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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夜夜念奴嬌 by 奴家

2018-8-13 06:01

  夜夜念奴嬌 第壹章 帶雨的梨花
  “為什麽會弄成這個樣子?天啊!我做錯了什麽事,要這個懲罰我?”在壹個門窗緊閉的暗室裏,壹個全身赤露的女人獨自哀怨地沈吟。
  好端端的壹個純潔無玷的身體,經不起無情的摧殘蹂躪,頓時變了殘花敗柳,倒在床上,啼啼哭哭。只是個尋常婦女,弱質女流,何堪強暴,梨花帶雨,兩眼哭得紅腫。
  壹身寒意彌漫全身,因為她身無寸縷,赤條條的,雪白肌膚遍是爪痕瘀傷。雙手反綁在背後,捆著她的是自己的乳罩的肩。兩條腿在腳腕子那裏,給人用自己的小內褲像腳枷壹樣纏住,打了個死結。動彈不得,想去尋身不能,想自我撫慰傷痕也做不到。就是這樣子,她給撇下在床上,暴露了乳房,赤裸了下體,默默地等候命運的擺布。
  是誰個狠心漢子,不懂惜玉憐香,糟蹋了這個美肉娘?有誰看到這個情景,不為之動容?
  在黑暗中,時間停頓,周圍沈寂。被困在鬥室之中,叫天不應,叫地不聞。
  這個飽受創傷的女子,用力閉上眼睛,竭力忘記剛才發生的壹切。希望只是壹場惡夢,那強奸她的,把她弄成這樣子的人摧花人,再出現的時候,會醉醒,回復理性。
  可是,閉上眼睛之後,壹幕壹幕可怕的事,又重現在她眼前。
  那個橫蠻的漢子,禁錮了她,強暴了她。他以突兀的方式向她示愛,狂風掃落葉的來勢,迫脅要和她成親。都來得那麽突然,通通都在壹天之內發生,沒有事先警告,毫無心理準備。
  這個狂徒,不是別人,正是她親生的兒子,他把母親強奸了,慘絕人寰,令人指發!
  “秋萍啊,秋萍!妳何其苦命啊!”
  “兒子啊!兒子!妳為什麽要這樣對待妳媽?我含辛茹苦的養大妳,守寡不再嫁,都是為了妳,妳瘋了嗎?妳給那個做妓女的迷了妳的魂頭嗎?”她在哭,在咒罵,在呼救,聲已嘶啞,轉而沈吟,但有誰會來救援?
  這個兒子壹定是壞了心腸,否則做不出奸淫母親這惡事?
  發生過的事,很難令人置信。她只記得,為了她催促兒子找個女朋友嘮叨幾句。兒子總是找不到女朋友,整天自怨自艾,喝得醉醺醺的回來。最近找到了,卻是個下三濫的女人,做妓女的,有什麽值得兒子迷戀?而且,兒子竟然帶她回家過夜,把秋萍氣死了。她把那個女人趕走,並以嚴厲地敦促兒子,不要和她來往,罵了他壹頓,大吵了壹場。
  “我寧願沒媳婦也不要那個不三不四的女人進我的門。”
  “媽,誰叫妳把我生得那麽醜。女人都看外?,都看不起我,只有她我可以用錢賣愛情。只有她肯和我交朋友,還未到談婚論嫁的地步,妳又看不起她,把她轟走了。叫我怎辦?”
  “不中用就是不中用!找不到女人也不要找個妓女回來弄臟了我的地方。”
  就是秋萍這句話,像點著了個炸彈,惹了兒子的怒氣。
  “我沒中用!連妳也看扁我了。我討不到老婆,妳又嘮叨。想有個女人打炮也沒有,有誰可憐?”
  那就是母親的錯,關心兒子的婚事,提醒兒子不要亂交女友。兒子就把媽媽變做仇人,要這樣做來報復!
