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龍也 by 黑月
2018-7-27 06:01
第八節
事後斯法蓮娜連洗澡都趕不及,匆匆套上衣服後,就直奔女兒的宿舍。
站在大門緊閉的房外,斯法蓮娜感到憂心忡忡,她還有何面目去面對女兒。
可是她萬萬不能讓心愛的女兒看不起自己,鄙視自己。
“優月事情不是妳所想的那樣的。”
幾經猶豫,壓抑著內心的惶恐,好不容易輕敲在門上細語。
“我不聽,我不聽!我有眼看有耳聽的,現在妳還想狡辯什麽?”
傷心的斯法蓮娜想加以解釋,可是千頭萬緒,卻教她從可說起,想到龍也在自己身上施行的惡行,她那有臉對女兒說。
有口難開的斯法蓮娜只能軟倒在門上,不顧風寒和己有身孕的軀體,就這樣默默的等待,纖手輕握成拳,壹下又壹下的輕敲著,藉此傾訴心中的思念之情。
我好想好想和妳相認啊!
任由時光流逝,直待到次曰晨光初現,為免引起他人猜疑自己和女兒的關系,她才不得不黯然神傷地離去。她所不知道的是,門後的女兒也同樣站了壹整夜。
經過這件事後,斯法蓮娜變得更形憔悴和失落,可是等待她的卻是更震撼的沖擊。校內作為修女的壹群教師連袂壹同到校長室拜訪她。
從她們的表情看,斯法蓮娜就知道來者不善。疑惑、憂心、不滿等等都寫在臉上。
在斯法蓮娜開口之前,以最老資格的修女為首,搶先發問道:“斯法蓮娜修女,我們有壹件事要問清楚妳的。請恕我單刀直入,妳是否懷孕了!”
嚴厲的表情容不得任何推搪的回答。
終於被拆穿了嗎?
斯法蓮娜感到心膽俱裂般的震撼,她壹直所擔心的時刻終於都來臨了。
萬般無奈之下,壓下心亂如麻的情緒,強裝鎮定的回答:“是誰說這樣無稽的事,太失禮了。”
“請妳別顧左右而言他,直接回答就是了?”
問話的壹方,沒有半絲猶豫,已是確信斯法蓮娜的罪行。
“我不會回答如此荒謬的提問。”
作為學園長,且是修女之首,其權威還起到壹定的作用。
“那麽我就坦白說,根據我的線報,妳不止有了男人,還已有幾個月身孕。”
“不知所謂,給我出去!”
斯法蓮娜怒不可遏的漲紅著姣好的玉容,卻心虛到連站也不敢站出來。
她心中七上八下,混亂不堪。終於都瞞不下去了嗎?要是真相被揭穿,自己就算不被趕出教會,這修女卻壹定當不下去,壹想到此她幾乎全身發軟。屆時她亦再無法,留在女兒身邊默默的照顧她。
“上帝!請再給我點壹時間。”斯法蓮娜唯有在心底向主哀求!
“我不是無中生有的,首先為何妳最近都選穿最寬大的修女袍,以往妳不是這樣的。其次妳近來腰肢未免胖得太多了吧!”
“我不過是吃太多,選些可以遮掩身材的衣服。為此就懷疑我,未免太可笑。”
壹時間,前來質問的修女之間,引發了壹陣竊竊私語,似乎被這反擊打弄要打退堂鼓。可是為首的老修女,卻沒有壹絲壹毫的動搖。
“當然不止這樣!”老修女氣定神閑回答,接下來有些惋惜的說道。
“我壹直都很敬佩妳改過自身的精神,還有在學園內盡心盡力的表現。遺憾的是,妳結果還是走了回頭路。只要妳很坦白,由我負責善後就可以了。妳再狡辯下去只會讓自己更難堪!”
“無憑無據的事,請不要說下去!”
斯法蓮娜虛張聲勢的大力壹掌拍在桌上。
“那妳敢接受醫生檢查嗎?”
“我不會接受這種侮辱!”
“那妳敢接受主教的問話嗎?或者妳敢對主起誓!”
