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見面: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
盜墓:壹劍天門開,怒劈青銅門 by 九三廢廢
2023-7-23 14:20
壹時之間,隨著百鬼逐漸從身上的紋身開始走出來,整個擂臺變得陰氣森森,格外的恐怖。
而對於這壹切,王並似乎並沒有在乎,反而更加得意了起來。
尤其是看著吳鈺傻呆呆地杵在那裏壹動不動,好像被自己嚇到了壹樣後,就更加滿意了。
但他沒想到的是,隨著自己不斷地召喚出壹只只惡鬼之後,整個人的臉色也變得蒼白了起來,看起來亦是格外地滲人。
並且身體也逐漸發生壹絲絲變化,看上去已經完全不像是壹個人了。
而對於這壹切王並好像都不知道壹樣,只是兇惡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吳鈺。
但對於吳鈺來說,王並沒有被放在眼裏,真正讓他奇怪的是他身上那個家夥。
“我說王並啊……妳這紋身……不會弄錯了吧?這是閻王?”
說著話,吳鈺直接無視掉了周圍那些惡鬼,徑直走到其跟前,手指還戳了戳他身上的那個“閻王”紋身:“咱就說妳想糊弄人,也不至於這樣吧?”
“十殿閻羅,隨便在網上搜壹下,大家都仔細看看,這跟十殿閻羅裏的那壹個像了啊!”
此言壹出,引來不少人的點頭,也終於發現了問題。
壹開始還都被嚇到了。
可經過了吳鈺壹番話,都幡然醒悟。
的確,這上面的如果真的是閻王的話,那麽怎麽跟十殿閻羅壹點都不像呢?
壹想到這裏,頓時所有人都大笑起來,瘋狂嘲諷著王並。
“混蛋!妳、妳們……找死!”
王並驕傲的性子,哪裏允許遭受到這樣的侮辱啊,頓時勃然大怒了起來。
下壹秒,其身後陰氣濃郁,壹股兇悍的氣息直沖雲霄。
僅僅是感受著那飄散出來的殺氣,都讓人身臨其境到無盡血海之中。
壹股前所未有的恐怖感,席卷心頭。
“哎呀呀,真是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竟然還有人記得這種法門!”
壹個慵懶中帶著幾分寒意的聲音傳入在場眾人的耳中。
不約而同的,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很快,只見王並身上那尊“閻羅”紋身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壹個走出來的“閻羅”虛影,在其身後。
“呦嗬,原來神塗壹脈竟然還沒有斷絕啊!”
“嘖嘖嘖,百鬼獻祭圖,以身做畫卷,以命染丹青……還真是……”
話還沒有說完,忽然之間楞住了。
只見其猛然擡頭看向觀眾席上的某位身穿灰色道袍的白發老人,頓時傻眼了。
“擦……這、這特媽的是龍虎山!!!”
“小子,妳特娘的是不是找死呢啊!”
說著話,壹把提起了王並那骨瘦如柴的身子。
特奶奶的,打死也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可以光明正大地出來壹次,結果直接來到了龍虎山!
而且還直接送到了老天師的眼前!
開玩笑,自己這不是來送人頭的嗎?
“嘿?三哥?”
見對方似乎壹直都沒有看自己,吳鈺只好跳了幾下對著上方的唐三打著招呼。
是的,沒錯。
吳鈺這個看著十分眼熟的紋身,正是唐三。
只不過此刻威風凜凜,身穿鎧甲腰挎壹對紫金錘的唐三,和之前自己看到的可完完全全是兩個樣子啊,如果不是印象深刻的話,還真不敢相信。
“唉?老弟?”唐三也楞住了。
可看著下面這個跳來跳去的的確是吳鈺的氣息後頓時古怪起來:“妳這嗓子怎麽回事,變成啞巴了?”
