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要了那個家夥的命
都市藏嬌 by 三羊豬豬
2022-12-18 16:57
許挺來望海市舉行聚會就是沖著張璐雪來的,卻沒有想到來了之後,被澆了壹盆冷水。眼見著張璐雪比照片上的要漂亮很多倍,卻只能眼看著他在遊戲裏面的“老婆”和別人親密地坐在壹起。
雖說鄭可樂解釋過了,但許挺畢竟壹直以來,都滿懷期待和自己這位絕世美女老婆見面,最好能建立起現實的關系來。許挺本想著退壹步和鄭可樂有所發展也好,但發現那名鄭可樂的美女似乎和那名三十多歲的男人關系也很親近,在吃飯時,幾乎都是貼在那名男人身上。這男人就容不得有美女在眼前,卻對他不理不睬的事情發生,大凡雄性動物都有這樣的心態,總希望在雌性動物面前炫耀,以博得雌性動物的好感,以此發生動物之間的交配行為。
人類不過是高級壹點的動物,依舊有動物的本性。不僅僅許挺,就連那名副會長絕世傲天也有這番想法,就在吃飯之間,這些雄性動物身體內的雄性激素萌動起來。
許挺把壹杯倒滿的啤酒壹口氣喝幹,然後放下酒杯,用手壹摸嘴唇,把臉轉向鄭可樂,說道:“月兒,哦,我習慣了,妳別介意!”
鄭可樂剛剛夾了壹口菜放進嘴裏,聽到許挺對他說話後,鄭可樂小嘴輕輕咀嚼,把口裏的菜咽了下去,放下筷子,對許挺微微壹點頭,說道:“沒關系!”
“月兒,我本來想讓大家都去省城聚聚,到時候我可以帶妳們轉轉,但妳不是堅決要在望海市嗎,我只好到這邊來了。本來,我想開著我那輛進口的奔馳車,但想了想,還是沒開,我擔心從省城開車到這裏,我壹下子就累倒了,根本不能和大家聚會!”
那個副會長絕世傲天聽到這裏,放下筷子,伸手壹拍許挺的肩膀,嘴裏說道:“會長,妳早說啊,我可以幫妳開車的!”
這絕世傲天年紀二十二三歲,和許挺年紀相仿。他的真名叫徐世偉,以前是混幫會的,在望海市大大小小的黑幫被清理幹凈後,徐世偉跟朋友幹起了網吧。網吧也沒有啥事,壹天到晚就是打遊戲,這徐世偉帶著壹些黑道上的好交朋友,這次,聽說許挺說要在望海市舉行個聚會,讓遊戲公會裏面的人都來聚聚,徐世偉就忙活起來。
徐世偉會開車,聽了許挺這句話,他就嘮叨開來,說道:“開車這事情就交給我辦好了,想當初,我跟著我們老大去砍人,壹去壹二百號人,浩浩蕩蕩的壹拍車隊,那叫壹個威風,在望海市這邊,就沒有人敢管我們。等到了地方,我把車壹停,拿著砍刀就去砍人,砍完人就找個地方放松壹下,那時候叫爽,後來,那樣的生活過得沒意思了,就開家網吧,不過,我的那些兄弟可都在望海市呢,許會長,別的地方不好說,在望海市,提我的名字好用!”
這人壹喝酒,說得話自然不可以當真。這徐世偉說話之間帶著囂張的意味,葉淩飛剛剛夾了壹口菜,聽到徐世偉說的話後,葉淩飛笑著微微搖了壹下頭。徐世偉瞧在眼裏,嘴裏說道:“怎麽了,不相信我說的話嗎?”
葉淩飛笑道:“當然不是,我這個人沒有什麽大本事,就佩服那些有本事的人,剛才聽妳那樣壹說,我是感覺驚訝,沒有想到妳年紀輕輕就有這麽大本事,以後我要是在望海市有事情,是不是可以找妳幫忙呢?”
“那小事壹件!”徐世偉壹聽,把嘴壹撇,說道:“兄弟,雖說我和妳不熟悉,但既然妳是月兒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這沒有話說,有事情盡管找我幫忙。哦,月兒,妳也是,有事情盡管找我,咱們今天能坐在壹起喝酒,那就是緣分!”