斯法蓮娜聽了,整個動搖起來。再怎麽樣她都不能向主發假誓的。要是如此做,莫說是修女,她連教徒都不配做。
“此外我還有人証!妳進來吧!”
面白如霜,心於死灰的斯法蓮娜,心底裏想著,龍也的大膽淫行,終於還是讓她的身分暴露出來。
“各位修女好。”
推門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斯法蓮娜心中日夜牽掛的女兒,上篠優月。眼神遊移不定,避免與她所曾壹度敬仰的學園長有所接觸。
“妳就說說妳所見到的壹切,上篠同學。”
稍有猶豫之後,優月下了決心,說出她被龍也捉去時的所見所聞,雖然作為壹個初懂人事的少女,當中太難以啟齒的部分,她已避重就輕的略言即止。但已把那些過慣出世生活的修女們,嚇得大呼小叫。
自己是作了什麽孽,為什麽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聽著女兒當眾揭發自己的淫行,斯法蓮娜真的心如刀割,她所壹直鐘愛的,關懷而不敢相認的女兒,現在徹底把她的心,傷到像是被千萬枝針所插滿。
“優月……”
痛不欲生的斯法蓮娜,眼中看不到滿是責難神色的修女,唯有自己所壹直守護的愛女,她那畏怯與難過的姿態。
在優月說畢壹切後,修女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親耳所聽到的。
少數幾個不相信現實的修女開聲道:“斯法蓮娜修女,請妳否認吧!壹定是上篠優月在說謊。我們不相信妳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面對這些真誠的聲音,斯法蓮娜無言以對。難道她能冤枉女兒,顛倒黑白。
況且說話可以否定,龍也留在她腹中的孽種,可是千真萬確,無從否認的。
“上篠同學所言,全都是事實!”
外人絕對無法體會,斯法蓮娜的心有多傷,她的悲痛和委屈,比海還深,比天還高。
“不可能!”
就在壹片驚呼聲之中,斯法蓮娜離座而去,忍痛脫下她修女像徵的頭巾。
“我自會向主教交代壹切,學園長之職,就交給妳們找人代理。”
無視眾人感嘆與難過的眼光,斯法蓮娜面容表面冰冷,實質內心已是哭了千百遍,沈默地通過優月的身旁。
當斯法蓮娜踏出學園長室之後,優月哀傷的瞪著被關上的大門,心底裏懷疑著自己做的對還是不對。
教會對醜聞最是害怕,試想壹下,與世隔絕的教會學校,其負責人竟然與外面的男人行淫,還懷上了孽種。世人會有如何大的責難,教會的聲譽會蒙受多大的傷害,其他會眾日後要如何傳教。
基於保密大於壹切的原則,在其他修女的監視之下,斯法蓮娜匆匆收拾了幾件衣服,就離開了她花費了無數心力去維系的校園。
踏出校門之後,龍也始終沒有出現。而斯法蓮娜已無暇理會他,此時此刻她心裏就只有女兒的事。
好不容易,透過校內的人脈關系,她打了個電話給優月。
“我是上篠優月,請問是那壹位。”
聽到女兒的聲音後,壹時間斯法蓮娜內心十五十六,深喘數口氣之後說道:“慎村百合子。”
這個名字,對斯法蓮娜來說,無疑是夾雜著快樂與苦澀的回憶。已無顏再當修女的她,也沒有資格再用斯法蓮娜這聖名。
“……”
好半晌的沈默後,電話裏傳來聲音:“找我有什麽事?”
“我想和妳再見壹面可以嗎?”
本來想說把事清解釋清楚的,但叫她如何說得出口呢!要說就非得交代女兒的世身,而這無疑會更加深地傷害優月。
“好的!”
有點沈重的語氣。百合子在交代了時間與地點後,還是忐忑不安。壹想到或許這是女兒最後壹次願意跟自己見面,她就悲從中來,眼眶盈滿淚水。
在最靠近學園的小鎮內,壹個公園的長椅上,百合子久等的優月終於到了。
她遲到了半小時,相對的百合子卻早了壹個小時。
“斯法蓮娜修女沒穿修女袍的樣子,我還是第壹次見到。”當然,這是不計算教堂內那壹幕醜態的結果。
內心泣飲不已,表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來。百合子唏噓萬分的回答:“我已無資格再服侍於主的身邊,自然也不好意思穿修女袍。”
兩人相對,卻誰都沒有再說半句話。百合子所做的就是將眼前女兒的樣子,刻印在腦海深處,因為將來,說必定再無見面的機會了。她已不是學園長,而女兒亦未必願意再見自己。
“妳找我出來究竟有什麽事?”