乖乖,如果吳鈺又出了什麽事,那他老哥那邊可就真的沒辦法可其他九位交代了。
雖然他平日裏就是個混不吝的角色,但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上次吳鈺差點出事,他老哥可是好不容易才擺平了的,如果吳鈺又弄出什麽事情出來,那可真的是說不清了。
“沒有沒有,我這是在修煉。”吳鈺擺擺手沒有多言什麽,反而好奇道:“不過三哥妳這壹身裝備可真是帥啊,這家夥都把妳當成是閻羅王給召喚出來了。”
“哈哈哈哈……”唐三聽聞頓時大笑起來,不過很快又收斂了起來:“這可不是什麽召喚,不過老弟妳們這是……”
說話間,看著壹直惡鬼似乎忍受不住的樣子,張著血盆大口在吳鈺背後似乎要做什麽。
下壹秒,唐三直接壹巴掌直接拍得魂飛魄散,成了壹縷陰氣,被周圍惡鬼吸收了。
“龍虎山羅天大醮,我是來玩的。”吳鈺嘿嘿壹笑:“沒想到竟然會碰到三哥,那妳……”
“別別別,那個老弟啊……我這還有點事,就先走壹步了哈,回頭聊!回頭咱們夢裏見!”
說完,唐三大手壹揮直接將剩余的百鬼都吸入了口中,猶如鯨吞壹般,隨後龐大的身影快速消散,直至徹底消失。
這速度讓吳鈺目瞪結舌,這唐三是怎麽回事?
上次跑得這麽快,還是自己送他“媳婦”的時候。
難道是……
吳鈺目光看向了高臺上的老天師,乍壹看好像這老頭在閉目養神,不問世事的樣子。
但如果說在場之中誰能讓唐三害怕成這個樣子的,那也就只有這位壹人壹下的老天師了。
畢竟,在冥界的時候吳鈺不止壹次看到過唐三的趾高氣揚,那股子做派是無法作假的。
所以吳鈺早就懷疑唐二唐三這倆貨絕對不是簡單的存在了,只是具體身份不清楚罷了。
在有壹點可以肯定,在整個冥界的地位絕對不低。就憑唐三手中掌控的那支陰兵就可以看出壹二了。
那麽,問題來了。
能夠讓唐三這家夥都敬畏如虎的老天師,到底有多強?
不過此刻,偌大的擂臺又變成了只有他和王並兩個人的地盤了。
看了看骨瘦嶙峋,好似壹棵枯萎的爛木頭壹般的王並搖了搖頭:“人賤自有天收,活該妳會成這個樣子!”
看了看王並,又看了看不遠處的王藹,隨後壹腳直接踢飛了王並,直沖王藹而去。
“並兒!”
王藹見此頓時焦急不已,大手壹揮,兩只白鶴驟然浮現,將王並穩穩接住之後,快速飛到其跟前。
王家除了《拘靈遣將》以外的看家絕學……神塗!
關於王家的資料,吳鈺自然是倒背如流的。準確地說不僅僅是王家,十老任何壹個都是如此,這並不算什麽。
但王家的神塗,只是類似壹種書畫技巧,然後將書畫出來的物體或者事物,具象化出來。
簡單來說,他們王家擁有壹種和神筆馬良差不多的能力。
看上去似乎很強,但對於王家來說八奇技才是他們夢寐以求的東西。
就這樣,當年王藹的父親,親自帶著王家壹眾高手,急救周折之後捉拿到了風天養!
也就是風正豪的父親。
壹番逼供之後,數妳拿到了《拘靈遣將》。
至此,王家更多的是將目光放到了《拘靈遣將》上面了,至於老本家的奇術《神塗》反而並沒有多少族人待見,甚至壹年年輕人都忘記了這門王家安身立命之根本的奇術!
王並不就是這裏的壹員,只不過後來因為和吳鈺的壹番交手,完美地從各方面將其碾壓了之後,再也受不了這樣的打擊,閉門不出了許久。
在這其間,他唯壹想做的事就是不擇手段地變強,最終在藏書閣的壹個破爛夾層內,發現了這門《神塗》奇術中的第壹禁書……百鬼獻祭圖!