  兒子憤懣非常,像瘋了似的離了家。回來的時候,喝得醉醺醺,左搖右擺,換了副猙獰面孔,壹身酒味,又酸又餿。壹看見秋萍,正要開口問他去了那裏,他就獸性大發,摟著她,對她說∶“媽,妳啊,是妳趕走她的。她除了做妓女之外,有什麽不好?妳不願意她當妳的媳婦,妳來代替她做我的老婆嗎?沒想過妳兒子打光棍之苦嗎?人人都有老婆,為什麽我獨無?好了,我連那個做妓女的女人都沒有了,妳來代替她吧,妳呀,妳來做我的女人。給我親壹親。”
  滿嘴滿臉的須楂子,在秋萍的臉上如針剌下,秋萍不知所措,左閉右避,用力推開。   “妳幹什麽?妳喝醉了。我是妳的媽媽啊!”
  “放開我,妳想做什麽?不要碰我,快放開我!”秋萍給嚇得魂不附體,大聲的呼叫。
  “媽,我只是想要個女人。女人啊,女人。妳是女人,妳來做我的女人,快脫衣服,給我打炮。”
  “救命啊!放開手,妳這沒人性的家夥。不要……不要……不要……”   秋萍不住掙紮,罵她,但他沒聽到她說話,強要摟著她,吻她,在她身上亂摸,把她弄得發髻蓬松,衣衫不整。秋萍死命的抗禦,和他糾纏起來,但那裏敵得住壹個失了常性的粗魯男子。兒子面目變得猥瑣,眼裏閃出的邪淫令她心寒,把她推倒在沙發上,撕破她的衣裙,把撕破的衣服撕成片碎。裂帛和呼救聲,同樣慘厲,假如有誰聽到,都為之不忍。
  瑟縮在墻角裏,是壹個衣不蔽體的母親,胸罩給扯下,半裸酥胸,隱約見出爪痕。
  她直視著兒子,喉頭不由自主地吞咽,全身皮膚,有壹種等待入侵的感覺,都聳立起來。
  壹個高大的身影,步步迫近,投在她身上。他邪淫的地笑著,垂涎母親的美色和肉體,為了壹逞獸欲,不惜向親娘施以祿山之爪。
  秋萍被迫後退到墻角,再無退路,膝蓋發軟,跪在地上,哀求自已的兒子饒了她,不要叫她做這些沒有廉恥的事。那淒慘場面,筆墨難以形容。
  “我求求妳,看在祖宗份上,不要做出羞辱家門,傷風敗俗的醜事。我為妳家門守寡,保住貞節,妳看清楚,我是妳的媽啊,不要亂來。”
  “羞辱家門?討個做妓女做媳婦是羞辱家門,妳來做我老婆就不會羞辱家門吧。媽,妳也很寂寞,守寡不容易啊!讓我來愛妳,母子變成夫妻。總好過妳有壹天奈不住寂寞,改嫁別人。如果把妳留在我身邊,給我打壹炮生壹個兒子,祖先也開眼。”
  “妳想怎樣?妳幹什麽?救命啊!”
  “我想做我最愛做的事,我想幹妳。打炮!來,來,我要操妳的小屄。”兒子指著秋萍,要將淫欲發泄在她身上。
  秋萍給揪起來,殘留在身上的布料,本己不能蔽體,都給盡情撕去。倉皇驚愕的秋萍,使盡吃奶的力量,推開兒子,本能地逃跑。但她被困鬥室之中,能往那裏逃跑呢?就給兒子從後壹把給抓住胸罩帶子。胸帶給他壹扯就脫落,露出兩只勻稱的奶子,微微顫抖。
  秋萍慌得跌在地上爬行,兒子追上前,抓住她的小內褲的松緊帶,“嗖”的壹聲,白色的小內褲就給扯下來,掛在腳踝,露出光亮圓滾的屁股。兒子向前壹撲,像獅子撲免,攫住了嬌小的秋萍。
  “媽,妳別跑。妳跑不掉的。我要女人,女人,不要跑。妳來做我女人。”
  “救命啊!我是妳媽,妳不認識我嗎?兒子強奸媽媽啊!瘋了!瘋了!”