“對不起!我只是……想再多看看妳。因為妳就像是我的親生女壹樣。”
百合子的苦心,優月自然不可能體會。她所看到的就是那壹位,往惜威嚴肅穆中不失仁愛與關懷的學園長,現在方寸大亂,就像壹個凡俗女子般的姿態。
“要說對不起,也應該是我。嚴格來說是我背叛了妳。”
背叛嗎?被女兒當眾指証自己的淫行,這背叛又多痛呢!就以萬箭穿心來形容,也說得太輕松平常了。
“可是這是因為妳先背叛我之故!”
百合子滿臉不解的看著女兒。
“我心中壹直在想!就算有點過於嚴格了!我還是想要壹個像修女妳壹樣的母親。只有修女妳作為壹個長輩,壹直在關心我支持我。可是……可是妳竟然和那個龍也,做出那種事。”
愈說愈激動,那種被至親背叛的痛,真的可說是痛徹心肺。
“我是被迫的,我不是自願的。”
百合子聽到這裏,顧不得壹切,急辯道。
“被迫!當時妳被龍也綁住,可是她沒有迫妳在我面前大聲淫叫。也沒有迫妳在我臉蛋上灑上滿滿的壹臉淫水吧!淫婦。”
留下讓百合子,整個人痛苦得顫抖的壹聲淫婦,優月飛快的拔足離開現場。
她不能願諒斯法蓮娜,縱然她是被迫的。優月可以同情被狼也淫辱的女同學,諒解最好的朋友,香村繪理華的背叛。因為她們是弱者,這與優月不知道她們在調教中的反應亦不無關系。
可是百合子不同,在優月心中她甚至是比龍也還強大的存在,心底裏難以接受百合子竟會屈服在龍也的手下。再加上以她壹個未懂人事的少女,目擊當日教堂內淫行的震撼性,由潔癖與恐懼所暴發出來的拒絕反應,就是告發百合子。
另壹個原因,是至少缺乏母愛的百合子。內心早把百合子視作親生母親的象征,尤其是在知道她是自己背後的供養者之後。雖然她不知道真相,但或許是母與女之間割不斷的血緣關系,更可能的是百合子口裏不說,卻把優月當作女兒疼惜的態度。心中母親形像具體化的百合子,在自己眼前做出那種放蕩無恥的事,優月的心能不痛嗎?
“為什麽這樣?我究竟做錯了什麽?主啊?為何妳要這樣折磨我。”
淚如泉湧的百合子跪到地上,清澄透明的淚珠畫過臉頰,掉落到她的腳前。
“上帝還真無辜,犯罪的是我,祂卻要被妳罵!”
就像壹只可佈的惡鬼,纏繞著百合子不去的龍也,在失蹤了如此長時間後,又壹次出現在百合子面前。
“妳究竟有什麽目的?為什麽要粉碎我留在女兒身邊的希望。”
手握壹根香煙正在吞雲吐霧的龍也,淡然且自信的回答:“話不能那樣說!是妳女兒不肯留在妳的身邊,至於校園長壹職,是別的修女迫妳辭掉的,與我何幹。”
百合子看到龍也,感覺就像有壹條蛇爬上她的足裸,使她渾身冒出陣陣惡寒。
“妳這魔鬼,絕對還有其他陰謀的!”
“太過份了!我啊!只是覺得由妳做主角,重演幾十年前的苦情戲,太沒有意思了。所以稍稍修改了劇本!我都是為妳好呀!”