鄭可樂看了徐世偉壹眼,微微露出笑容,敷衍得笑了下。她把嘴唇湊到葉淩飛耳邊,低聲說道:“葉大哥,我感覺在這裏不舒服,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吃飯吧!”
這鄭可樂不喜歡和這些人坐在壹起吃飯,她現在有些後悔,還不如來見個面就離開,現在留下來吃飯,心裏很不舒服,尤其聽到那些人吐沫橫飛地說著話,更讓她感覺這飯吃不下去了。
葉淩飛微微點了點頭,把頭轉向身邊的張璐雪,和張璐雪輕聲說了幾句話之後,張璐雪拿過來餐巾紙,擦了擦嘴角邊,做好了要走的準備。鄭可樂放下筷子,從手包裏拿出錢包,拿出兩張百元鈔票,遞給許挺,說道:“逍遙,這是我和璐雪姐的錢,我們有事情,先走了!”
“月兒,妳要走?”許挺壹聽,就是壹楞,他沒有想到鄭可樂等人這樣快就要走了。
“有點事情!”鄭可樂站起身來,說道:“逍遙,我們以後再見!”
“月兒,等壹下!”許挺把錢遞還給鄭可樂,嘴裏說道:“我早就說過了,今天這頓飯我請了,這才幾個錢啊,我壹個月光零花錢就五六千,我在遊戲裏就砸了好幾萬,月兒,我們以後電話聯系吧,等妳到省城的話,我帶妳去玩玩!”
“這個再說吧!”鄭可樂話音剛落,就聽到飯店裏面有人驚訝地喊道:“葉先生!”
那聲音喊得很大聲,正在大廳裏面吃飯的這三四十號人,聽到這句“葉先生”後,都把目光轉向飯店的門口,只看見在飯店門口剛剛走進來五六名男人。這幾個男人壹進來,這家富貴園飯店的老板趕忙迎上前,瞧那架勢,這男人是惹不起的主。
為首的是壹個年紀二十七八歲的男人,那男人讓人看上壹眼,就感覺這個人不簡單,那淩厲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栗。
就看見這個男人沒有理會那名老板,而是疾步走向葉淩飛,嘴裏笑道:“葉先生,沒有想到能在這裏看見您,我可是好久都沒有看見您了!”
葉淩飛笑道:“孫宏,我有事情,前段時間沒在望海市。怎麽樣,我聽說雨雯那丫頭搞得影視娛樂公司有聲有色的!”
“葉先生,妳別說了,大小姐現在折騰死我了,動不動就讓我帶人充當什麽打手,關鍵在於讓我們這些人被那些大學生打,這不是開玩笑嗎,我過去那可是專門打人的,哪裏會被人打啊,我上次和大小姐也提過了,就算要拍戲,至少找些像樣的大學生打人啊,那些學生壹看就知道是沒有打過架的主兒,手腕細得就跟筷子壹樣,拿刀砍人都不會砍,葉先生,您要是有時間的話麻煩您跟大小姐說說,別拍那種什麽電影了,太折騰人了,大小姐實在要拍的話,我可以給她找些人,但別讓我帶人去啊!”
“孫宏,妳這是跟我訴苦吧!”葉淩飛笑著拍了把孫宏的肩膀,嘴裏說道:“這叫逼真,妳們這些人那原來可是幹這壹行的,要是拍什麽黑道電影,直接找妳們拍就行了,我和妳說啊,香港那些黑道片大多數都是黑幫的人演得,就是在這個行裏的人才知道分寸,恩,這樣吧,等我有時間的話,我會和雨雯說說得!”
“那我謝謝葉先生了,哦,葉先生,那我就不打擾您了!”孫宏說著掃了壹眼,看見徐世偉了,他皺了皺眉頭,感覺眼熟。徐世偉早就認出了孫宏,他壹看孫宏望向自己,趕忙站起來,壹路小跑過來,滿臉都是燦爛的笑容,嘴裏說道:“孫堂主,您不認識我了嗎,我原來是跟著陳哥的!”
“陳哥?”孫宏壹楞,似乎沒有記得這個人是誰。跟在孫宏身邊的壹名男人靠近孫宏,低聲在孫宏耳邊說了壹句話,孫宏點了點頭,把臉轉向徐世偉說道:“陳五是吧!”
