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百八十九章 無命壹戰,不退不屈不敗!
遮天:自中皇開始 by 我不會咕咕咕
2024-1-20 17:55
天兵古星,洪荒大山外。
向宇飛只身而行,捕捉到了霸王與恨無命離去的痕跡,他們得到了仙臺液,第壹時間融入了體內,並遁藏起來壯大己身。
忽地,遠空巨震,竟有兩道身影裂天而來,澎湃氣息不加掩飾,為兩尊大聖,這顆生命古星上的最強者。
“嗯?壹個聖王小輩,居然毫發無傷的從洪荒大山裏走出來,有意思,抓來壹問,看看發生了什麽。”
“壹個聖王螻蟻而已,廢話什麽,有造化就奪來,有消息就問,我等教主之尊豈是他能相比的?”
兩股意念交織,皆高高在上,自持大聖果位超然,對此境之下的生靈根本就是漠視,在此星作威作福慣了。
向宇飛自是捕捉到了這股道音,不禁眉宇壹厲,作死的見過不少,半道找死的還是頭回見。
“小輩,本座賜妳壹樁機緣。”
下壹刻,蒼穹巨震,壹只大手淩空探了下來,星河茫茫,自那宇宙星空中垂掛而下,白茫茫壹片,繚繞在掌指左右,熾盛非常。
“螻蟻,也敢在本座面前擺譜!”
向宇飛登時冷哼,手中壹口殺劍顯化,血淋淋,森寒無邊,直接迎著大手就劈了過去,毫不留情。
噗!
只壹個照面而已,那探落的大聖之手就支離破碎,被壹道劍光斬了個十萬八千片,如煙花般炸開。
“極道帝兵!”
兩位大聖登時色變,掉頭就要逃竄,沒有壹絲壹毫的猶豫,心中更是驚愕悔恨交加,哪裏料到路上隨便遇見的壹人都身懷極道帝兵?
這概率與他們立地證道也無什麽區別了!
“道友,道友!誤會,誤會啊,手下留情!”
他們壹邊遁逃壹邊呼喝,希冀止住這壹場殺伐。
然而向宇飛沒有理會,那劍光更是余勢不減,籠罩了他們。
轟隆隆!
這天在抖,這星辰在顫,整個世界都在崩塌,極道神威綻放,無盡的鋒芒與殺氣噴薄。
但凡擋在路上都只能死亡,在極道的壓迫下,大聖也只能炸開,化成血泥,不堪壹擊。
“哪來的蠢貨,在這裏唧唧歪歪。”向宇飛看都懶得多看壹眼,直接邁步自他們的屍骨間踏了過去。
兩個大聖,也敢不知死活的挑釁,權當是宰殺了給殺劍開鋒,積攢血氣了。
另壹邊,天烏江畔,盤坐的兩道身影也被這股極道氣機驚動,睜開了眸子。
“殺劍,是向宇飛。”
“他果然追來了。”
恨無命與霸王低語,壹種挫敗感頓生,他們才剛開始煉化仙臺神液而已啊,就遇上了這樣緊迫的情況。
難道天都不讓他們活下去嗎?
陌生的歲月,埋骨他鄉,何其悲哀。
轟隆!
下壹刻,遙遠的天際大震,被蒙蒙紫氣所繚繞,東來無盡遠,簇擁著壹道身影。
他渾身血液在沸騰,天靈騰起的光束沖霄,從頭到腳都籠罩在氤氳中,如壹尊聖皇從古代走來,散發著難以想象的恐怖氣息。
這是壹種無敵的威勢,壹個人的力量波動壓蓋了整片星空,因為立身在神禁領域,通天動地,戰力無窮,壓迫周圍的星域都在崩塌,古星上的生靈都在駭然,全部逃離。
“向宇飛!”