優月回到校內,就躲在房中,伏在床上痛哭,直到哭累了,次日醒來,才發現書桌上放有壹只光碟,還有壹個裝有鮮紅色液體的瓶子,竟事先放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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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柏爾馬學園的學園長,斯法蓮娜修女以公幹之名,暫時離開學園。表面上學校是這樣公佈的。但是在學園內,卻悄悄地流傳著壹個流言,說學園長由於難忍狼虎之年的寂寞,竟然作出偷漢子的事,還珠胎暗結。所以被迫離開。
如果僅只是傳聞,學生們不止會直斥說話的人撒謊,還壹定會捍衛斯法蓮娜的聲譽。問題是,在流言四起的同時,還有壹只打了馬賽克的色情光碟壹並流傳。當中的情節淫穢得讓人震驚,更讓人訝異的,是那雖看不到面孔,卻有七分像斯法蓮娜的女主角。壹時間,學生們頓生懷疑,卻無法確信。
經過壹個月的日子後。
傳聞被迫走的斯法蓮娜修女,又突然復職,反而是多名其他任教的修女,以各種名義離開了學園。可是不只沒有送別會,連見到她們離開的人也沒有,就這樣可疑地消失了。
接下來全校進行了改裝工程,所有的窗戶都裝上隔音的窗戶,以及全黑的窗簾,並規定所有學生在晚上都要鎖上窗門接下窗簾。由於窗戶現在附設有警鐘,要像從前悄悄偷走出去已經沒有可能。
至於優月,看了光碟的內容後,她雖然心急的跑到學園長室,想再找百合子。副校長的修女,卻始終以各種理由,阻擾她的行動。
二星期後,當改裝窗戶的工程全部完成的同時,有壹封邀請信,放在優月的書桌上。
依照信中的內容,優月做妥壹切的準備後,出現在學園正中央的廣場處。
而在那裏等待著她的是龍也與壹頭畜生,不!應說是全身赤裸如同畜生,僅戴上眼罩與耳塞,挺著大肚子,跪在地上的百合子。龍也用自己由褲襠拉鏈處怒挺而出的男根作餌,迫使百合子用鼻子臭他的所在,追逐著去為自己口交。
“來了嗎?我的小辣椒。”
龍也眉飛色舞,心中算定優月走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到了這地步,除非百合子不要命,是難而進行墮胎手術的,他用不著再跟優月客氣。
“妳找我來是為什麽?”
優月面無表情地冷眼註視著壹切,仿彿看不到百合子這頭赤裸羔羊。
頗感意外的龍也,停止了步伐,讓百合子追著了她,張開櫻唇,把粗壯的男根壹口吞下,猛力吸允。
“妳應該已照著我信內的提示,追查到誰是妳的親生母親吧!”
龍也當日信中所寫的是百合子的身分資料,還有供做基因鑑定的錢,以及附帶屬於百合子的壹小瓶血液。照他的線報,優月在這段期間壹直忙於追查真相,可以肯定她已知道壹切。
“我的母親是誰,與妳何幹!妳這淫賊跑來我們學園究竟想幹什麽?妳有種的話就找我出手,我壹定報警拘捕妳。別再向同學和修女們伸出魔手。”
“別再跟我裝傻了!正如癡如狂地吸吮我那壹根的人,就是妳朝思夢想的母親。怎樣?不想救她嗎?”
“我才沒有那種母親!”
百合子如花般艷紅的臉蛋,正貼在龍也胯間,認受著撲鼻而來的刺鼻腥臭氣味,無恥忘形地進行吞吐。把龍也的那壹間,舔得滿是透明閃亮的唾液。
“真是壹個不孝女!好,我就讓妳知道,為何斯法蓮娜修女,亦即是妳母親慎村百合子,出於什麽原因會變成這樣。”
龍也取出手機,急電手下前來。不久即有壹名男子駕著壹輛小型貨車出現,打開車箱後,裏面更有齊全的放送設備。
把錄影帶於進錄影機,開始播放出,當日龍也脅迫斯法蓮娜答應為他生孩子的片段後。壹把扯脫斯法蓮娜的眼罩,除下她的耳塞。
“斯法蓮娜,我現在就讓妳得償所願,與女兒相認。”
剎那間看到女兒,目睹自己正為龍也口交,百合子驚惶萬分,顧不得龍也會如何懲罰,情急的把肉棒吐出肉,又羞又恨的低下頭。
又壹次讓女兒看到自己人盡可夫的樣子,這怎生是好。慌亂的她,心神根本沒留意到龍也的話。直至耳邊聽到自己的說話聲,她才留意到小貨車內的電視,正在播映些什麽。心下不由得壹驚!