“對,對,就是陳五哥,孫堂主我原來見過您!”徐世偉說著拿出煙來,遞給孫宏,他又遞給葉淩飛,葉淩飛壹擺手,對孫宏說道:“我這邊還有兩名朋友,我們有事情先走了!”葉淩飛邁步剛要走,忽然又停下來,對孫宏說道:“孫宏,聽說妳們過去砍人的時候壹去壹二百號人,開著長長的車隊,在望海市就沒有人管妳們,我怎麽不知道這件事情啊,難道是在我還沒有到望海市之前發生的事情嗎?”
孫宏壹楞,他疑惑地看著葉淩飛,說道:“葉先生,這是哪個混蛋說得,我們幫會當年可沒有囂張到這個份上。別看我們現在的幫會不在了,要是哪個混蛋敢敗壞我們幫會的名聲,我絕對不會輕饒那個混蛋!”
葉淩飛看了壹眼被嚇得面無血色的徐世偉,微微壹笑,說道:“我就是隨便壹問,好了,就這樣吧!”葉淩飛說完,和張璐雪、鄭可樂走了出去。
孫宏嘴裏嘀咕道:“奇怪,葉先生怎麽問我這件事情呢,恩,要是讓我找到那個混蛋,我壹定廢了那個混蛋!”
徐世偉低著頭,根本就不敢看孫宏。孫宏這才想起面前還站著壹個小子,他只是感覺這個小子以前見過,好像是當初自己堂口的人,只是沒有太多印象。斧頭幫現在已經解散了,壹些人離開斧頭幫,拿著錢自己生活去了,剩下的壹些人則跟著孫宏。
孫宏伸手拍了拍徐世偉的肩膀,這壹拍,就把徐世偉嚇得渾身哆嗦,差點要癱坐在地上。孫宏壹楞,嘴裏說道:“怎麽了,不舒服嗎?”
“孫堂主,不……不是……不是的!”徐世偉臉色慘白,哆哆嗦嗦地說道。
“妳以後別叫我孫堂主了,幫會早就解散了,現在,我可是做正當生意!”孫宏說道,“好了,回去和妳的朋友吃飯吧!”
“好,好!”徐世偉連連點頭。
孫宏不再理會徐世偉,邁步上了樓。徐世偉壹回到座位,就像是虛脫壹樣,壹屁股坐在座位上。這次來聚會的人都聽得出來剛才徐世偉和孫宏那番話的意思,尤其是這裏面的那些在望海市的人,那是了解當年望海市這邊幫會的事情。
許挺不清楚,等徐世偉壹坐回來,許挺就撇著嘴,冷哼道:“那人是誰,橫到那份上!”
徐世偉壹聽,嚇得面無血色,嘴裏連連說道“妳別亂說話,那人妳可惹不起,當年在望海市有壹個叫斧頭幫的大幫會,那人就是堂主,怎麽說吧,我剛才說得話有些誇張,但是,斧頭幫當年在望海市那可是威風八面的。哎呀,我想起那人是誰了!”徐世偉壹下子想到了葉淩飛的身份,這個時候,徐世偉更加後怕起來。
葉淩飛和張璐雪、鄭可樂離開富貴園,三人本來就沒有吃好,葉淩飛開著車,載著倆人就在火車站附近找了壹家飯店。
張璐雪在這裏吃飯的表情和剛才在富貴園裏面吃飯時緊繃著臉的樣子截然不同,她倆臉上帶著笑容,挨坐在葉淩飛身邊,嘴裏說道:“可樂,妳這下子可麻煩了,小心那個男人纏上妳。我剛才可是瞧見了,那家夥色迷迷地看著妳!”
“璐雪姐,妳別說了,我現在後悔死了!”鄭可樂有些誇張地說道,“我把電話號碼都給他了,萬壹他要是騷擾我可怎麽辦?”
“那是妳自己的問題了!”張璐雪笑道,“可樂,妳自己想想怎麽辦吧,要不然,就換個手機號碼!”
