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6章 秦家兄妹(壹)
校花之貼身高手 by 寂無
2024-8-16 20:57
壹大早,張越在府宅中四處走了走,碰到水伯的時候,他開口問道:“大少爺呢?待會有人來做客,叫他趕緊起來做好接待工作。”水伯遲疑了壹下,然後說道:“老爺,大少爺昨晚深夜出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張越雙目壹瞪,皺眉道:“那個混蛋又出去鬼混了?妳怎麽不攔住他?”水伯苦笑道:“老爺,我攔也沒用呀,即使堵住了大門,大少爺還不是壹樣可以從別的地方出去。”
張越憤憤道:“馬上給我去找他回來,客人們還有壹個小時就到了。”水伯應了壹聲,立刻退了下去。張越搖了搖頭,獨自回到府宅的大廳,坐在首位上,立刻有下人送來茶水。張越剛抿了壹口,就看到水伯匆匆的跑了過來,說道:“老爺,大少爺聯系不到人,電話沒人接,要不我派些人出去找?”張越不耐煩道:“還不快去。”水伯走後,時間壹點點的過去,也仍然沒有半點消息傳來,張越不由有些急躁。正在這時,只見壹名下人急急忙忙的跑進大廳,匯報道:“老爺,客人快到門口了,妳要不要出去迎接壹下?”
張越立刻起身道:“去把夫人交出去,隨我壹同出門迎客。”頓了頓,他有接道:“去告訴水伯,讓他快點把大少爺找回來,不得耽誤。”
出了張家的府宅大門,外面已經列隊站了十多個人。張越和夫人站在正中,目光投向不遠處,逐漸接近的人群上面。來人壹共有八個人,走在前面的是壹男壹女,後面跟隨了六名男子,顯然都是隨從身份。而那壹男壹女,男的陽光俊朗,壹頭長發隨輕風飛舞,顯得瀟灑倜儻。女的則是烏發披肩,明艷動人,身材修長火辣,壹身火紅色的衣裙,更加襯托出她的嬌艷來。當對方走到十步之遙的地方時,張越夫婦面帶笑容的迎了上去,同時口中道:“秦少爺,秦小姐,兩位光臨寒舍,實在是讓我們蓬蓽生輝呀。”
那男子笑了笑,說道:“張伯父客氣了,這聲秦少爺我可不敢當,妳直接叫我秦明就好了。”說完,他轉頭向身邊的女子說道:“秦青,還不趕快給張伯父和張伯母見禮,以後妳們可就是壹家人了。”被稱為秦青的女子微笑著行了個禮,叫道:“伯父,伯母,妳們好。上次秦家壹別,已經有數年時間沒見了,不知兩位可還好?”張越哈哈笑道:“好好,多謝青兒惦記。來吧,大家進屋裏坐,都別站在外面了。”隨後,在他的帶領下,壹眾人走進了大廳裏面,紛紛落座後,秦明笑問道:“怎麽不見誌明兄弟?”
張越輕咳了壹聲,笑道:“我昨天讓那小子出門辦事去了,暫時沒在家,不過我已經聯系他了,他現在應該在回家的路上。秦明,妳們要來,怎麽不提前通知我,拖到昨晚才告訴我,要不然,我就不讓誌明那小子出去了。”
秦明笑道:“張伯父,非常抱歉,是我唐突了。這段日子我和舍妹在家無事,所以才出來逛逛散散心,到了這附近地界,想到張伯父居住在此,便順路過來拜訪壹下。多有打擾,還請伯父勿怪。”張越笑著擺手道:“我怎麽會怪妳們呢,我高興還來不及。難得妳們來壹次,這次壹定要多住壹些日子再走。我們張家附近也有不少遊玩的地方,到時候我讓誌明帶妳們好好逛逛。”這時,只聽秦青問道:“張大哥不在家,那誌輝哥和誌林哥也不在嗎?我都好久沒有見過他們了。”
秦明頓時笑道:“誌林不用多問,肯定是在閉關當中。至於誌輝,那就不好說了。”張越收起笑容,輕嘆道:“兩位,實不相瞞,誌輝他……他前幾天已經入土為安了。”聽到這話,秦明和秦青同時面色壹變,前者問道:“這是怎麽回事?張伯父,誌輝年紀輕輕的,怎麽會……”張越搖了搖頭,雙目中閃過壹絲哀色,說道:“他是被人殺死的。”秦明立刻問道:“是誰下的手?敢對誌輝下殺手,莫非是其他幾大家族中人?”
