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頭師

摩焚

耽美同人

自從大哥車禍逝世後,全家人移民到加拿大,大嫂則因私人原因,沒與我們同行,但每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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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降頭師 by 摩焚

2018-8-24 06:01

第七章 雅素的大劫
  原以為到雅素這裏已辦完該辦之事,正想離去之際,雅素突然問起我,今晚需要她當我的女人嗎?害得我不知怎麽回答而尷尬萬分,結果,只能不知所措的,傻楞楞站著。
  雅素很溫柔的說:「主人,是不是我說錯話了?」
  我即刻回答說:「喔……不是……不是的……」
  雅素嘴角偷偷壹笑後,接著壹本正經的說:「主人,待會有人會前來找我,要不然妳等我處理完她的事,再陪同妳壹塊下山,送妳回酒店好嗎?」
  我問說:「對方是妳的顧客?我指的顧客是否像我大嫂那樣的客人?」
  雅素點點頭說:「是的……妳有沒有興趣留下來看看?」
  既然可以上門找雅素的,對方肯定是女人,很可能還是剛出爐的寡婦,況且她的建議也不錯,我也不是急著要辦什麽事,留下來看她如何招待顧客也是好的,也許還能補上壹課,於是回答雅素說:「嗯,那好吧,反正妳這裏較偏僻,出租車又少,妳有車送我回酒店,是個不錯的建議。對了,待會那個是什麽人?」
  雅素說:「主人,要不然我們出去走走好嗎?到我那小法壇去,如何?」
  我感興趣的說:「好呀!」
  雅素很客氣的說:「主人,這邊請……」
  雅素很恭維的在前方為我帶路,我們壹直走向那間既香卻又有些怪味的小屋,當來到小屋門前,不禁想起當日我就是在這裏打破裝有哥哥魂魄的瓶子,結果慘痛的經歷亦由此拉開了序幕,所以今日故地重遊,感觸甚多,道不出其中之辛酸,更難掩心中被親人出賣的憤怒。
  雅素把門打開後說:「主人,請……」
  踏進小屋內壹看,這裏的擺設沒有什麽變動,神桌上仍是布滿了鮮花,鮮花同樣圍著很多小小的玻璃瓶,只是不知道當日我打破裝有哥哥魂魄的玻璃瓶碎片,是否還留在神桌底下?不過地上那片油漬倒是不見了。
  雅素走到白色墻壁的方向,拉出暗格的小門,啟動暗藏墻壁內的機關,白色的墻打開後,壹股強烈的檀香味撲鼻而至。當我被她帶到密室裏,猛然記起此處是要脫鞋,所以不必她的提醒,我已主動脫下鞋子才走進去。
  雅素點起神壇的燈,此處除了供神的器具之外,沒有其它的東西,壹張椅子也沒有,神壇那三層不同級別的臺階十分莊嚴。我記得第壹層是供奉神像之用,第二層是師父叩拜靜坐之用,第三層是「平民」站或跪拜的地方,當日我就是在這裏向雅素跪拜,亦是向她請求寬恕我和美芳的位置。
  今天故地重遊,視線仍投在神壇的中央,望著那戴有壹頂尖帽,面相十分慈祥、和藹、有親切感的巫爺,並且將他老人家的容貌,牢牢記在腦海裏,另外還拿出佩戴的虎牙,觀看巴哇女神騎著的老虎是否少了只牙齒,可是始終看不清楚,因為她另壹旁有位兇神惡煞,滿臉胡須,張開血盆大口的粗壯大漢,似乎緊緊的盯著我,我除了怕他高舉雙手的利爪外,對他腰間那條粗鐵鏈,不禁感到寒栗。
  除此以外,神桌上同樣有很多金色的罐子,當日我不敢問雅素裏頭裝著什麽,但今天以我的身分問她,相信她必定會告訴我,可是我今天卻不感興趣知道,而她施降用的工具,譬如火爐和壹些蕃薯之類的用品,設備其全,心想難不成她最近又施了降,不知誰會那麽的不幸?