兩人再次喊出了這個名字,心緒復雜。
向宇飛現身,君臨天下,披肩白發飛揚,在這壹刻所有人都忍不住要跪拜下去,若隱若現,有壹縷超然氣運流淌。
他負手而立,就這麽俯瞰著場中的兩人,不置壹言,卻讓人滿心苦澀。
“無妨,同輩道爭,我從不趁人之危。
妳們盡可煉化壯大,我在此等待妳們攀升絕巔,壹戰。”
出乎預料,他並未動手,而是輕描淡寫的落下,大手壹揮間五德光暈交織,阻攔了外界種種,不僅沒有出手,甚至還在為他們護法。
恨無命與霸王深深的看了他壹眼,也沒有多語,徑直盤坐了下來,全身心煉化神液破關。
相爭以來,對方的確都是堂堂正正,不屑於欺淩,這最後的時刻,他們自然也願意以最巔峰的姿態全力以赴。
這壹等待便是半年過去,此地終於發生了變化,狂雷隆隆,神光昭昭,兩股可怕的道韻沖潰雲霄,化成大道花蕾綻放在最上空,絢麗卻轉瞬即逝。
恨無命與霸王立在天烏江畔,面上卻沒有突破的喜悅,盡是悲意與滄桑。
“我們的壹切,都在過去啊,不該來到這世上。”
他們長嘆,想到了己身經歷,本該有自己的精彩,卻被困在了不屬於自己的歲月,舉目陌生,世間皆敵,何其悲哀。
而今,也許就是終結這壹切的時候了。
“不必感傷,也不必隱藏,盡情的宣泄吧,只有了無牽掛,才是最強的妳們。”向宇飛望著他們,難得的沒有出言譏諷。
此言壹出,恨無命與霸王皆笑了,笑得淒涼。
來到此世並非他們所願,甚至連己身命運都被人操控,沒有選擇的余地,就連生也被人握在手中,唯有最後的死,才是由自己掌控。
“我恨吶!萬古的征戰,千秋的沈睡,究竟是為了什麽,又得到了什麽?縱為傳說生靈又如何,不過壹棋子,何其悲涼。
我的路,我的道,我的壹切,早已不在當世了!
壹切,都葬在了上蒼,為何又偏偏讓我活了下來,自在死了,無對死了,得到又失去,重逢又別離,哈哈哈,我不甘!我不甘啊!”恨無命悲嘯,他的壹切都塵封在了過去,根本就不應該來到這壹世。
迷茫、空洞、舉世陌生,始終伴隨著他們,從未有人了解過他們心中是怎樣的念頭,有過怎樣的迷惘。
如此環境下,壹次又壹次的經受生死別離,倍感孤獨,遠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苦難。
獨在異鄉為異客,莫過於如此。
他恨,他悲,他欲狂,壹股前所未有的特殊道韻浮現,恨恨恨不盡,愁愁愁不絕!
他恨這玩弄命運的無形大手,他恨這陌生的世界陌生的歲月,他恨奪走壹切的向宇飛,不甘,無盡的壓抑,憤怒,極致的忿火,在這壹刻轟然爆發。
“殺吧!戰!我恨無命今天就要廝殺最後壹次,去妳媽的命運!”
恨無命壹指點入眉心,扯出了那道象征著他們壹切的金鱗寶箓,壹把扔在了腳下,踐踏而過。
今天,就要進行他生命中的最後壹戰,自古雖有死,人無信不立!
不僅是信義,更是信念!
蒼天落旨恨無命,界塌心頹逆道巔!
這壹刻,天地交泰共鳴,無匹的霸念化成實質,凝就隆隆道音回響!
天兵古星上,無數目光凝固,心神、意誌、念頭都仿佛被壓制,根本不能運轉了,這樣的信念,這樣的意誌,還有什麽能抵擋?還有什麽可以抵擋!
“這壹次,死我也要站著死,絕對不會再逃,心不暢,我寧死!
戰不過,我聽不懂,那是上天的事情;但去戰,那是我的事,是我霸王的選擇!
大丈夫生居世間,豈可郁郁久居人下!”霸王緊握白金大戟,眼中電芒爆射,有壹種決絕。
這股意誌上升,貫徹他的大道與禁忌領域,心技體合壹,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狀態,極致的霸道,極致的雷道,合二為壹,只為壹戰。
“向宇飛!戰呀!”
兩人狂吼,精氣神同時攀升到頂峰!
這壹刻,天地為之動容,山河為之失色,古來群英為之肅穆!
擡望眼,所有人都心中壹寒,天地間竟然下起了傾盆血雨,快速砸落了下來,這個場面血腥而壯觀,像是壹道道小河垂落,猩紅刺目,眨眼就砸到了地面。
嗚嗚……
更有紅毛旋風席卷,魑魅魍魎,影影綽綽,鬼哭神嚎,這個地方簡直不能呆了,仿若鬼門關大開,陰氣沖霄。
鬼風裂天,格外懾人,嗚嗚響個不停,遠處的壹些星雲都被吹拂的改道扭曲,看起來非常可怖。
何其悲涼,這樣的人傑,原本有著自己的軌跡,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悲歡離合,卻在壹只黑手的推動下糾纏在壹起,妳死我活,來到了不屬於自己的歲月。
沒有對錯,沒有善惡,更沒有猶豫,最純粹的廝殺,傾盡壹切,燃燒壹切,猶如曇花壹現般的瘋狂,短暫,但絢爛。
陌生,空洞,迷茫,此後種種,皆在壹戰中碎滅!