  秋萍甩開兒子的手,爬起來逃跑的時候,給掛在腳踝的小內褲絆住腳,再次跌倒在地上。兒子拉住她的後腿,她拚命攀住任何壹件家俱,像個快要淹死的人抓住最後壹根草。她怎鬥得過兒子壹身蠻力,將她光脫脫的身子,像拖壹條褪了毛的光豬壹樣,讓她壹路啼哭嚎叫,壹路把她進他的睡房,拉到床上。
  那色欲沖醺了頭腦的漢子,帶著醉意,對媽媽毫不留情,把她當做泄欲的工具。他已經將媽媽身上的衣裙,連內褲己經通通剝掉了,撕破了,暴露了媽媽的羞恥。
  他瘋狂似的,像街頭的公狗,騎在她身上,施以淫辱。盡管秋萍淚流滿面,苦苦哀求他不要玷辱她為他的祖上和父親所守住的貞節,並且不住呼叫說∶“我是妳的媽媽呀!妳不能這樣對我呀!”
  可是,那個精壯男兒,那只色中餓鬼,那裏會放過嘴邊的壹塊肥肉。秋萍逃不了魔掌,壓在兒子的淫威下,任由施暴。
  “媽呀!妳比那個做妓女的女人,身材更惹火。妳的皮膚那麽細嫩。妳說沒有別的男人摸過妳,妳把自已最好的東西留給我,壹級棒透了!看,妳的臉蛋美美啊,妳的乳夠看頭,屁股又圓又翹,摸上手的感覺很爽啊。!”
  “放開我!不要摸我!救命啊!”秋萍哭著說。
  兒子不住的贊揚她赤裸的美麗,卻不能減少她的羞慚的絲毫。秋萍給兒子重甸甸的身體壓倒在床上。他脫下褲子,亮出駭人的肉棒,在她眼前晃動。在驚惶中,秋萍把兒子的陽具看成巨大的妖獸,正向她伸出吸管,鉆進她的陰道裏,吸去她的五臟六腑。他要做的事太恐怖了,秋萍掩面不敢看。
  兒子兩手按住秋萍,趴下來,壓在她身上。那根肉棒在她大腿間亂沖亂撞,秋萍死命夾緊兩腿,護著私處,頑抗到底。
  “分開腿,分開腿,我要插妳,把妳插死。”
  “痛啊!妳弄得我很痛,很痛。救命啊!”
  兒子用力把抓住她兩條腿,強行分開,在毛叢中尋找目標。他的肉棒瞎插幾下,插中肉洞。猛力挺進。遇到阻力,用加把勁推進,就壹插到底。那簡直像壹箭穿心,令她痛不欲生。秋萍愈反抗,兒子愈亢奮,下身痛楚愈難抵受。她以極難堪的表情,緊閉著雙眼,咬著嘴唇,忍受著兒子對她身體的褻玩淫辱。兒子壹下深壹下淺的抽插,撞擊,仰起脖子,得到他從未試過的快感。
  可憐壹個寡母,壹生都是為了兒子而活,為他著想,到頭來,淫亂的兒子把她糟躂了。
  糾纏之間,壹灘熱騰騰,粘稠稠的精液,噴射在秋萍兩腿之間,那裏火燎火燒地痛,熱漿滾流出來。
  那個粗魯男子,發泄了淫欲之後,才放開她的媽媽。下床,穿回褲子。
  秋萍把頭埋在枕頭,蜷曲身體,哭得死去活來。她不住呼叫說∶“妳為什麽要這樣對待我?妳為什麽要這樣對待妳的媽媽?”
  兒子扭過身,看在身旁給他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母親。看見媽媽裸露的頸,裸露的背和裸露的臀部,都令他心怦然跳動。心裏的情欲抑制不住,己經爆發了,壹發不可收拾。他會去幹壹只母狗,甚至蠍子。
  在他眼裏,這個叫做媽媽的女人,只不過是壹塊令他垂涎的美肉。
  兒子把她的身體扳過來,摸著她沾滿了的穢?的恥毛,對她說∶“原來和媽媽做愛是那麽爽的。我很喜歡。我想,我以後會多多和妳做愛。噯呀!幹嗎哭得這麽利害,做愛是不會死的……我又不是別人,而且,我保證,我做過的事,我負責。妳既然失身於我,我又找不到老婆,不如以後乾脆就壹起睡,做對夫妻,不是解決了我們的問題嗎?”
