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揀到的世子
紅顏劫 by 半調子CJ
2024-9-20 11:15
裴曉蕾不知道馬車到底跑多遠,只知道馬死了,馬車翻了!她被韁繩勒得紅腫的雙手,火辣辣的痛。
從翻側的馬車上跳下來,看著周圍荒涼陌生的環境,再擡頭看看已經暗下來的天色,她暗暗的握拳給自己打氣,既然她第壹次駕車都能逃過了墜落山崖,粉身碎骨厄運,自然這現下小小的迷路更不可能輕易的就打倒她。
貧瘠的土地,荒蕪的仿佛沒有邊際,放眼望去,遠遠的,竟然看見前面的山坡上似乎有間屋子。
“天無絕人之路,古人誠不欺我。”裴曉蕾望著前面遠處的那絲曙光,微微的松了口氣,隱隱那個顆懸在半空,有些慌亂的心,穩了下來。
黑黃的土地上灑滿了車內散落的雜物,她從地上找到壹個火折子,撿起壹個裝滿水的水袋,握著手中的長劍,深深吸了壹口氣,準備向山坡走去。
剛剛邁開兩步,才留意到馬車旁邊有壹個巨大的麻布袋,裏面的東西似乎還微微的動了動!
裴曉蕾吸壹口氣,鼓足勇氣上前,用長劍割開緊綁著的袋口,裏面露出來的東西,卻更是讓她大吃壹驚。
壹個少年,準確的說,是那個幾天前在妓院門口見到的,叫做唐世子的少年被裝在布袋裏。
“餵……妳怎麽樣,沒事吧?”裴曉蕾探探唐世子的鼻息,見尚有呼吸,立刻半扶起他,壹只手輕輕的怕了怕他微燙的臉,叫喚道。
“嗯……”壹聲細微的嘆息,少年睜開眼睛,看著摟著自己的女子,問道:“妳是誰?”
裴曉蕾楞了壹下,才想起來,若梅和他發生沖突的那天,她易容成男子,難怪他認不出自己來。
“壹個路人!”裴曉蕾回答道。
“路人?”少年沈默了壹下,懷疑的看著她。可是現在不管少年信不信,裴曉蕾都不打算在這個愈發混暗的荒野裏,和他繼續這個沒營養的話題。
“妳現在站的起來嗎?這裏太危險了,我們得去那邊碰碰運氣!”說完,她指了指遠方的屋子。
少年赤著腳,掙紮著站起來,微涼的夜風吹起他身上的那件輕薄透明的單衣,涼風入骨,他微微的打了壹個寒顫。
壹陣淡淡的奇異馨香從他身上迎面撲來,裴曉蕾皺了皺眉,微微後退幾步,低頭撿起地上壹件沾著塵土的衣衫丟個他:“妳先穿著吧!”
他唾棄的看了壹眼,丟在地上,不屑的說:“不用了!”
“隨妳……”裴曉蕾聳了聳肩,拖著那把厚重的長劍,徑自走向遠處的山坡,少年壹言不發在她身後亦步亦趨的跟著。
*** *** ***
終於到了,裴曉蕾看著這個間在荒野裏,如浮萍壹舟的泥土屋,眼淚沒差點要飆出來。用劍柄趕走圍在泥土屋門口的廝打的野狗,她跨步入內。
自力更生,豐衣足食。就著微弱的月光,她蹲在摸索到的土坑前,拿出火折子,點燃壹小搓茅草放入坑內作引子。
然後丟入旁邊放著的幾塊木頭“霹靂,啪啦”的幾聲脆響,木頭立刻燃燒起來,昏暗的泥土屋內,壹下子便是明亮起來。
這間泥土屋大概是什麽人建在此處,用作歇腳用的。屋內雖然簡陋,可是還算是幹凈,壹張長凳,壹堆茅草,壹個小瓦鍋還有壹個燒火的土坑和壹些幹燥的柴木,這些東西都整整齊齊的擺放著。
在她觀察四周的當口,少年也走了進來,他大搖大擺的走到長凳上,壹屁股坐下,翹起壹雙二朗腳,看了她壹眼,傲慢的對她下命令說:“餵……我餓了,給我找吃的來!”
少年太過理所當然的使喚,讓她自己都差點以為自己啥時候跑去當了唐世子家的丫頭了。
“小屁孩”裴曉蕾暗暗的腹誹,丟給他壹個水袋,冷冷的說:“我這裏只有水!妳要吃什麽,妳自己去找!”說完,還給他指了指屋外那黑漆漆的壹片。
少年瞪了她壹眼“哼……”了壹聲,不再接口,只是接過水袋,開始大口大口的灌起水來,直到水袋幹癟再也擠不出壹點丁點水,他才停下來,並把水袋狠狠的丟在壹旁。
裴曉蕾也懶得再搭理這個被寵壞的世家公子,自己坐在禾草上,靠著墻壁,閉目休息。
夜半。
壹陣陣低啞的呢喃喘息聲繞梁三尺,在這個小小的泥土屋內肆闖回響。
裴曉蕾睡夢中被吵醒,微睜開眼睛就發現對面那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從木凳上滾到地下的少年世子,曲蜷著身子,側躺在地上。
他身上那件輕薄的單衣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丟在旁邊,少年修長青澀的身體盡現眼前。他壹只手不停在撫摸胸前通紅的肌膚,壹只手在急促的摩擦著自己的紅腫的男物。
他緊皺著眉頭,半咪眼睛,壹連串低微粗重的喘息從半張的薄唇裏流逸出來,地上星星點點的沾散著濃稠斑駁的白液。
屋內,周圍飄散著濃重的味中,夾雜著壹縷讓人無法忽略的異香。
已經開始了嗎?裴曉蕾輕輕嘆了壹口氣,站了起來。
被聲響驚動的少年,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擡起頭,壹雙布滿紅絲的眼睛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女子,眼裏的悲憤,羞愧,難堪……最後,通通化做壹聲撕裂的大吼:“不準看,妳走開,給我滾……通通滾得遠遠的……”
裴曉蕾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個如困獸般的少年,壹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半響後,才彎腰撿起地上的長劍,在火坑裏點燃壹個火把,抓在手裏,默默的走向門外。
跨出門欄前,背對少年,她緩緩的說了壹句:“妳被餵食的……可能是給那些小相公們吃的……催情媚藥!”