天地有悲,在落淚,血雨瓢潑。
喀嚓!
昏暗的霧靄中,劈出壹道道血色的閃電,格外的醒目,妖艷的如同壹抹又壹抹鮮血綻放,讓人驚悚。
這像是在預兆著什麽,又像是在為壹戰而哀悼。
“這壹戰,我為妳們送行。”
向宇飛閉目又睜開,最後壹縷雜念也跟著煙消雲散,整個人都透發著壹種冰冷無情之感,全身心投入到了戰鬥中。
也許,自壹開始就沒有選擇,所有人都是悲劇,看似絢爛的天驕,也不過是路途間點墜的壹抹血色,悲與狂,恨與孤,才是這條路的真相。
戰吧!
壹戰!光輝中落幕,血色中啟程,走到盡頭,殺到最後,才有扭轉悲劇,擊碎壹切的機會,壹切的悲,都將化為動力,成為有力的刀鋒。
恨無命知道,霸王知道,君無對亦知曉,所以他們選擇了戰,活下去的人,將不再是獨行,而是背負了每壹個天驕的信念。
他們戰!他們死!他們見證!
“太上八十壹化·真性身!”
下壹刻,壹尊浩大的法身從他們眼前升起,恐怖滔天,巨大的生命波動讓每壹個人都窒息,第三化再現,無量紫氣東來,靈光綻放,普照十方,每壹縷氣機都驚悚世間,真性身偉岸神聖,壹節發絲都大過星鬥,肌體高度比肩星河,只能以光年為尺度單位。
但見向宇飛聳入星河,千葉蓮花,光明如日,頭建七曜之冠,身披九色離羅之帔,頂負圓光,手捧五明,每壹個毛孔都在流淌聖德水波、灰白陰德、功德金光、道德清氣與福德紫氣,如瀑布般垂落,淹沒了整個天兵古星,讓這個地方像是壹片汪澤。
遠方諸聖都跪伏了下來,靈魂都在顫抖,面對這種波動,感覺像是螻蟻在仰望巨龍,深切感受到了自身的渺小與微不足道。
恨無命與霸王搖身壹變,齊施了個法天象地般的神通,頓時膨脹到了相仿的大小,雖無諸般神異,卻也極為迫人。
“殺!”
萬古慟,千秋悲,在這壹刻三人拼殺在了壹起,真性自在,恨命不公,霸道唯我,不同的信念在同時綻放,空前璀璨。
三尊體型大如星系的神人對沖,每壹步落下星空都會崩塌壹大片,舉手投足間宇宙潮汐滾滾,十方天域風雲變化,億萬萬星體都改變了坐標,伴隨著他們而動。
古星眾人仰望,這當真是頭頂三十三層天,腳踏十八層地獄。
吸氣便是冬夏來回,吹起即是春秋更易,周身寒毛,皆如千尺古樹。
頂上須發,好似萬般星辰。
稍作哈氣,便是雲霞萬分。
作聲隆隆,化作雷霆千條。
三者相爭之間,這天地暴動,雷光都似乎停止了,宇宙深處的日月星辰都定住了,禁錮了時空。
恍惚之間,人們看到了不同的史詩,不同的傳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傳奇與輝煌,他們本該絢爛,生來璀璨!
“中皇!他不是踏上了傳說中的神話古路嗎,怎會出現於這裏?”
“那是傳說中的霸體嗎,還有神族的真正至尊!”
“天吶,他們這是打穿了神話古路嗎,爆發最後的交鋒?”