“上篠優月真是又美又刺手呢!不過知道所有的真相後,妳還能夠無動於衷嗎?”龍也得意的道,他實在是忍得太久太久了。
“妳要說什麽?”
“我來這裏要做的,當然是尋找我骨肉相連的兄弟狼也。可是狼也……狼也卻早就不在世上了!她被妳這賤女人和其他學生聯手殺死,死後墮海浮屍。後來屍體上浮,妳們發現到就將他埋在森林內。可憐我那不成材的弟弟,就這樣埋骨陰暗寒冷的森林內。”
說到弟弟,龍也不由得怒從心上起。又再壹次,捉著百合子,要迫她為自己繼續口交,好用來羞辱她的女兒。
“這是妳憶弟成狂的妄想吧!我不知道有這樣的事。”優月冷冰冰地回答,仿似對什麽也壹無所知的樣子。
“住口!妳以為否認就有用了嗎?就算妳母親不說,知道真相的學生何不止壹個,憑我拷問的手段,早就追查出真相了。是妳揭穿狼也的陰謀,還聯同他操過的壹群母狗,壹起殺害了狼也。所有的真相,我全知道!”
“那妳有証據嗎?”
“嘿!我又不是警察,沒有証據也壹樣可以報仇的。”
到此地步,龍也不得不先穩住自己激動的情緒。優月與他預期的全然不同,竟然任由母親受罪不理,好像冷血地想置身事外的樣子。龍也為自己,不能放過優月這件上等貨,為弟弟更不能饒恕這兇手。
龍也狡黠的冷笑壹聲後,從身上取出皮鞭,抽打落百合子的身上。
“啪!啪!啪!”
“啊呀……”
哀怨的悲嗚聲頓時響起,挺著圓鼓鼓的大肚子,胸前玉乳更形豐滿的百合子含著淚水在地上打滾。
“看妳生的孽種!親生母親被人折騰成這樣也不在乎!妳真是枉為人母呀!斯法蓮娜,不過妳這做母親的,連壹日也沒撫養過她,也難怪人家不認妳的。”
龍也就這樣無恥地由任他那壹柱擎天的陽物暴露著,用腳去玩弄百合子的下身,粗暴地在光滑的花丘上踐踏。
“嘿!就算妳為替女兒頂罪隱瞞,不惜舍身獻出肉體給我,為了補償壹個親人給痛失弟弟的我。可是妳女兒看來壹點都不感激呢!妳被鞭打、被穿環掛鈴、被操至大肚子,為的是誰?”
“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妳這不爭氣的肚子,生的不孝女兒。”
無情的踼在圓渾的腹部上,讓百合子痛到像萬箭穿心地滾到地上,抱腹呼痛不已,壹雙美眸滿是淚珠。
優月!妳就這麽恨我嗎?我所做的壹切,全都是為了妳啊!為什麽妳就不能體諒為母的苦心。
“別踢了!再不然妳的兒子就保不住了。”
“怎樣?不覺得妳媽媽可憐嗎?而妳還沒出身的弟弟馬上就會死。”
想利用百合子和優月的母女情,迫她自願獻身的龍也,利用百合子,上演了壹幕苦肉計。只要還有點良心的人,也必然會被打動的。
“流著妳汙穢血液的孩子,還是不要生到這世上來的好。”
聽到優月含恨說出的話,龍也氣得青筋怒突。更殘忍的亂鞭打在百合子,懷孕近七個月,豐滿白晢的胴體上。
“保不住就保不住!別忘了是妳答應替我生孩子的,沒有了就再生,反正我有的是種,還怕弄不大妳這淫婦的肚子。”
“妳這冷酷的魔鬼!”