不等少年回應,她握著長劍,打著火把,大步走出屋子,徑自向泥土屋前幾十米外的那棵巨大的老藤樹走去,今晚大概她要在樹上過夜了。
幾只壹直徘徊在泥土屋外的高大黝黑的野狗,壹見那個帶著武器的兇悍人類離開,立刻順著泥土屋內飄出來的那股濃郁氣味,搖著尾巴,魚貫而入……
裴曉蕾好不容易才爬到大樹上,連壹個稍微舒適壹點的位置都沒選好,就被壹陣狂躁的狗叫聲驚得差點從樹上掉下來。
“又搞什麽啊?”她看著這聲音的來源,頭痛的嘀咕道:“臭屁孩,還真是壹刻也不讓人休閑了!”
不過,埋怨歸埋怨,動作卻也壹絲不敢怠慢,手腳並用,姿態狼狽的從樹上滑下來,壹落地,撒腳就往泥土屋跑回去。
壹入門,映入眼前的景象,著實嚇了裴曉蕾壹大跳。
唐世子衣衫襤褸的站著角落,抿著已經咬破的嘴唇,雙手抓著已經斷了壹條腿的長木凳,與四條喘著粗氣目光兇悍的野狗對持著。
其中最高大的壹只狗,踩在斷木凳斷腳上,它張開大嘴,疵著牙,對著對面的少年低沈嘶吼著,它脖子上掛著長長的壹條血痕,腳步有些虛浮,大概是被傷得不輕。
裴曉蕾心裏壹急,也不管了,大腳壹拽,踢到木門上“磅”的壹聲,本來就有些風雨搖逸的木門應聲而倒。
唐世子驚訝的看著她,野狗驚訝的看著她,她驚訝的看著腳下倒地的木門……不是吧?這麽化學?
不過,現在不是感嘆的時候!她擡起頭,用最兇殘的目光,看著對面的野狗們,手緊緊握著劍柄。來吧,今天不是狗死就是人亡。
“嗷……”的壹聲,四只野狗迎面向她……身後的大門撲過去,噔噔的幾下功夫,跑得連狗影也不見了!
呃……這……是她的氣場太利害了嗎?
少年見威脅解除,思緒壹松懈,身子隨即壹軟,木凳掉地,整個人攤倒地上。
裴曉蕾見狀,立刻沖過去,攙扶起他,急急問道:“餵,妳怎麽樣了?”
他看了她壹眼,立刻扭過頭去,有些氣短的說:“妳怎麽回來了?”
“好奇!”她費九頭二虎之力把這個比她還重的少年扶到禾草堆上,讓他靠著墻壁,坐下來。
然後,自己喘著氣,抹了抹額上冒出來的細汗,心有余季的感嘆道:“果然好奇心會害死貓啊!”
“啊?什麽貓?”少年回問。
“沒什麽!”她扯開話題,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對他說:“我就在門外!妳有事可以叫我。”說完邁開大步準備向外走去。
“妳別走!”語未落,人已向她壓過來。
好重,裴效率推開身後忽然壓下來的重量,身後人立刻滑落在地。她無奈坐下扶起他,灼熱的體溫從他身上傳來,那股異香越來越濃烈了。
“我好難受……”他緊緊的抓著她的衣袖,順勢偎依在她肩膀上,聲音軟綿綿的說。
裴曉蕾看了壹眼他那令人無法忽視高高仰起的腫脹男物,伸手探了探他的前額,灼熱的體溫傳來,好燙。
那個緊貼著她的細細呻吟著的少男,卻反而像是被她燙著了似的,立刻避開她那只觸碰自己的小手,然後猛的推開她。
自己倒在草堆上,弓著身子,雙手匆忙的探入胯下,握住男物,急促的摩擦幾下,卷縮的身體忽然猛的向前抽搐幾下,壹股白液立刻噴散出來,斑駁點點的沾在幹禾草上。
裴曉蕾看著那個急促的喘息著,把通紅的臉埋在禾草上不敢看她的少男,又看了看他跨下的巨大。
心裏不由有些驚異,這怎麽回事?為什麽?剛剛才泄火泄精完,他男物卻沒有半點頹萎的樣子,反而更加高挺腫脹。
照理說,不管是那種類型的媚藥,這樣頻繁的泄精,都應該多少徐緩了藥力才對啊,可是他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完全不是那麽壹回事,倒像是更加痛苦了。
這到底,那裏不對呢?
忽然,喀嚓的壹下,壹個很囧的想法閃過她的腦海。難道,莫非……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