利1比20,壹萬假刀只能兌換500刀真錢。”
“我們雇傭人打劫壹噸專用紙再運回去,也花了近千萬美刀,可印出來後,送去壹家家銀行存錢,直接入櫃,等於接近9000萬刀的收入!”
“賺的太大了!”
花了近千萬刀,七千多萬港幣,才把那壹噸美刀專用紙運回港島,這成本不是壹般的誇張。
可妳重新算壹筆賬,就知道他們賺爆了!
壹噸紙印100面額的美刀,差不多能印9000萬。
以前他們就算印好了,壹比二十的交易額,賣出去落到手也才450萬刀。
現在呢?拎著壹個個箱子,去不同的銀行開戶存錢,過了銀行櫃臺那壹關,那妳存壹百萬,就是實打實的壹百萬刀入手!
短短幾天,小馬和譚成團隊已經在東京各種銀行裏,不管瑞士銀行還是阿美利不家的各銀行,陸續存了四五千萬刀,還全是賬戶上的數字,只要再請金融人才,各種操作轉賬,股市和外匯市場滾幾滾,什麽都有了!
銀行存錢,驗鈔是必然,但驗鈔壹般都是驗鈔機、驗鈔筆試試就行了,誰見過壹張張核對編號數字的?
這種錢來的太快了,快的譚成這種野心派都有點心驚膽戰。
小馬吐壹口煙圈,大笑道,“伊藤那撲街都上電視了,等等還會上報紙采訪,咱們也得加快速度,說不定銀行今晚或明天都會反應過來,可……”
“咱們的假刀全是在東京出貨,到時候即便CIA做事,也是大把人手灑進東京,有伊藤這背鍋俠,太帥了!”
伊藤即便知道自己可能背鍋,也沒辦法,他沒有專用的凹版印刷機,沒有變色油墨,即便他也去雇傭人在阿美利不家搶專用紙,那又如何?還是得交給港島前輩們幫他印。
小馬等人只是承諾,等他搞到紙張後,收點費用就願意幫他印,伊藤就屁顛屁顛樂的快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實在是,這種超級美刀太賺了!
港島銷假刀,以前是壹比二十,伊藤正孝這裏也是啊。
我沒錢,就自己印。
印的質量太差,肯定賺的不是很多,玩假鈔的人,把自己玩虧損的都不罕見。
有人願意幫印出來和真刀壹比壹比利的家夥,妳就是交錢也得印啊。
反正在今天之前,伊藤正孝身為全島國最大的假刀頭子,本就是警視廳乃至CIA死盯的目標和對象,等出現超級偽刀他背鍋,也無非是被死盯的程度又加重幾番。
資本的世界,壹旦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大佬們絕對願意犯下任何罪行,冒著不惜被絞死的風險做事。
印假刀這塊,妳覺得只要利潤足夠,犯罪界大佬會怕風險?
就在小馬笑著感慨時,馬路邊遠處的街口,突然就出現壹群遊行的人,這群人穿著各式各樣服飾,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起來風格很混亂。
打頭的人,舉著“我們要看落櫻放送”的橫幅,其他人也紛紛拿著或大或小的紙牌,都是壹邊走壹邊吶喊。
“落櫻放送!島國良心!”
“總務廳電波監理審議會,違法取締落櫻放松,打倒這群賣國賊!”
“支持落櫻放送,打倒賣國賊!”
……
這壹群身影人數不算多,連三十人都不足,但各個都是群情激奮,就像是被推倒房屋、鏟平住宅的人壹樣震怒。
這還真不是趙學延安排人雇傭的。
是落櫻電視臺事件發酵後,真的有本人或親屬被阿美家大兵禍害過的市民,有著真正切膚之痛的人,走出來做事了。
平均每年都有幾千起犯罪事件,不客氣的說,哪怕這是遍布全島國的事,可關東圈就占據島國三分之壹還多的人口。
那些事在關東圈,壹年也平均有六七百或更多。
被大兵們欺負欺壓虐待過的人,只從80年到現在,至少三四千個,三四千人,就是波及三四千家庭!
現在中央區街頭走出來二三十人遊行,那還是因為時間還不到下午兩點。
看著前方遊行吶喊的人們,再看看街頭路邊被驚到的路人,小馬都愕然的摸了摸腦袋,“延爺成了島國英雄?他老人家辦的電視臺,成了島國良心?”
小馬覺得這壹幕有點魔幻和離奇。
譚成拍著大腿感慨,“延爺果然是我們港島人的終極偶像,走出來隨便玩玩,就有這樣的效果,太帥了!”
