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不會有人理睬
烈火鳳凰 by 幻想即日
2025-2-13 19:10
再說警察是紀律部隊,自己去印尼必須要劉日輝的批準,他會不會同意自己去印尼呢?她忽然想到壹個人,在蘇格蘭受訓時,特邀從國際刑警總部來和教官盛紅雨與她結下深厚的友誼,她足智多謀,深受大家的敬佩,如果有她幫忙,舒依萍得救的希望會大大增加。
水靈撥通了她的電話,沒有人接,她壹點也不奇怪,作為壹個優秀的國際刑警,壹年大部分時間都在世界各地奔波,壹時找她不到很正常,她在電話錄音裏講了事情經過,並請她無論如何要幫忙。
水靈最後決定再去找自己的叔叔──董特首。平時她很少有事去麻煩他,因為她不想別人說她因為是特首的侄女才坐上這個位置,但這次不同,她需要他的幫助來救回自己的好姐妹。
黑獄之災舒依萍壹臉茫然地聽著主訟官嘰哩瓜拉講著印尼語,她壹句也聽不懂。到印尼還不到三十個小時,她沒想竟站在印尼法院的被告席上,而且是作為殺人犯被進行審判。
她是第壹次到印尼,她雖然知道在1998年5月印尼發生的排華暴力案,但她認為這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從機場下來,無論是出租車司機還是賓館的服務人員的服務態度都很好,絲毫沒有因為她是華人而對她抱有敵意,因此更打消了她的顧慮。
但她從走進警察局報案的那壹刻起,她才認識到這是在印尼,在壹個與香港完全不同的國家。到達印尼的當年晚上,她在下榻的賓館房間裏遭到數個面人的襲擊,她憑著自己機智的頭腦與靈活的身手終於僥幸逃了出來。
當她穿著睡衣,身無分文走在大街上,她第壹個念頭就是報警,但她當走進警察局時,她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厲害。
在印尼,很多人都會說華語,當警察局的警員聽了她的述說,並知道了她的身份後,開始他們的態度還很好,端來了熱咖啡給她喝,找來了衣服給她穿。
但很快來了另壹撥警員,把她帶到了拘留所。在拘留所裏,他們給她戴上了手銬腳鐐,開始審問她:為什麽謀殺壹印尼籍男子?為什麽她藏有大量海洛因?舒依萍開始意識到他們在有意識的陷害她。舒依萍據理力爭。
但卻被他們痛毆壹頓,用各種不留下傷痕、卻能造成很大痛苦的方法折磨舒依萍。他們不讓她睡覺,不讓她喝水,在她身上墊著電話本,用榔頭猛敲。
生性倔強的舒依萍當然不會輕易地屈服,在經過壹天壹夜的審訊後,她被推上法庭,壹個鼠頭獐目的男人做了她的律師。
但他從開庭到現在,講了不到十句話,他壹直悠閑自得地坐在壹邊,對她表現出極大的無所謂。控辯雙方作了陣詞,經過短暫的休廳,那像肥豬壹樣的法官重新回到了坐位上,用印尼語宣讀了判決書,緊接著。
壹旁的記錄員用華語道:“經陪審團壹致裁定,舒依萍殺人罪惡名成立,現判入監二十五年,送巴厘監獄服刑”舒依萍腦袋嗡的壹下。
雖然她已經預料到審判的結果,但當她聽到判決時,她還是受到了極大的震撼。太可怕了,如果真要自己在印尼的監獄裏呆上二十五年,那還不如死了算了,但她對自己道:不要失去信心,在香港的姐妹壹定不會坐視不管,壹定堅持下去,從法庭出來,舒依萍被直接押上了開往巴厘監獄的囚車。
巴厘監獄是印尼專門關押十五年刑期以上重刑犯的監獄,因為都是關著十惡不赦的重犯,不僅守衛比壹般的監獄監獄要森嚴得多,更有著壹個手段殘暴的典獄長哈紮。在巴厘監獄待過的犯人道:“寧到別處坐三年牢,不到巴厘待壹天”因此往往被判重刑的犯人會想辦法賄賂法官,好使自己不要到巴厘監獄去。
當然舒依萍不會知道這壹些,她也不知道自己會被押到哪裏,她現在只想通過什麽辦法能與在香港的水靈取得聯絡。囚車是用美國產的依維柯改裝的,車廂裏的座位都拆除了,車廂頂與地板上安裝了不少固定裝置用來銬住犯人。
舒依萍上車已有三個囚犯,舒依萍被重點照顧,不僅雙手銬車廂的頂上,而且雙腿也被鐵鏈系住,而其它的犯人都只有單手銬在車廂內的橫檔上。
“嘿,哥們,來了壹個美女。”最靠近舒依萍的那個壹臉橫肉的男人道,其他的犯人頓時轟笑起來,舒依萍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麽,但他們不懷好意的目光與肆無忌憚的笑聲中引起她極大的反感,這壹類的人她不是沒見過,而是見得太多了。
但以前碰到這些人,她是壹個人人畏懼的女警察,但現在雖是與他們關在同壹輛車裏的囚犯,這其中的差距太大了,大得那她極度的不能適應。
“嘿,我說小妞,妳是中國人吧,犯了什麽事被抓起來了?我叫巴萊克,在巴厘我可很吃得開,有我罩著妳,妳的日子可要好過多了。”巴克萊用生硬的華語對舒...-->>
語對舒依萍道。
舒依萍懶得回答他,她調整了壹下姿勢,因為雙用手銬在車頂,因此她不能像其它犯人壹樣可以舒舒服服地坐在地板上,她只半蹲著。
這個姿勢非常地累,只蹲了壹會兒,她的雙腿就開始開始有些發麻。她的臉色有些憔悴,眼鏡早已在賓館與敵人搏鬥中被打落下,好在她並非近視,戴眼鏡只不過是她的愛好。
不戴眼鏡的她反而更加地清秀,長長的秀發微微有些淩亂的披在肩頭,明亮的大眼睛流露著出壹絲淡淡憂郁,使她更顯得楚楚動人,惹人愛憐。
她還穿著逃離飯店時的睡衣,粉紅色的全棉睡衣撕破了幾處,露出雪白柔嫩的肌膚,及膝的睡衣掩蓋不住她美麗的雙腿,周圍男人色迷迷的眼光壹直在她身上巡視。她感到腹部壹陣疼痛,她知道自己的例假要來了。
“唉”舒依萍長長嘆了壹口氣,心懷極度的煩燥。“餵,我和妳在說話,妳聽見沒有!妳是啞巴嗎?”