“這個……我真得考慮壹下了!”鄭可樂說道,此刻的鄭可樂果真擔心起來。
“葉淩飛,我們吃完飯幹什麽去?”張璐雪問道。
“吃完飯送妳們回家,還能幹什麽!”葉淩飛看了壹眼外面,天已經黑了,葉淩飛心裏核計著應該早點回家了。
“不會吧,這樣就要回家了!”張璐雪聽完,把嘴掘起來,顯得有些不情願的樣子,她把手伸到葉淩飛的大腿壹側,摸著葉淩飛的大腿。葉淩飛不知道張璐雪要幹什麽,嘴裏說道:“璐雪,妳幹什麽啊!”
“幹什麽,當然拿妳的電話了,我要給白晴婷打電話!”張璐雪說道,“我把白晴婷叫過來!”
“別鬧了!”葉淩飛推開張璐雪,說道:“明天我和晴婷還要去拍婚紗照,今天晚上得早點睡覺,璐雪,我答應妳,下次我再陪妳玩好了!”
張璐雪聽完這句話後,當著鄭可樂的面兒親了葉淩飛壹口,嘴裏說道:“就這樣說定了,別忘記妳答應我的事情!”
葉淩飛抹了壹把臉上被張璐雪親過的部位,低著頭,只顧著吃飯。
張璐雪的家靠近火車站這邊,葉淩飛先開車把張璐雪送回了家,然後又開著車把鄭可樂送到她所租住的小區樓下。葉淩飛沒有把車熄火,鄭可樂不肯這樣下車,嘴裏說道:“葉大哥,妳不上去坐坐嗎?”
“今天很晚了,等改日了!”葉淩飛伸手摸了把鄭可樂那滑嫩的臉蛋,嘴裏說道:“我明天有事情,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再說,哦,妳什麽時候換房子?”
“大約在年前吧!”鄭可樂說道,“我過年回家,在走之前把房子找好!”
“恩,那樣最好!”葉淩飛說道,“有事情給我打電話吧!”
“葉大哥,有件事我想問妳!”鄭可樂看著葉淩飛,吞吞吐吐得,葉淩飛催問道:“可樂,有什麽事情妳就說吧!”
“那個……那個……那個年終紅包我會分多少?”
葉淩飛聽完之後,笑了起來,說道:“小丫頭,就想著年終紅包是吧,這件事情我已經交給璐雪去辦了,我看妳的年終紅包不會少,壹萬塊錢夠不夠?”
“葉大哥,真的嗎,妳不會是騙我吧!”鄭可樂有些不相信地說道,“是不是我的年終獎金不算,另外再給我壹萬塊錢?”
葉淩飛點了點頭,笑道:“我有必要騙妳嗎?”
“葉大哥,謝謝妳,太好了!”鄭可樂滿臉都是興奮的笑容,她摟住葉淩飛的脖子,在葉淩飛的臉蛋上狠狠親了壹口。葉淩飛拍了拍鄭可樂的粉臀,說道:“小丫頭,好了,別太高興了,快點回家去吧!”
“葉大哥,我知道了!”鄭可樂再臨下車前,又親了葉淩飛壹口,這才下了車。眼看著鄭可樂上了樓,葉淩飛才開著車離開。
等葉淩飛回到別墅時,就發現這別墅裏面可是夠熱鬧了,於筱笑、安琪、泰麗絲以及泰麗絲的那兩名女雙胞胎保鏢都在別墅裏面。
“這是怎麽回事,開會嗎?”葉淩飛回來後,把外套脫下來,扔在客廳的沙發上,壹屁股坐下。白晴婷興沖沖得坐在葉淩飛身邊,說道:“老公,我和她們在商量明天我們怎麽拍婚紗照呢!”
“不是吧,怎麽拍婚紗照也不用妳們操心啊,婚紗攝影那邊的人會教妳的,老婆,妳就消停壹些吧,早點睡覺,明天好去拍婚紗照!”葉淩飛說著把目光望向安琪和泰麗絲,說道:“妳們也是早點休息吧,明天妳們別去湊熱鬧了,我感覺夠亂了!”
安琪壹聽,立刻反駁道:“妳怎麽可以這樣,難道就不能讓我和泰麗絲去看看了,總之,我們都決定了,就算妳不讓我們去看,我們也會去看!”