他也知道落櫻電視臺開播不到壹個小時就被禁播了。
但禁播壹個小時後,就有市民組織出來遊行吶喊,太特麽牛犇了。
而在島國,管理全國廣播、電視等企業的最高機構就是總務廳下、電波監理審議會。
半官方是NHK綜合、NHK教育。
兩家NHK是官方出資、官方挑選管理層,等真的管理層出來後,官方就沒權利去指揮他們做事,壹切電視臺業務全是管理層搞定。但NHK既然是電視臺,就沒有對其他電視臺的管轄權利。
只有……
只有壹些如直播裏當街遛鳥,或者宣揚違法事件的節目,或各種侵權的節目出現,總務廳的審議會才會出面,封禁電視劇或節目。
現在落櫻電視臺在股票號碼上,表面名稱上還掛著新港映畫的名字,但那是壹個時間問題了,走走流程改壹改不是大事。
收看過其節目,甚至道聽途說了解過程的市民,已經自發喊起了落櫻放送。
兩人還在感慨中,就見壹輛印著NHK綜合的新聞車,快速在遊行人群的附近停下,扛著攝像機和話筒的記者,跑著迎了上去。
“各位觀眾大家好,這裏是NHK綜合,整點新聞,我臺收到最新消息,有市民為了抗議總務廳封禁前新港映畫、現落櫻放送走近法制節目,自發走上街頭為落櫻放送發聲……”
NHK綜合有個特點,除了每天的早間、晚間新聞外,每壹個整點都有最新的新聞播報,那些被播放的當然也是最新熱點。
可以說這個臺,在今天之前才是全島國民眾心目裏的良心臺!
談到新聞,幾乎壹半以上國民都喜歡從這裏接收消息,若說在NHK臺的記者來之前,落櫻放送被禁播事件,還只是在小範圍流傳,壹旦登上NHK綜合的整點新聞,效果就和後世的頭條熱點差不多。
半個多小時後。
聽了唐牛吩咐,匯聚起來的二百多三合會黑西裝,才剛剛乘坐幾輛大巴車抵達中央區,就紛紛坐在車上面面相覷起來。
他們來是為了遊行抗議。
趙總的原話,落櫻電視臺壹切合法守法,憑什麽禁播?趙總還要讓大家人手壹本憲法來遊行。
等他們來了後,才發現路上,已經有不少市民隊伍組織起來了,壹個隊伍可能只有幾十人,但多的也可能有幾百人。
他們見到的所有隊伍,數量已經超過十個,都在不同的街頭,不同的區域搞事。
還是那句話,從80年以來只是關東圈範圍,就可能累積了三四千家庭被大兵折騰禍害過。
沒有NHK綜合整點新聞的播放,少數人知道,做事的人就少,壹旦輿論爆開,關東圈隨時能拉出來上萬個受害者、以及受害者家屬。
若這樣的事從50年代開始計算?那還是別算了,有些事真的不能認真,否則後果太難看。
以前就算是NHK,對於相關事件報道,也是壹半壹半,當阿美利不家的人出來說已經做過事,懲戒了罪犯,那麽大家都開開心心認可了,後續……已經不重要了。
今天的落櫻電視臺真是冒天下之大不韙,把某些真相捅出來,太傷人,太刺痛人心了,更別提某個大兵還在喝著啤酒吃著烤肉,叫囂著應該多來幾次李梅燒烤?!
李梅燒烤是什麽?1945年轟炸東京,炸死燒死八九萬,超10萬人重傷,上百萬人無家可歸。
這只能說,某位喝著小酒的大兵太上頭了。
某輛大巴裏,壹個黑西裝沈默片刻,才對身前道,“下野桑,我們還要下去遊行麽?”
下野宏壹臉的糾結,“趙總吩咐的事怎麽能不做?我就是有點怪怪的感覺,覺得咱們現在下去……怪怪的?”
黑西裝立刻點頭,“現在遊行示威的全是市民,我們這麽統壹著裝的社團分子也加入,會容易引發意外的輿論效果,我看不如下野桑請示壹下。”
“我們下去後,不遊行,只需要給遊行的市民提供食物、飲水,做好服務工作就好。”
下野宏壹拍大腿,“對,就是這個說法,妳特麽怎麽每次都像是我肚子裏的蛔蟲,把我想說的提前講出來!”
這個黑西裝,就是上次提醒他替趙總做事,不用怕,怕的該是神戶組,還有,提醒下野宏可以打車去做事,對高倉新壹那個薔薇國立大學畢業生的臉皮和腹黑極為拜服的小弟。
伴隨下野宏的話,黑西裝滿臉抑郁。
若非自己入行太晚資歷淺,需要跟著妳這個白癡老大混?
……
文京區前某某報社、現落櫻報社內。
看著壹群群幹勁熱火朝天,充滿激情的職工們,趙學延都有點很奇妙的感觸。
壹份原本日銷十萬份的報社,想加急在壹天內印刷出百萬份報紙?他提前準備了三天,買新機器以及安排更多人手,自然能輕松完成這個任務。
趙學延是沒想到,報社的編輯和工人們,加班加點忙了幾天了,最勤奮的人甚至三四天加起來只睡了不到八小時……
所有人的精神士氣,還這麽高漲?
難道他們全是外星人?每天工作20-24小時,還能越工作越興奮,持續幾個月?然後連睡半個月不醒?
趙學延還在感慨,唐牛就開著車抵達,和他壹起來的還有阿dan這個撲街,以及某個懵逼淩亂的老外大兵。
這是上過電視,喝酒烤肉喊著李梅燒烤那位,此刻,被阿dan加幾個上司,從吃喝裏拎出來,說讓他來配合工作,某大兵就算頭腦簡單,也察覺出很大的不對勁了。
等他走入報社,原本許多正在工作忙碌的島國人,全都紛紛停下了手頭的事,像是僵屍壹樣死死盯著他。
某大兵嚇了壹跳,“Sir,這裏不對勁,我想回去。”
阿dan笑的比櫻花還燦爛,“沒事,妳放心,我們是戰友,不會坑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