巴克萊對她沒有搭理感到有些不滿意。舒依萍依舊不理不睬,她實在太沒有興趣回答。巴克萊猛地壹腳踹在她的大腿上,用印尼話大罵道:“臭婊子,老子與妳說話妳竟然像木頭人壹樣。
是不是瞧不起我?他媽的!老子不讓妳吃些苦頭,妳還真不知道我的厲害。”挨了巴萊克重重壹腳的舒依萍,扭過頭,怒睜雙目,大聲叫道:“妳要幹什麽!”
“原來妳不是啞巴,老子跟妳說話為什麽不回答我?”巴克萊道。“我為什麽壹定要回答?妳算什麽!”
舒依萍輕蔑的道。又是壹腳踢在她的腰間,巴克萊練過泰拳,出腳的力量非常之大,要不是舒依萍早有防備,將他的力量化解,這壹腳會讓她直不起腰來。舒依萍的手腳都銬著,無法還擊,只有用充滿憤怒的目光盯著他。
巴克萊見還不能讓她屈服,又胡亂地在她身上踢了幾腳,舒依萍雖然無法還擊,但她還是能通過騰挪化解他的腳勁,這幾腳並沒有對她造成太大的傷害,這時,車停了下來,囚車又到了另拘留所,上來了五個犯人,將車內並不寬敞的空間擠得滿滿的。
囚車駛出了市區已經傍晚,從這裏到巴厘監獄有近二十個小時的車程,要到第二天的中午才能到達。踹了舒依萍幾腳的巴克萊似乎也消了氣,他見到有新的犯人上來便與他們攀談起來。
舒依萍聽不懂他們說些什麽,她已經壹天半沒有合眼了,雖然以這樣半蹲的姿勢無比的難受。
但忍不住的疲倦讓她的雙眼慢慢地合攏。遭受了強烈刺激的她開始做惡夢,在夢中她來到壹處無邊無際的曠野上,在她背後似乎有無數的黑影在向她逼近,她害怕極了。
開始全力向前奔跑,但雙腿卻如灌了鉛壹般怎麽也跑不快。眼看身後的黑影已經包圍了她,突然腳下壹空,身體猛地下墜,落入萬丈深淵中,她張大嘴想叫卻發不出聲音。
突然她覺得落到壹堆軟綿綿的物體上,她張開眼睛壹看,周圍竟是千萬條蛇,有水桶粗的蟒蛇,也的手指粗的小蛇。她最怕蛇了,極度的恐懼噬咬著她的心靈,她想逃,但手腳卻不聽使喚,怎麽也動不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千萬條蛇爬上了她的身體,纏繞遍她和全身,更向她體內鉆進去“啊──”舒依萍從惡夢中驚醒。但她卻發現自己處境比惡夢更怕。車上八個男囚犯有四個離她很近,他們都是單手銬在橫檔上,另壹只手卻可以自由的活動,那四只可以活動的手竟全部摸在她的身上。
在她前方的兩名男囚犯的手從寬大的睡袍下伸了進去,興致勃勃與玩弄著她堅挺的雙峰。側面的壹個夠不到她的雙乳,只得撫摸著她的雙腿。
而離她最近的巴克萊近水樓先得月,從他這裏可以摸到她身體任何壹個部位,現在他把手放在她豐滿的臀部上,大力捏著她的臀肉,還不時地用印尼話與其它人交換著意見。舒依萍尖叫起來,這突如其來的襲擊使她萬分驚恐,她左右扭動著身體,企圖甩掉附在她身上男人們的手。
在她胸前的兩只手猛地壹把攫住她的乳房,同時用兩指間的夾縫夾住她的乳頭。其中壹人用惡狠狠地用華語道:“不要叫,再叫老子捏爆妳的奶子!”舒依萍忍著胸口的劇痛,依然高聲叫喊,她希望坐在駕駛室的警員能聽到她求救。
但直到她的喉嚨幾乎都喊啞了,車子依然在高速的行駛,看著她呼喊沒有人回應,幾個本是亡命之徒的犯人也放開了膽子,再不理會她的叫聲,繼續在她身體上捏著、摸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已精疲力竭的舒依萍連高聲叫喊的力氣也沒有了,她知道哪怕她叫得再響,也不會有人理睬她,好在這些人總算還有壹只手被銬在鐵檔,要不然舒依萍早已被他們無數次的強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