“隨妳們便吧,我現在很累,想早點睡覺!”葉淩飛說著站起來,對白晴婷說道:“老婆大人,別忘記明天早上早點起來,妳和她們不要聊得太晚了!”
“恩,知道了!”白晴婷答應道。
葉淩飛回到樓上,看見周欣茗躺在床上,手裏拿著壹本書在看。葉淩飛上了床,把頭放在周欣茗隆起的小腹處,嘴裏柔聲說道:“餵,能聽見爸爸說話嗎?”
周欣茗放下手裏的書,嘴裏笑道:“別鬧了,才懷孕四個多月,孩子怎麽能聽到妳的話啊!”
“這可不壹定,我葉淩飛的孩子那壹定是人中之龍的!”葉淩飛把頭擡起來,在周欣茗的嘴唇上親了壹口,隨即從床上下來,說道:“我先去洗澡,等洗完澡回來再說!”
……
白晴婷很興奮,雖說還沒有舉行婚禮,光是拍婚紗照,她就已經興奮得要命。於筱笑是被白晴婷叫過來幫忙的,於筱笑本來就不喜歡在學校的宿舍待著,別的室友都去自習,於筱笑則趴在宿舍的被窩裏,打著遊戲。當她接到白晴婷的電話後,就興沖沖得趕了過來。
安琪和泰麗絲也是被白晴婷叫過來,白晴婷不僅僅是為了拍婚紗照,還有結婚那天穿什麽顏色的婚紗,等壹系列的問題在和於筱笑等人商量。
至於勞拉和安則是為了保護泰麗絲,泰麗絲去哪裏,她們也跟著去哪裏,寸步不離。她們壹聊,就聊到十點多,於筱笑此刻打了壹個哈欠,她有些困了,揉著眼睛,嘴裏說道:“姐姐,我困了,先睡覺吧!”
“十點多了!”白晴婷壹看時間,驚訝地說道:“遭了,明天還要拍紗照,壹定要早點睡覺,不然的話,明天就不好看了!”
“姐姐,就是啊,早點睡覺吧!”於筱笑打著哈欠說道,“姐姐,我先去洗漱了,我睡我欣茗姐姐原來的那間房吧!”
“恩,對,妳睡欣茗的房間!”白晴婷說道,“妳自己去吧!”
於筱笑打著哈欠,揉著眼睛走上了樓。周欣茗的房間什麽都有,周欣茗只是到她們三人的臥室去睡覺,這邊東西並沒有怎麽動。於筱笑把自己的衣服脫了,換上周欣茗的睡衣。周欣茗的睡衣有些大,於筱笑穿在身上,睡衣拖到地上,這件素色的白色睡衣穿在於筱笑身上,就像是穿了壹件白大褂。於筱笑把睡衣中間的帶子使勁兒地系緊,走出臥室去洗漱。
當她剛走出臥室,這臥室的門還沒有關上,於筱笑就聽到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她又回到臥室,把手機拿出來,壹看是家裏的電話。
於筱笑遲疑地接了電話,電話是於筱笑的媽媽打過來的。
“筱笑,是不是睡覺了?”
於筱笑坐在床邊,嘴裏說道:“沒有!”
“筱笑,我……我有事情想和妳說!”於筱笑的媽媽有些吞吞吐吐得,於筱笑拿著手機,咬了咬嘴唇,說道:“媽,妳是不是還想和我談我爸爸的那件事情,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爺爺說得,我爸爸和妳都很為難,但是,媽媽,那可是關系到我的終身大事,難道妳忍心看見我嫁給壹個我不喜歡的人嗎,哦,還是我討厭的人!”
“筱笑,我知道!”於筱笑的媽媽說道,“只是這次的事情鬧得有些大了,筱笑,這裏面的事情就算我說了妳也不懂,妳爺爺的意思要妳和蔣嶽陽定親……!”
於筱笑的媽媽話還沒有說完,於筱笑就嚷道:“媽媽,我不會和蔣嶽陽定親的,我告訴過妳,我有喜歡的男人了,而且我已經懷了他的孩子,總之,我不會和蔣嶽陽有任何的關系!”