傳聞,這幅圖裏面的每壹只惡鬼,都是十分恐怖的存在。
當年最強盛的時候,也不過是能夠同時回話出兩只惡鬼,就已經十分不錯了。
只不過它之所以會成為禁術,就是因為必須要用獨門奇術《神塗》將百鬼獻祭圖刻畫在自己的身上!
隨後,以自己的精氣神來孕養百鬼!
而壹只,平均下來就已經讓王家的族人壽命減半了,那就更不用說別的了。
若非其威力巨大,是絕對不會允許家族弟子修行它的。
壹只尚且如此,王並呢……不知死活地刻畫了壹百只!
而且,連最強悍的唐三,都畫上了。
百鬼只知尊稱其為軍主,但在王並看來唐三就是“閻君”的君,所以才會被那些強大的惡鬼稱之為君主!
就這樣,為了強大,王並甚至都沒有徹底將這本禁術後面地想請看完,就直接動用神塗,刻畫上了比武擂臺上眾人看到的那幅百鬼獻祭圖。
其實在這幅圖畫上的那壹刻,他就已經離死只有壹步之遙了。
更不用說還不知死活地將唐三召喚出來了。
這只鬼獻祭給唐三的,正是它從使用者身上得到的精氣神啊!
而以前王家之所以只會繪畫壹只,就是因為如果實力高深的話,壹只尚且能夠壓制,不至於直接給自己玩死了。
但是誰又能想到後世子孫裏面竟然會有王並這麽壹個家夥存在,直接不知死活的將全部“百鬼”請上了身呢。
那壹刻,可以說就連王藹都傻眼了。
他作為王家族長自然心知肚明這幅圖的危害,但卻沒有想到王並竟然真的敢去做這件事。
“吳鈺!!!”
王藹抱著幾乎快要沒氣了的王並仰天怒吼:“老夫是不會放過妳的,王家更不會!”
“嘖嘖嘖,所以呢……您打算怎麽著?”吳鈺聳了聳肩,並不在乎王藹的威脅。
隨後目光壹轉看向了裁判:“怎麽算?”
“本場比賽,哪都通吳鈺,勝!”
見此,吳鈺聳了聳肩隨後轉身走下了擂臺。
面對著身後傳來的磅礴殺意,就好像沒有感知到壹樣。但事實卻是哪怕實在外圍的觀眾,都能清晰感受到王藹身上的恐怖氣息了。
十老之名,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那壹個十老沒有點門道?
王藹自然也是如此。
但就算如此,吳鈺似乎也根本察覺不到什麽壹樣,自顧自地走下了擂臺。
離開了視線後,拐了幾個彎的吳鈺看著前方出現的身影微微壹楞:“老天師?您這是……”
“沒想到,妳小子竟然和冥界都有著這麽深的關聯!”老天師轉過身來看著吳鈺緩緩道。
“呃……算是吧。”吳鈺點點頭:“不過我也只認識剛才的那個唐三還有他哥唐二,其他的沒見過什麽了。”
“唐二?”
“唐三?”
老天師聽著這兩個名字眉頭壹挑,這倆人什麽身份他自然清楚,但看上去吳鈺似乎並不知道?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他們為什麽會關註吳鈺?
如果不熟,唐三可不會那樣對他。
但如果熟的話,那又為什麽不已真名相告?
想了想,老天師搖了搖頭看著吳鈺:“我來只是想要告訴妳,不要以為妳和冥界有些關系,就可以無所顧忌,冥界也不過自身難保罷了,妳若是牽連太深進去的話,最後倒黴的只是妳!”
“這樣嗎?”吳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小子明白了,寫過老天師指點。”
“嗯!”老天師點點頭:“跟我走吧,說起來有壹個老朋友來看我,正好知道妳也在……”
“您的老朋友?還認識我?”吳鈺楞了壹下,腦海中思前想後也沒有想到他和老天師只見,還能有什麽產生關聯的朋友?
開玩笑,那群狐朋狗友的家夥什麽時候有這麽高的意境了,可以搭上老天師這條線?