  雅素對我說:「主人,妳還不上來……」
  我錯愕壹問說:「我不是應該跪在這裏的嗎?」
  雅素走過來牽著我的手,踏上第三層臺階說:「主人,現在妳的身分不壹樣,妳應該坐在上面的,坐吧……」
  我有些不自然的說:「我還是坐在廠面吧,畢莧這裏是妳施降的法壇,我豈能……」
  雅素立即轉身走到第三層的臺階上,雙手合十,不知是向我,還是向著巫爺的神象跪拜,並且連叩了九個頭後說:「主人,找現在是妳的使者,豈有我坐在妳上面之理,別忘記巫爺交代我要有尊卑之分,所以接下來三個頭是叩給妳的。」
  雅素說完連續叩了三個頭,剎那間,我感到無比的榮耀,並且發現原來在神壇上接受他人的跪拜,有壹種說不出的滿足感,無形中好像增添許多自信心似的,我喜歡這種感覺,我喜歡被人尊重的感覺,更喜歡這種至高無上的感覺,尤其是接受雅素這類有本事的女人叩頭,更是高興到了極點,唯壹可怕的,是怕會愛上癮。
  此刻,我很想叩頭給巫爺,但瞧見雅素跪拜的姿勢,並非我們壹貫跪拜的姿勢,所以望向巫爺的那壹刻,始終不敢進行跪拜,免得讓雅素見笑,可是雅素還沒笑,墻上的巫爺像,卻對我笑了起來,我只好內心向他禱告:「巫爺,您可別怪我沒有向您跪拜,要怪只能怪您自己,為何不先教我跪拜之禮喔……」
  突然,我想起雅素上次踏在神壇上,都會先脫下身上的衣服,然後又披上透明的白袍,我還記得白袍是從左肩圍到右邊胳膊底下,右肩裸出白布外,而前胸雖有塊白布作遮掩,但乳房和乳頭是清晰可見,服裝和上面的巴哇女神像壹模壹樣,十分性感,腰間還綁上壹條類似九節鞭的東西,大概是護身符之類的,為何今天她什麽都沒做,衣服也沒脫,便草草結束了跪拜之禮呢?
  好奇心的驅使下,我不恥下問:「雅素,上次妳進行跪拜的時候,奸像有很多步驟,為何今次的跪拜如此簡單呢?」
  雅素嫣然壹笑的說:「主人,上次是要施降,事先必須請神靈護身,為神靈合壹施咒,所以步驟比較繁復,今大只是跪拜,所以簡單很多。」
  原來施降前要做那麽多的事前準備,並非念念咒語就行,看來降頭師並不是那麽容易當,伹我這個主人更不好當,連最基本的跪拜儀式都不懂,還要問底下的人,聽起來真夠諷刺的,不過,還是言歸正傳,她帶找到此處,究竟有沒有其它目的?
  我再次好奇的問說:「雅素,剛才妳說有位客人來找妳,我問對方是誰,妳沒有回答,接著又把我帶到此處,莫非是要向她施降?對方是我認識的?我大嫂?」
  雅素即刻回答說:「不是!對方不是主人的大嫂,也不是要向誰施降,千萬不要誤會,至於對方是華陽夫人,剛才沒有回答妳,只是想保留神秘感罷了,請別見怪!」
  我大吃壹驚的說:「妳說的華陽夫人,是否是華陽集團的主席,李華陽的太太?」
  雅素點頭的說:「是!我指的就是李華陽的太太。」
  我沈思片刻的說:「是他?李華陽好像上個星期剛逝世,難道又是妳的傑作?」
  雅素毫不考慮,立即回答:「是的!」
  我感到十分驚訝,並帶有責怪的語氣說:「雅素,如果我沒記錯報章所寫的數據,李華陽只不過四十二歲,他的太太三十六歲,育有壹子壹女,嘩!妳居然那麽狠心把他給弄死,這未免太過分,太殘酷了吧?簡直難以置信……」
  雅素面不改色的說:「主人,李華陽天性風流,外頭養著無數的女人,但終日害怕因果報應,怕妻子會紅杏出墻給他戴綠帽,特聘請兩名保鑣,表面上是關心太太,實際上是約束她的自由,不管到什麽地方都要獲得他的允許,完全沒有了人身自由。華陽夫人三番幾次和他講解,換來的卻是壹場毒打,身心萬分疲累,苦不堪言,所以我不能不出手幫她的忙。」
  我雖是同情華陽夫人的遭遇,但也不至於要弄死對方吧?我對雅素的解釋,始終難以接受。