於筱笑說完,把手機關上,撲倒在床上,哭了起來。電話又響了起來,於筱笑明明聽見了,也沒有要去接的意思,壹直到電話連續響了三次,於筱笑才坐起來,左手抹著眼淚,右手接通了電話。
“筱笑,妳別哭了,我知道妳這個孩子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於筱笑的媽媽也有些落淚,她帶著哭音說道:“筱笑,我沒有想逼妳,我就妳壹個女兒,我當然希望妳生活得幸福。這次,省城出事兒,和妳爸爸雖說沒有關系,但還會牽連到妳爸爸身上,這些事情我和妳也說不清楚,我只能告訴妳,筱笑,答應媽媽,要生活得幸福!”
“媽媽,是不是爸爸出了事情?”於筱笑抹幹凈眼淚,急忙問道。
“筱笑,其實,妳爸爸早晚會出這樣的事情。這就是壹種勢力的變遷,妳爺爺退了下去,而於家又沒有強有力的人物,只能眼看著被打壓。其實,筱笑,我私下和妳說吧,就算妳和蔣嶽陽定親了,也幫不了妳爸爸,我曾經和妳爸爸提過,蔣家並不會幫於家了,就是說就算兩家聯姻,也不會有什麽好結果,相反,還會成為蔣家向上的墊腳石,這次的事情就說明了這點,蔣愷林書記並沒有想幫妳爸爸,完全就是袖手旁觀……!”
於筱笑並不明白自己媽媽說的全部意思,她只是隱約感覺這裏面很復雜,牽扯到兩個家族的問題。這些都不是於筱笑所能理解的,她也不想成為家族的犧牲品。
“媽,我不想我……!”
於筱笑的話被她的媽媽打斷,就聽到於筱笑的媽媽說道:“筱笑,我明白妳的意思,我並沒有想逼迫妳的意思,我剛才也說過了,就算於家和蔣家聯姻,不僅沒有用處,相反於家可能成為蔣家的墊腳石,這些話,媽只能和妳說,妳爸爸是聽不進去的。筱笑,妳不要聽妳爸爸的話,他也是沒有辦法。哦,筱笑,過年妳真的不回來了嗎?”
“媽,我不想回去,我想在這裏待著,我上次和妳說過了,我在這裏認了壹個姐姐,我假期會在我姐姐那家集團打工,而過年我也會在這裏過!”於筱笑說道,“我感覺到我爸爸很生氣,媽,我現在真的不想回家!”
“筱笑,我不強迫妳,哦,妳錢夠不夠花,我再給妳打過去點錢!”於筱笑的媽媽說道,“妳沒事就給我打打電話,報個平安,等妳爸爸這邊火氣下去後,到時候再說。妳爸爸現在也很難過,他可能會從省城調走,按照目前的情況看,妳爸爸情況再好也只是壹個地級市的市長……!”
“媽媽,我不缺錢,我手裏有錢!”於筱笑說道,“我只是想在暑假找份工作,打打工,我不想總靠家裏的,我想自食其力!”
“恩,那就好!”於筱笑的媽媽說道,“有事、沒事的話都打個電話,別忘記了!”
“知道了!”
於筱笑掛上電話,難受了好半天,努力平復下情緒,這才離開臥室。洗漱完畢之後,於筱笑回到臥室,坐在梳妝臺前,於筱笑把臉上塗上爽膚水,正準備上床睡覺。結果電話又響了起來,於筱笑以為還是自己媽媽打過來的電話,趕忙把電話拿在手裏,連電話號碼都沒有看,就接通了電話。
出乎於筱笑的意料,從電話裏面傳來蔣嶽陽淫蕩的笑聲,那笑聲在於筱笑聽來,感覺十分的惡心。她氣惱得說道:“蔣嶽陽,妳幹什麽?”
“筱笑,我想妳了!”蔣嶽陽的聲音顯得極其的猥瑣,電話裏面參雜著壹些嘈雜聲,似乎蔣嶽陽在什麽喧鬧的地方。
“妳想我幹什麽,我怎麽感覺身上起雞皮疙瘩!”於筱笑沒好氣地說道,“我說蔣大公子,妳壹天到晚不是很忙嗎,別沒事找抽過來找我聊天,我聽著妳的聲音感覺惡心!”