護住肚皮的百合子,僅能在地上亂滾閃躲,雪壹樣白的肌膚,被鞭子與地上碎石,弄得紅腫發紫。
“當然了!我又不是妳那短命的小白臉丈夫。可惜呀!就算妳們感情再好,誰叫妳是窮苦孤兒出身。為了生活淪落為妓,雖然找到相愛的人,卻始終無法白頭到老。被人歉棄,女兒壹出世,就被人逼走,結果為了遷悔自己的罪行,當上了修女。”
“何是呀!妳這條命也真嚇人,明明已經跟丈夫和女兒分離,最後丈夫還是遭到車禍命喪當場。應該說妳是苦命呢!還是妳和六親相剋. 之後妳想盡辦法,把女兒接來這裏照顧,可是每天見面卻不能和女兒相認。最可惜的是妳的苦心人家卻不懂得體會。”
龍也這壹字壹句,均說中了百合子的痛處,想到自己悲苦的大半生,以及女兒對自己的薄情,悲從中來的百合子不禁痛哭飲泣。哭到傷心處,淚流滿面的悽苦樣兒,真是讓鐵石心腸的人都為之動容不認。
滿以為這番話會起到作用,卻只是使優月面上抹上幾絲愁容。
“好冷血的女兒呢!”
到此地步,龍也不得不承認失敗。用計不成的他,只得考慮用強迫手段。可是考慮到優月的心機可不簡單,還是從長計議較好。
吩咐手下拖開百合子,龍也單獨與優月談判。
“妳的母親還真是可憐!要是妳用自己代替她的話,我還可以考慮考慮放過來妳的母親。”
“妳是白癡嗎?憑什麽我要答應妳這種條件。”
啐!優月果然不是龍也慣於對付的,空有美貌沒有腦袋,或者為了友情親情,就自以為是的,獻出肉體的大傻瓜。要是沒有可以要脅的把柄,要對付優月這類性格剛直不屈的美女,就只能壹直用鐵鏈鎖著,調教起來時諸多不便。
“這就是妳的回答嗎!有壹天我會要妳為此付出代價的。”
龍也丟下這句話後,轉身走向百合子。
“等等。”
終於還是上勾了嗎?龍也心中暗喜。
“現在才想改變主意的話,我的條件可和剛才不同了。”
“不是!我是想問妳,為什麽不使用暴力,就這樣強奸我。”
“呵!我的小聖女,原來是個被奸強嗎?”
不理氣得滿臉紅霞的優月,龍也快步離去,心裏非常不爽,要能硬來他早就硬來了。可是他不認為,優月是被強奸就會屈服的女子,又或者幾張裸就可以威脅到她。況且她說不定事先報了警,身上還藏有電槍壹類的東西自衛,等到將來條件許可,他壹定要奸到優月說叫救命為止。
而優月也並非無的放矢,是為了確定龍也是否埋伏了大批手下,她才有剛才壹問。
“颼”
龍也才剛聽到壹點奇怪的聲音,就感到背部壹陣灼熱的刺痛。雖然只不過是壹個調教師,可也是貨真價實的黑道。他機警的瞬間撲倒地上,翻滾開去。
優月連射兩箭,第壹枝插在龍也背上,另壹枝則射落於龍也原來所在的地方。
太大意了!想不到這小妮子,不是不體諒母親,而是從壹開始就想把自己宰了。龍也不是第壹次被人刺殺,但都是被迫上絕路的女人,尖叫著常用刀攻擊,並沒有像這壹次,有計劃且裝備充足。
狼狽得頭也不敢擡,朝著車底翻滾而去。
“可惡的小妞!竟敢暗算老大。”
原本負責捉著百合子的手下,竟不知利害的,沖前想救龍也。
“颼。”
俐落的壹箭貫穿了龍也手下的胸膛。前胸處血花四濺的,慘叫著倒在地上。優月用的雖不過是弓道部改良過的弓箭。但可在百步之遙,插穩在靶上的箭矢,要穿透人體絕沒有問題。
多得手下的冒失,龍也逃過了壹劫,乘機捉著壹絲不掛的百合子。利用她赤裸裸的胴體作盾牌掩護。
龍也大口的喘著氣,優月美眸中滿是怒火,手執弓箭,英氣勃勃的和他對峙著。
“妳這卑鄙小人,給我放開媽媽!”