  我搖頭嘆氣的說:「雅素,即使李華陽惡劣性的對待妻子,但始終是他夫妻倆的事,可以尋求法律途徑解決,怎麽可以就這樣弄死對方,那可是壹條性命呀!」
  雅素理氣直壯的說:「主人,我曾遭也篷的傷害,深知女人的傷痛,即使我不是為了這個原因施降將他弄死,那他得知華陽夫人找我做水晶治療,知道我是個女的,便存心不良跟著來,還命華陽夫人合計用迷幻藥把我給弄上手,像他這種卑鄙無恥的淫蟲,我豈能不出手收拾他?我還要他的靈魂受盡折磨,永不得超生。」
  我驚愕的說:「妳把李華陽的魂魄也收了?」
  雅素隨即回答:「是呀!李華陽約束他太太的自由,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對待他二讓他的魂魄永遠關在瓶子裏,永不超生。」
  聽雅素說了後半段,我也不知道怎樣去反駁她,畢竟李華陽的手段也太卑鄙了,留在世上不知還會有多少女人受到傷害,但用降頭術結束他的性命,我還是難以接受,或許因為我不是女人吧……
  雅素輕聲的問我:「主人,妳認為我的做法不對嗎?」
  雅素的問題是問對與錯,而不是問妥當或不妥當,所以我無法表達我的意見和看法,因為我不是女人,答對則委屈了自己,答錯義怕委屈了對方,加上她恨透天下用情不專的男人,所以我必須謹慎的回答,不可敷衍了事。
  我想了壹想回答:「雅素,上天既然能夠把降頭術交到妳手上,那自然有它的道理,至於妳如何運用它,可要看妳自己了。正所謂運用之妙存乎壹心,有些事很難去分辨對與錯,全在善於思考之間,我指的善是善惡的善。」
  雅素沈思了壹會說:「主人,妳的意思是指我的出發點?如果我是幫助華陽夫人,那出手便是對,如果是痛恨李華陽的為人出手便是錯,對嗎?」
  我點頭接受且解釋清楚說:「對!這是我個人的看法,同時亦是男人的看法,在妳們女性的角度看,可能會出現另壹個答案,所以在華陽夫人這件事上,無法道出對與錯,只能從妳的出發點、善與惡之間找出個結論,但是答案不必告訴我,也不必告訴任何人,因為善惡果報,承受的還是妳自己。」
  雅素聽我說了這番話之後,沒有再反駁或追問其它問題,只是閉上眼睛似在沈思,而我望著巫爺的神像,內心默默禱告:「巫爺,剛才為了解答雅素的問題,引用了佛教善惡果報之說,希望沒有觸犯巫術派的門規,即使犯了門規,您也不能怪罪於我,那是您老人家不曾向我提起過門規壹事。」
  過了壹會,雅素張開眼睛對我說:「主人,我已經明白妳說的道理了。」
  我若無其事的說:「嗯,妳能明白最好。對了,妳帶我來這裏不是要施降,是想要我給巫爺行跪拜之禮嗎?」
  雅素說:「不……主人,妳沖涼的時候,我安排壹個人前來見妳……她已經到了……」
  雅素說完後,走到另壹個門口,帶了壹個女人走過來開始我還以為是華陽夫人,可是仔細壹瞧,竟出乎我意料之外。原來這個女人,不但是我的朋友,還壹起讀過書、做過愛,嚴格來說,我是她的救命恩人,但又是我不敢面對之人。她就是美芳,壹個曾是我暗戀過的女人。
  我感到十分意外的說:「美芳?是妳……」
  雅素命美芳跪在我的面前,她楞楞地望著雅素,接著又望了我壹眼,才慢慢跪下,但臉上仍掛著疑惑的表情,似乎懷疑該跪在雅素的面前,還是跪在我的面前,又或許在懷疑,我到底是不是虎生。
  我迫不及待的問雅素:「雅素,妳把美芳叫來有特別的事嗎?」
  雅素說:「主人,我想我這個地方恐怕是待不下去了,所以趁還有些時間,盡快解決手頭上的事,可以解決壹件就解決壹件,我把美芳叫來,是因為她是主人的朋友,因此先解決她的事,亦算是我對妳或對她的壹個交代。」
  美芳瞪大眼睛望著我,嘴巴輕輕吐了壹句:「主人?」
  這回我可被雅素弄胡塗了,她到底在說些什麽?想解決些什麽?我怎麽聽來聽去,還是聽不明白呢?