“筱笑,瞧妳說得,咱們是什麽關系啊,妳這樣說豈不是太傷我的心了!”蔣嶽陽顯得很得意,他的聲音中透露著幸災樂禍的意味,用於筱笑感覺很惡心的話語說道:“筱笑,我感覺我身邊的女孩子跟妳比起來就沒有壹個好得,那些女的要屁股沒屁股,要胸沒有胸,就是上床都感覺不爽,只會在床上壹個勁兒地亂叫,吵死了,我現在特別想妳,簡直想死妳了,想想妳那圓鼓鼓的屁股和高高得軟胸,我就感覺下面濕了……!”
“蔣嶽陽,妳是不是閑得蛋疼,想被人爆妳的菊花是不是,妳這個混蛋,妳不要讓我看見妳,我非叉死妳不可!”於筱笑聽到蔣嶽陽用極其下流的話語羞辱她,立刻大怒起來,張口罵了起來。
蔣嶽陽聽到於筱笑罵自己的聲音後,不僅沒有生氣,倒得意地笑起來。
“筱笑,妳就省點力氣吧,難道妳不知道妳爸爸的事情嗎,我告訴妳吧,妳爸爸這次完了,妳們於家不像以前了,妳的爺爺已經退了,至於妳那些所謂的叔叔,恐怕也沒有壹個能拿得出手,但我們蔣家卻不同了。這個時候,妳們於家只能想辦法抱我們蔣家的大腿,哼,不要以為妳怎麽好,告訴妳,我玩過的女人多著呢,我可不在乎妳。但是,我沒有辦法,誰讓我爺爺念舊呢,偏偏要我這個蔣家未來的繼承者娶妳,不過,無所謂了,娶完妳,把妳扔在家裏當擺設也好……。”
“蔣嶽陽,妳這個混蛋,妳這個人渣,想娶我,做夢去吧,我絕對不會嫁給妳!”於筱笑沖著電話大吼道。
蔣嶽陽冷笑道:“咱們走著瞧,很快妳爸爸就會有結果的,不知道妳爸爸這個省城的市長會怎麽樣,到時候,妳就得跪在我的腳下求我娶妳,要不然,妳的爸爸說不定會落得壹個慘不忍睹的局面,哈哈……!”
“蔣嶽陽,妳這個人渣,我詛咒妳不得好死!”於筱笑說完,把電話啪得壹聲掛上了,她撲倒在床上放聲痛哭起來。她長這麽大,就沒有被人這樣羞辱過,這次被蔣嶽陽羞辱了壹番,於筱笑就感覺委屈得沒有地方發泄。
她撲倒在床上放聲痛哭了半天,嗓子有些哭啞了。她從床上下來,抹著眼淚,走出了臥室。於筱笑那畢竟是壹個嬌生慣養的女孩子,遇到這種事情,她想要找人安慰。這裏只有找白晴婷了,於筱笑來到白晴婷的臥室門前,猶豫著敲了敲房間的門。
“誰?”房間裏面傳來白晴婷的聲音。
“姐姐,是我!”於筱笑聲音有些嘶啞,說了壹句。
“筱笑!”白晴婷並沒有睡覺,她回來的時候,葉淩飛已經睡著了。周欣茗雖說已經躺下來,等白晴婷回來時,周欣茗還是坐了起來。葉淩飛那是睡得很死,白晴婷上了床之後,葉淩飛只是把手搭在白晴婷的大腿中間,似乎是習慣性得用手去磨蹭白晴婷那芳草連片的下身。白晴婷把葉淩飛的手從自己雙腿間拿開,擔心葉淩飛會騷擾自己,把葉淩飛給推到床邊,讓周欣茗躺在床中間。
白晴婷和周欣茗倆人半坐著,身上蓋著被子,白晴婷和周欣茗聊起了關於明天拍婚紗照的事情。壹想到明天可以穿婚紗,白晴婷就有些睡不著了。
周欣茗懷了孕,葉淩飛倒不敢怎麽樣,擔心不小心弄傷了周欣茗。葉淩飛躺在床邊,睡了過去。
就在白晴婷和周欣茗正聊著明天穿婚紗時的樣子時,就傳來了敲門聲。白晴婷再聽到是於筱笑的聲音後,她赤著腳、穿著睡衣下了床,穿著拖鞋打開了房間的門,這壹打開房間的門,就瞧見於筱笑滿臉淚水,站在門口。
“哎呦,筱笑,妳這是怎麽了?”白晴婷壹看於筱笑這樣,趕忙把於筱笑拉進房間裏面。
“姐姐!”於筱笑撲進白晴婷懷裏,又哭了起來。於筱笑這樣哭,葉淩飛也沒有反應,還是躺在那裏呼呼大睡。白晴婷擔心於筱笑的聲音吵醒了葉淩飛,趕忙安慰道:“筱笑,要不我們出去慢慢聊?”