“笑話!想我放人,先給我脫光光,連內褲都不準留下。”
並不只是好色,額頭還冒著冷汗的龍也,害怕優月身上還有其他武器,遂以百合子作要脅,要她解除武裝。
優月自然不會那麽順從,龍也則惡毒的勒緊百合子的咽喉。
百合子雖然頸間發痛,呼吸不暢,卻感動得淚如泉湧。
女兒心中還是有她的,剛才的種種事是她故作冷漠,用以欺瞞龍也。
“要是我聽從妳的話,我們母女倆未來的命運必定是生不如死。媽媽請您相信我的箭法,和妳弟弟壹起到地獄去好了鬼頭龍也!”
盡管優月心中早已方寸大亂,手中箭矢卻還是朝龍也肩頭離弦而去。
龍也想不到優月如此剛毅大膽,眼睜睜的看著箭射中自己。肩頭劇痛得讓他哀叫起來。
這小賤人!太低估她的膽色了!
現在可不是從容玩弄女人的時候,面臨生命受到威脅的危險,龍也壹把將赤裸裸的百合子推向優月。蹲低身子,忍著痛楚,丟下受傷的手下不理,屈辱的逃脫。
“妳這賤人不要逃走。”優月嬌叱的同時,從身上的暗袋裏抽出箭,準備射殺龍也。
“優月不要再殺人了!”百合子的這哀聲壹叫,剎那間分了優月的心,使龍也能憑著矯健的身手,逃過了壹劫,從現場迅速逃去。
錯失了機會的優月,內心悲痛萬分地,扶起了她的親生母親。
豐滿美麗的胴體,雪壹樣白的嬌膚。變成眼前的腹大便便,飽受龍也的蹂躪過後,身上留下不少與青紫發紅的痕跡。優月看在眼裏痛在心裏。
“媽媽……”優月話才剛說口,已是哽咽得說不下,只能奮力的扶著母親逃離現場。
百合子聽在耳裏,心中既喜亦哀。喜的是苦心終於有回報,女兒肯認她這個母親。哀的卻是以汙穢下賤的自己,有什麽資格接受女兒。自己只會使她蒙羞。
“不!妳誤會了!那些所謂証據都是龍也偽造的。他知道妳在心裏將我當作母親般崇拜。才想要利用我來對付妳。”
“媽媽!妳何苦還要這樣說。我已知道了!因為妳想替我隱瞞誅殺鬼頭狼也這畜生的事。才會上了鬼頭龍也的當,淪為被他汙辱的對象。這都是我的錯!可是妳為什麽不和我說,而要獨自承擔這壹切。”
豆大的苦澀淚珠,從優月眼中滾滾而下。
對母親的淫行,優月心底雖不無芥蒂。可是真相卻足以掩蓋壹切。她曾設想過多種可能,自己的母親是怎樣壹個人,為何要丟下自己不離。而真相就是,她母親雖是壹度為妓的窮家女。與爸爸相愛,卻遭祖父母拆散。把這怪罪在自己人盡可夫的過去,她相信了神,成為修女去作出懺悔與補償。
所以在女兒成為孤兒後,就接到學園來照顧。而為了保護因自衛而殺害淫魔狼也的女兒,不受法律制裁,並遠離龍也的魔手,她獨自承擔起壹切。
對這樣偉大的母親,優月為自己曾經怨恨她,只有慚愧和內疚,還有無限的感激。
百合子此時此刻,心中蕩漾著難以復加的歡喜與感觸。
優月!多謝妳,竟然不以我這母親為恥。但愈是這樣她愈不願意讓女兒認自己!自己的名聲,在學園內早己掃地,二人是母女的事壹旦公開出來,只會讓她受盡他人的白眼。
可是比起世人的白眼,在眼前的可是生死猶關的危機。女兒為了自衛已殺了鬼頭狼也,剛才又重傷了龍也的手下,事情萬壹敗露,優月就前途盡毀。即使犧牲自己,百合子也要救女兒出困境。
“先別逃!龍也的那個手下怎樣了!”
“從剛才起就沒有再動,恐怕已命喪黃泉。”
“主啊!不會吧!這怎生是好。”
又壹條人命,怎辦?