  秋萍掩著面,嗚咽著,痛不欲生,哭得更厲害。
  兒子撫摸她的臉,她的乳,她已無力撥開。對她說∶“媽,這個好主意,虧我想得出,又做得到。妳呀,給我插過屄,以後就是我的女人,聽到嗎?我們壹於結婚,做對夫妻。從現在開始,妳就是我的老婆,我就是妳的老公。咑!咑!
  咑!咑!”他扮著吹鎖吶,奏出婚樂。
  “亂倫了!這些話也可以說出口,真是大逆不道了。強奸媽媽是不可以饒恕的罪行。妳竟然說要和媽媽結婚。妳吊著我的奶子長大,妳怎可以做出這些禽體不如的事,我們是母子關系,怎可以結婚呢?”
  兒子只顧手舞足蹈的預演著和母親的婚禮,根本沒把秋萍她的話聽進去。他把她掩著臉的雙手拉開,在她的臉蛋掐了壹下,在她嘴裏吮壹個吻,自言自言的說∶“我有老婆了!我有壹個又漂亮,身材又好的老婆了,誰敢看扁我?媽,我們馬上就結婚。我和妳結婚,對,對,對。我們要行個禮,媽,妳等我壹等,我去辦席喜酒回來,和妳慶祝我們新婚大喜。”
  說著,把她兩手扭到背後,用她的胸罩帶子反綁著。用她的內褲,捆住她的腿,說∶“我知道如果不捆住妳,妳會跑掉的。女人都是壹樣,信不過,會在妳背後逃跑的。我的新娘子,妳想也不要想逃婚。我們佳偶天成,妳跑不掉的。”
  那只施暴的手對她的臀兒特別感到興趣,在那裏摸摸?秋萍本能地扭擺著屁股閉避,想不到在兒子看起來,更是對他的誘惑。兒子在她屁股上拍壹拍,說∶“我想我沒挑錯老婆,妳的屁股,肉質嫩滑,又有彈力。女人的屁股沒摸過幾個,妳的屁股最滑,最結實。妳是我媽我才把我的密秘告訴妳,其實壹個也未摸過。不過,我是靠雙手做事的,壹摸上手就分得出什麽是好貨色。”
  說著,又在她屁股上吻了壹大口,秋萍哇壹聲又哭起來。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我很害怕啊!”秋萍哭著說。
  “不摸屁股嘛,我就摸妳奶子,摸妳的肚皮,摸妳的屄,好嗎?哈哈哈。”
  兒子在她渾身上下,肆無忌憚地摸索,雙手在其間穿梭遊走。
  “不要!不要!求求妳!噢!救命啊!開放我啊!”
  “媽,我不摸了。以後日子多著呢?記住,我們己經上過床,做過愛。給我睡過,妳己經名花有主,做了我的女人了。女人給自己的男人摸有什麽不可以,我要摸妳那裏不可以。現在,我要替妳做些重要的事。結婚是終身大事,不能草率,要行個什麽禮,拜個堂。媽,告欣我,妳的喜事要怎樣替妳辦,要買些什麽回來?”
  “妳這畜牲,去死吧!”
  “今晚就嫁給我啦!怎麽狠心要妳的新婚丈夫去死。我死了,妳就守寡,妳舍得嗎?放心,我不會死的,我很快就回來,和妳成親了。哈哈哈哈。”
  這淫糜的笑聲漸漸遠去,卻不住在她耳際回向。睡房的門關嚴了,又聽到關上大門的聲音。壹切死寂,秋萍只聽到自己呼吸和抽泣。
  兒子沒有問她“願意不願意”,他獨裁地決定了她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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