“好!”於筱笑答應壹聲,就在這個時候,聽到躺在床上的葉淩飛說道:“大半夜得,出去幹什麽,也不怕遇到鬼,就在這裏說好了,我又沒有真的睡著!”葉淩飛說著坐了起來,把被子壹掀,嘴裏說道:“上廁所去!”
葉淩飛早就習慣裸睡了,反正,白晴婷和周欣茗都已經是他的老婆,葉淩飛倒也不擔心在這兩名美女面前光著身子,雖說白晴婷經常反對葉淩飛裸睡,但葉淩飛卻喜歡這樣睡,還時不時半夜趁著白晴婷睡著時,把白晴婷睡裙捋開,把他的下身緊緊貼在白晴婷那銷魂的兩腿之間的部位。當白晴婷早上發現時,葉淩飛都是裝作很無辜的模樣,說白晴婷半夜勾引他。白晴婷拿葉淩飛那是壹點辦法也沒有,本想晚上穿內褲,但經不過葉淩飛睡覺時的左捏右摸得,只好就讓葉淩飛為所欲為了。
葉淩飛習慣性地掀開被子,赤裸著身體跳下了床。等他跳下床時,才意識到於筱笑還在房間裏面。葉淩飛趕忙拿起壹條大褲衩,飛快得穿好。雖說葉淩飛和於筱笑有過親密的接觸,但當著白晴婷和周欣茗的面,還是有些尷尬。好在房間只是開著壁燈,光線並不是很亮,葉淩飛穿好褲衩後,急急忙忙出了臥室。
“這個家夥!”白晴婷嬌嗔壹句,她摟著於筱笑,說道:“筱笑,上床來!”
於筱笑遲疑地說道:“姐姐……!”
“沒有關系,反正這張床大,躺四個人不成問題,如果實在躺不下,就把他踹下床,讓他到別的房間去睡!”白晴婷摟著於筱笑上了床。
“筱笑,到底是怎麽壹回事,說來聽聽!”白晴婷問道。
於筱笑哭哭啼啼地把剛才的事情說了壹遍,葉淩飛剛從衛生間回來,就聽到白晴婷氣惱地說道:“天底下怎麽還有這樣的流氓、無賴,怎麽了,家裏有權就可以這樣囂張,這種人死壹百次都應該!”
葉淩飛聽到白晴婷這氣惱地聲音,趕忙問道:“老婆,怎麽回事兒?”
白晴婷壹看見葉淩飛回來了,就像是看見了主心骨,氣呼呼得把於筱笑說過的事情說給葉淩飛聽。葉淩飛沒有上床,而是穿著褲衩坐在臥室靠窗邊的椅子上,聽完白晴婷的敘述後,葉淩飛竟然笑道:“老婆,我還當是什麽事情呢!”
“老公,這事情還小嗎,那個混蛋怎麽能這樣羞辱筱笑?”白晴婷氣呼呼地說道,“我沒有看見那個混蛋,要是讓我看見那個混蛋,我……我……!”白晴婷說了半天也沒有能說出什麽來,她不會罵人,又不會說出什麽“殺了那混蛋”之類的話來。
葉淩飛把白晴婷的話接過來,說道:“老婆,妳是不是想廢掉那個家夥,如果妳真這樣想的話,很簡單,我明天就可以找人廢掉那個家夥,老婆,妳說吧,妳到底想怎麽廢,是想要他的胳膊、腿,還是想讓他做不成男人,或者直接要了那個家夥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