張越搖頭道:“不是他們,兇手另有其人。”秦明起身道:“張伯父,張家與我們秦家壹直關系交好,如果妳不介意的話,不防把事情經過說出來,或許我們秦家也能夠幫上壹點忙。”張越讓秦明先坐下,然後沈聲訴說了起來。十來分鐘後,方才把事情交代清楚。秦明皺眉道:“張伯父,按妳這麽說,那個叫冷軒的,很有勢力了?”張越苦笑道:“我也不確定,但是連洛家的那位小姐都這麽說,我有什麽理由不相信。”秦明點了點頭道:“洛水兮我也見過壹兩面,以她的為人,應該不會說假話。伯父,妳剛才說,誌林已經去找冷軒了,結果怎麽樣?”
張越搖頭道:“我不知道,他前兩天聯系我,說是要去周遊四海,其余的壹個字也沒提。唉,妳也知道,他這人的心裏除了修煉壹事,什麽也不放在心上。”秦明不由問道:“難道張伯父是準備就這樣算了?放任那個冷軒逍遙自在?”張越冷哼了壹聲,面帶狠色道:“他殺我兒子,我豈會這麽輕易的放過他。總有壹天,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秦明頷首道:“既然如此,張伯父若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我們秦家壹定不會推脫。”
張越拱手道:“那我現在這裏多謝了。”正在這時,只見水伯匆匆忙忙的沖進了大廳裏面。張越見狀,不由皺眉道:“水伯,客人在這裏,妳怎麽這麽沒禮貌,還不快向客人道歉。”秦明擺手笑道:“不用了,水伯這麽急,肯定是有什麽要緊事匯報,先讓他把話說完吧。”張越沈聲道:“說吧,有什麽事?”水伯壹臉蒼白地說道:“老……老爺,大少爺他……他……”張越心中壹緊,猛的站起身來道:“他怎麽了?說清楚。”
“他……死了!”水伯終於把那艱難的兩個字說出了口。聽到這話,張越的腦袋如同響起壹道驚雷,整個人都變得癡呆了起來。片刻過後,他回過神來,壹字壹頓道:“妳剛才說什麽,再說壹遍。”水伯哭喪著臉道:“老爺,妳先前讓我們去叫大少爺,我們在外面找了許久,都沒有發現他的蹤跡。後來,有人發現府宅附近的林子裏,好像斷裂了許多樹木,於是便進去查探了壹下。哪知道,大少爺就躺在那裏,已經死去多時了。”他的話壹說完,只聽到壹聲悲呼傳來。張越扭頭看去,只見自己的夫人已經昏倒在了地上。他強自打起精神,說道:“把夫人帶下去休息。水伯,妳帶我去……去看看誌明。”說到後面,他的話都是壹個壹個字從牙齒裏吐出來的。
當張越出去的時候,秦明和秦青也緊隨在後面。行走了壹會,幾個人終於來到了附近的那片林子裏面。走進林子,眾人的視線中,立刻出現了張誌明的屍體。此刻,張誌明身上的衣服還有頭發都潮濕無比,顯然是被早晨的露水給沾染了。張越快步走上前,俯下身子,壹臉悲痛的看著自己死去的兒子。半晌過後,他怒聲吼道:“是誰,是誰殺了他。”看著張越悲傷的樣子,站在後面不遠處的秦青低聲向自己的大哥說道:“大哥,現在張誌明死了,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嫁了?”秦明輕哼道:“不行。張誌明和張誌輝雖然都死了,但是張家還有壹個張誌林。現在他的兩個哥哥都死了,未來的家主之位肯定是他的。我們秦家和張家之間的婚事,會繼續下去,只不過妳的丈夫要變成張誌林了。不管怎麽樣,張家未來的主母都是妳。”
秦青頓時嘟了嘟嘴,有些不悅地說道:“大哥,為什麽妳非要逼我嫁給張家?妳要知道,妳就我這麽壹個妹妹。”秦明掃了秦青壹眼,眼眸當中全然沒有親人之間的感情,只有壹片冷漠之色。他淡然道:“修真界六大家族,我們張家位居第四已經多年,如果不采取聯姻的方式,我們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提升我們的勢力。張家雖然是二流家族,但是族中也有兩三個老怪物,有他們相助,我們秦家名列六大家族之首指日可待。而且,我們和張家之間的聯姻是互利互惠。我們借助他們的實力提升大家族的排名,他們則同樣借助我們的名頭成為二流家族中的龍頭。”