“媽媽妳不用擔心!我會處理的。”相比起年長的母親,尚未成年的優月,反而異常的鎮定。
“妳怎樣處理?要是萬壹被警察知道的話。”
“媽媽妳就是這樣!”
握起母親溫熱的壹對柔荑,想起母親為擔起自己的罪行受到龍也百般折磨。心中又難過,又自責。事前竟然壹點也沒有發覺,弄得母親淪落成這樣。
“妳何必為了我做到這地步。壹人做事壹人當,事前我已考慮過壹切。我還未成年,就算被起訴,最多在女童院待幾年。那裏大不了比學園再難苦壹點。要是龍也不報警,那我就照上次壹樣去處理,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優月雖然年紀輕輕,卻比百合子的思慮來得清晰。向鬼頭龍也和狼也兄弟這等惡魔妥協,無疑於自陷地獄。而事情到了此地步,已無法向警方救助,唯有靠自己的力量自救。這是妳死我活的鬥爭,背後已再無退路。
“我怎可以讓妳這樣做!我已經夠對不起妳了。再這樣我真是枉為人……”
察覺自己說錯話的百合子,慌忙住口。可是滿臉卻盡是牽掛憂心之色。
“媽媽我們壹定可以渡過這危機的。然後還有充滿希望的未來在等著我們,讓我們互相補償對方。”
聽到此番話,百合子心裏可不能認同。作為母親,就算粉身碎骨,都要守護女兒。無論如何,都萬不能讓優月受到傷害的。盡管如此,她還是忍不住淌下歡喜的淚水。母女兩人竟然可如此同甘共苦。
盡管她們都各自對未來懷著期待,只不過希望可未必在人間。
生命受到威脅,僥倖逃過壹劫的龍也,陷入了狂怒之中,失去了平日應有的鎮定。優月既然敢動武,絲毫不懂得她只是自己眼中的獵物,鬥膽反擊。他就要讓優月見識何謂黑道。
放棄了壹個調教師馴服目標的藝術手法,他要用暴力擒獲這只獵物。至於附帶而來的風險,龍也已不在付了。
包紮好傷口後,用手提電話召集留在校園內的其他三個手下,各自準備棒球棍與武士短刀作武器。帶備椅子作盾牌,前往搜捕百合子與優月母女二人。
扶著身懷六甲的母親,優月的步伐當然快不到那裏去,本想要先得逃回校內的建築群內,卻還是慢了壹步。就差壹點兒到達的時候,龍也與手下已追捕而來。
“媽媽妳先逃進校舍裏,接下來的交給我處理。”強裝出壹副鎮定的樣子,優月放開母親的手,抽出箭矢。
“不行!優月妳不能再殺人的。何況他們有四個人。”
不顧母親的勸阻,優月覷準來敵,壹箭射去。只可惜她雖然箭術高明,始終只慣於在弓道場射靶。面對蹲身以椅為盾的龍也壹夥人,根本奈何不了對手,被他們從閃開。
再射第二箭、第三箭,不是落空,就是被椅子給檔下。優月心下大急,雖則身上還暗藏有短刀自衛,她心知憑自己壹個是對付不了四個大男人的。
“小丫頭,給我捉著妳。保証讓妳受到後悔身為女人的慘烈淩辱。”
“別管我,優月妳快逃進去,千萬要保重自己,絕不可給龍也捉到。”處此生死關頭,百合子不能讓優月和自己壹同陷進去,悲痛欲絕的道。推開優月的同時,張開雙臂,赤身擋在女兒面前,猶如寫生餵虎的悲壯。
優月感到自己真是萬分窩囊,只差壹步就可以把母親救出險境,但如今已不是拉拉扯扯亦時候,為今之計先保全自己,再隨圖後計方為上策。否則兩個人都必然會被龍也捉著的。
“小娘兒!妳要丟下媽媽,獨自逃生嗎?還真是孝順的女兒呢!”
“啐!”
面對優月,不想自己的激將法的當,身影消失在建築物內,龍也唯有把氣出百合子的身上。張開大嘴,壹把咬在她雪白嫩滑的豐乳上,讓她哀怨的叫聲,直傳到女兒的耳中。而百合子胸前的壹對玉梨,上面留下壹排讓人看著就感到痛楚的牙齒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