  我有些不耐煩的追問雅素:「雅素,我和美芳之間到底有什麽事要妳來幫我們解決的?而且還要在這裏解決?請妳壹次講清楚,別再賣關子了,行嗎?」
  雅素很冷靜的問我:「主人,之前我向妳解釋過,因為妳的關系而讓我能夠拜在巫爺的門下,並且成為使者,所以對妳懷有十二萬分的恭敬,其實這裏頭還有下文。巫爺臨走的時候,除了要我分尊卑之外,還要得到妳的幫助,要不然我便要離開此處,不能再待下去,因為我的大劫今日會出現,壹切只能看我的造化。」
  聽雅素說出驚心動魄的下文後,我和美芳都愕然的互望壹眼,接著緊張追問雅素說:「到底是什麽大劫數,必定要今日離開?巫爺為何不當面跟我說呢?」
  此刻,我對雅素存有著很大的疑惑,畢竟我不相信,這麽大的事巫爺只告訴她,而不告知我壹聲,這簡直是個笑話,而且是壹個不好笑的笑話。
  雅素很認真的跪在地面說:「主人,巫爺不告訴妳的原因,主要是看我的造化,倘若他告訴了妳,那妳自然會看在他的分上出手幫我,那巫爺便是逆天而行,我所承受的後果可能會更加的嚴重,因此我只能親自向妳求助,若是主人出手幫助座下的使者,就不算是逆天而行,這也是我特地要服侍妳、沐浴更衣跪拜的原因。」
  原來如此,雅素要我沐浴更衣,又要我坐在水晶床上接受她跪拜之禮,是另有原因的,現在總算弄清楚,亦解開為何她肯放下身分,改稱我為主人的疑惑。
  我點頭的說:「好!我既然是妳的主人,當然會幫妳的忙,不過,妳還沒有說出到底是什麽劫數?難道巫爺他老人家沒有告訴妳是什麽劫數嗎?」
  雅素露出笑容的回答:「謝謝!有!巫爺說是大浩,就是妳的親哥哥今日會前來報復,因為他得知我師父在我身上施下精咒,令我能使用降頭術,而他也有破我身上精咒之法,並且已找到了物品,如果我身上的精咒被破,那施出的咒語便沒行法力,即使懂得拖降的方法也沒有效用。」
  對呀!記得大哥還未奪走我肉身的時候,他聽見押解他鬼魂的鬼差們說,雅素身上持有精咒,所以才有施降頭術的法力,並且也聽到破解之法,就是用處女的落紅血,加上經期的血,然後用黃酒攪和淋到她的身上,那便可破掉她的精咒,只要精咒壹破,法力便盡失,再也無法施降。莫非哥哥已找到處女的落紅血?
  哎呀!愛美是處女呀!對!愛美曾經說過,只要大嫂需要處女血,她願意隨時奉上,莫非大哥已從她的身上奪走了落紅血?可是以大哥處事急促的脾性,怎會等上那麽多天,直到今天才行事呢?似乎不太可能吧……
  美芳突然緊張的問雅素說 :「如果妳的法力被破除,虎生的肉身還健在,那他能否像小浩那般還陽?」
  我對美芳的問題也很感興趣,同時亦感受到很大的壓力。要是虎生可以還陽,她代虎生或虎生的魂魄向我討回肉身,我當然必須還給他,到那時候我又怎麽辦才好呢?
  雅素回答:「美芳,虎生的魂魄是可以向主人要回肉身,可是主人的身上已有蛇靈護體,並且有萬毒不侵的護身符咒,即使主人願意交出肉身,虎生的魂魄根本無法進入他的體內,甚至會被主人的護體靈物轟得魂飛魄散。」
  美芳追問:「如果借用他人的屍體呢?」
  雅素搖頭的說 :「不行!除非那具屍體的魂魄被我扣仕,鬼差沒法帶走魂魄,那屍體仍屬於活體,就可以用來還陽,可是機會很渺茫,因為我必須有屍體的出生日期,方可將魂魄給扣住,而且動作還要比鬼差快,時間上要吻合,談何容易?除非活人自願被我施降奪舍,又或者像主人那般讓出肉身給哥哥,就另當別論。」
  美芳不服氣的說:「為何小浩就行?」
  雅素有些動怒的說:「美芳!妳怎能拿虎生和主人相比,主人並非壹般的普通人,他肉身失去可以巧妙性的還陽,自殺後又死不去,中了我兩次降頭術,亦能安然無恙的回來,還當上我的主人,這壹切證明他並非普通人,要不然巫爺也不會找他當有緣人,當我的主人,當我的救命恩人,妳的那個虎生又是什麽東西?」
  美芳自言自語的說:「為何小浩可以還陽,虎生就無法還陽?假虎生就可以當主人,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偏偏真正的虎生什麽都不可以,連自己的身體也要不回,上天太不公平了……」
  雅素大動肝火,狠狠地向美芳摑了壹巴掌,嚇得美芳臉色青白,往後退了幾步。
  雅素不罷罷休,上前壹把掐住美芳的衣領說:「別在我面前數落主人的不是,更別在我面前受委屈扮好人,以博取主人對妳的憐憫之心。當日是誰為了保險金,求我置她丈夫於死地?保險金泡了湯,誰先翻臉不認人,還跑去通知小浩虎生復活的消息,並且希望他二人連手對付我?哼!別忘記,妳和虎生已離婚了!妳現在的身份是我的下奴!」
  雅素罵完後,狠狠地將美芳推倒在地,還踢出壹腳,幸好沒有踢中。我見美芳被雅素罵得無地自容,很想幫她說句好話,但是想起出院那壹天,她回家後便立即從房間裏拖出兩個行李箱的冷面孔,我就打消了念頭,免得自討沒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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