秦青哼聲道:“難道就為了這,妳甘心犧牲自己妹妹壹生的幸福?”秦明負手道:“妳身為咱們秦家的壹員,就應該有這樣的覺悟。放心吧,只要得到張家的幫助,總有壹天,我會繼承秦家,成為修真世家中的第壹人。到時候,我會好好補償妳的。”頓了頓,他繼續道:“待會給我好好表現,壹定要讓張家對妳有好感。要是妳不聽我的話,可別怪我這個當大哥的不客氣。”說完,他不顧秦青略帶蒼白的神色,徑直走到張越的身邊,輕聲道:“張伯父,節哀順變,別太傷心了。相信我,殺死誌明兄的兇手,壹定會為此付出代價。”
張越咬牙狠聲道:“到底是誰在和我們張家作對,居然連誌明也不放過。”這時,秦明俯身在張誌明的屍體邊仔細的檢查了壹下,然後說道:“誌明兄應該是昨晚深夜的時候被殺的,從現場的痕跡來看,殺他的人有兩個。以誌明兄的實力,能夠在短時間擊殺他,說明對方起碼有壹人是靈寂期的修為。”張越聞言心頭壹動,立刻把水伯叫了過來,問道:“妳今天早上說,大少爺是昨晚深夜出去的,他出去的時候可有說什麽?”
水伯點頭道:“我原本準備安排幾個人貼身保護大少爺,但是大少爺說他出去是辦私事,不用帶人。”壹旁的秦明點頭道:“如果我沒猜錯,誌明兄應該是被人約到這裏來的。因為這附近沒有屍體拖動的痕跡,這說明,他是自己主動來的。大晚上,到這林子裏面來,肯定是為了和某人相見。”
張越點頭道:“妳說的不錯。水伯,立刻帶人給我去查,昨天都有什麽人和大少爺接觸過,或者有什麽人聯系過他,壹定要給我查清楚。”水伯立刻領命,帶人前去辦事了。而張越則叫人把張誌明的屍體運回了府宅,當壹眾人剛剛回到大廳,水伯便立刻來報,說是找到了壹些線索。須臾過後,只見他領了壹個女子走進了大廳。那女子誠惶誠恐的跪在地上,目光觸碰到擺放在大廳中央的張誌明屍體後,她的臉色立刻變得蒼白起來。
張越看著女子,冷聲道:“我記得,妳是府裏的下人。聽水伯說,妳昨晚在大少爺的房裏面?”女子連忙點頭道:“是的,老爺。”張越在女子的身邊遊走了幾步,繼續問道:“妳在大少爺的房裏幹什麽?”女子面色壹紅,似乎有些羞於啟齒。但面對張越冷峻的註視,她還是老實回答道:“是大少爺叫我過去侍寢的。”張越冷哼了壹聲道:“之後呢?把妳和大少爺昨晚的經過詳詳細細的說出來。”女子不敢隱瞞,趕忙交代。講述完之後,她接道:“大少爺接到壹個電話,聽了幾句後,就把我趕出來了。至於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張越點點頭道:“好了,妳可以下去了。”那女子連忙站起身,準備向大廳外走去。但是,當她起身的壹剎那,只見張越忽然出手,從她的脖頸處劃過。壹絲鮮血湧出,那女子掙紮了兩聲,然後緩緩倒在了地上。張越冷聲道:“我叫妳下去,是讓妳到黃泉下面去。既然大少爺叫妳侍寢,那妳就去下面陪他吧。水伯,把屍體清理掉。”水伯應了壹聲,趕忙叫人把那女子的屍體擡了出去,同時叫人把地面上的血跡也擦拭幹凈。張越擦了擦手,註意到秦青似有皺眉,當下便朝她兩兄妹拱了下手,說道:“實在抱歉,讓妳們看到這血腥的場面。”
對於這種事,秦明似乎早已司空見慣,絲毫沒有半點異色顯現在臉上,他笑道:“沒關系,我能理解。伯父,按照那女的所說,誌明兄顯然是接到電話才出去的,而且這個時間和他被殺的時間非常吻合。也就是說,兇手是打電話約他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