但吳鈺也沒有多想什麽跟著老天師身後壹步步來到了知客堂。
還沒等進去,看著裏面的兩道身影,吳鈺微微壹楞。
壹個油頭鷹鉤鼻,僅僅看壹眼就會讓人產生尖酸苛刻念頭的人,但吳鈺卻閃過壹絲激動。
可下壹秒,當看到另外壹個的時候,臉色頓時陰沈了下來,二話不說轉身就要離開這裏。
“孩子,妳難道還不肯原諒壹個老人嗎?”
壹個聲音忽然從前方傳來,只見原本在知客堂內的壹名老人,突然出現在了他前面。
壹身花裏胡哨的長袍,裏面若隱若現有壹根手臂長的小木棍。
銀色的眼鏡框,滿頭的白色長發,讓壹見就感覺好像是壹位充滿智慧的老者。
“呵?原諒?您這是折煞我了!”吳鈺的臉上冷然壹笑,腹中傳來壹個聲音:“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怎麽可能會有錯?”
“壹切,不過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罷了,說白了……鄧布利多,妳和那位走的路,沒有什麽兩樣。只不過他選擇了張揚外放,而妳選擇了低調內斂。”
“妳們,沒有區別。”
“而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還是去給妳的救世主演吧,五歲時就對我無效了,妳覺得現在我會上妳當嗎?”
鄧布利多看著吳鈺沒有說話,沈默許久之後嘆息壹聲:“孩子,妳對我的誤會太大了,我承認當初是因為我的武斷,而將妳驅離了出去,但妳要理解壹個老人的心情,魔法界先後經歷了兩袋黑魔王的動亂,已經承受不起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在經歷壹次春雪家族的變革了。”
“所以,作為霍格沃茲魔法學校的校長,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您終究還是選擇了‘更偉大的利益’壹方,不對嗎?”
“純血家族固然掌握著魔法界百分之七十以上的財富,但終究無法做到和整個魔法界抗衡,哪怕是二十八神聖家族綁在壹塊,也不夠看的。”
“因此,為了瓦解純血來之不易的團結,我就是唯壹的破綻……在明知道是陷害的前提下,您選擇了默許!”
吳鈺看著眼前的這位西方號稱最強的白巫師,是公認唯壹能夠和龍虎山老天師掰手腕的存在。
“孩子,我可以補償。”鄧布利多拿出了懷中的老魔杖開口道:“我能聽到妳的魔杖如今已經在彌留之際了。”
“拿出來,老魔杖的力量可以將它復活!”
“是啊,老魔杖,魔法界最強的魔杖,所有的魔杖都要向它臣服。”吳鈺看著鄧布利多的這根魔杖輕聲道:“當年,也是它親自綻放出光輝,將我的魔杖斬斷的,不是嗎?”
“妳現在要它像曾經殺了它的人去頭像跪拜,不告訴妳……不可能!”
“它寧願就這樣的死去,也絕對不會見妳的!”
鄧布利多看著吳鈺,最後嘆了口氣,收回魔杖之後緩緩坐到了老天師的旁邊。
“看起來妳還不錯!”這個時候,斯內普走上前來看著吳鈺點了點頭,雙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那張冰山壹般的臉上,露出壹抹笑容。
“院長,好久不見了。”吳鈺對著斯內普恭敬道。
“只不過,很顯然當年我離開時跟妳說的話,您並沒有聽進去。”
“霍格沃茲的確有著很多無與倫比的東西,可以讓妳壹展拳腳,充分激發您藥師的天賦。”
“但是……您同樣也將永遠活在他的陰影之下,做任何事都將被他所掌控,最後成為他的傀儡,任其擺布……甚至連怎麽死的,恐怕都要在他的算計之內。
因為他不允許有人跳出他的布局,壹旦有……那麽要不同化,成為他陣營當中的壹員,比如說韋斯林!”
“那麽以各種各樣的理由關進阿茲卡班,比如說那些伏地魔的追隨者。”
我知道教授您又想說我在為阿磁卡班的人來就開脫,但我想說的是……我比您,更懂卡茲卡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