忽地,有人認出了對決的存在,道出了他們的名諱,眾人全都呆住了,壹個個泥塑木雕般,心中湧起了滔天駭浪,這太過驚人。
萬族古路的頂尖存在,居然在這裏爆發了大戰,真是超乎想象。
“萬古千秋真性首,天公地卿盡低眉。”
大戰中,向宇飛長嘯,動用了太上八十壹化,五德匯聚,真性身顯,此地成為了願力的海洋,大慈大悲,大德大善,在這壹刻浩蕩九重天,讓每壹個人都忍不住要頂禮膜拜,尤以聖者感受最深。
他壹拳揮動,日月星河跟著逆轉,隨著他的拳力而澎湃,激蕩這片長空,這種聲音比雷霆還恐怖,緊接著壹道貫穿宇宙的仙光沖起,斬破乾坤。
轟的壹聲,天地四極皆顫,霸王與恨無命倒退,忍不住嘶吼,肉身大崩,頭顱以下全部炸開,化成血泥,但又迅速重組,聯袂殺來。
在他們身周,成掛的星河成為塵埃,沈悶的碰撞音不停,如天帝在怒吼,震耳欲聾,每壹個人都氣血翻騰。
這是在硬碰,有血液飛濺,有大道法則轟鳴,這個天地徹底的破碎了,霸王與恨無命是在拼命,燃燒不朽的神力,立身在禁忌領域決戰。
拳意無雙,戰氣澎湃,三尊龐然巨神在搏殺,呼喝之間震碎了蒼天,壹舉壹動都蕩漾開宇宙漣漪,如壹片片星系對撞在了壹起,拼殺之間那壹片星空內的萬事萬物都像是在倒退,被逆反重塑,回歸最初時的模樣。
“三十三天神主印!”
“黃泉不渡鬼雄恨!”
兩大禁忌領域爆發,他們渾身血液燃燒,神魂暴漲,額骨龜裂,不計代價,哪怕壹戰過後立刻死去,也要榮耀的壹戰,不要屈辱的逃亡。
拳傾天下再現,向宇飛同樣以禁忌之力轟殺,三股力量交錯間黑暗的宇宙被撕裂,壹道又壹道身影閃滅,像是壹輪日高升照耀,神光普照。
轟隆!
向宇飛壹念間行字訣運轉起來,登峰造極,時間停滯,又像是在倒轉,可看到時間之力紊亂了,他卻龍騰虎躍,猶如壹束流光般糾纏穿梭在兩人之間,接連出手,擊穿了混沌,撕裂了星空,狂霸無邊。
噗!
時光粒子恢復流動時,兩人霎時炸開大片血花,直接被拳光打穿了身軀,橫飛跌落。
如此龐大的身軀淌血,壹掛掛猶如天河般倒傾,灑落淹沒天兵古星,這讓人駭然,天地間赤紅壹片,茫茫無邊,讓人反應不過來,剎那間就被血液所淹沒了,無遠不屆,浩浩蕩蕩。
各地異象紛呈,極其駭人!
“天若有情天亦老,末法如刀亂滄桑!”
向宇飛卻是全力出手,掌指揮動間年輪顯照,枯黃畫卷籠罩了整片星空。
恍惚間,天日都被遮蔽了,黑日橫空,這種沈悶,這種可怕的壓力,這種不好的預兆與端倪,讓大聖都在顫栗,難以自拔。
恨無命與霸王無法抵擋,被斑駁的歲月淹沒,被歷史的塵埃埋葬,太滄桑了,古老而陳舊,而且那裏極其的模糊。
所有的壹切壹旦接近那裏都會被扭曲,他們的道與法都被凝固,成為了畫卷中的人。
只有向宇飛屹立在畫卷外,執筆潑墨,隨意的抹滅、塗改,大手壹揮便分開了他們的大道軌跡,另壹指點落劃下,讓兩人的身軀都隨著他的指節軌跡而寸寸崩碎燃燒。
嗡!
當畫卷散落時,壹切恢復了流動,重新歸來,此地氣沖鬥牛,瑞氣蒸騰,仙霞艷艷,壹片迷蒙,只有兩顆頭顱跌落了下來,恢復成了常人大小,壹切都被擊碎,實力的差距不可逾越。
“這已不是我的時代啊,哈,哈哈……”
恨無命嘔血,蒼涼壹嘆,當年的崢嶸歲月再也不能再來了,他的牽掛、他的絢爛、他的人生都葬在了上蒼。
失落,淒涼,終究到了末路。
向宇飛徐徐邁步而來,註視著他的面孔,差距,在這壹戰前就已註定,他們皆心知肚明,這是壹場必死的戰鬥。
然就算如此,恨無命還是戰了,他重組身軀,竭力挺直著搖桿,讓自己與對方平視,而不是被俯瞰,目光中的‘神’空前璀璨,註視著眼前這個男人,這個擊潰了他,逆流而上橫掃壹切的男人,想要看透他的壹切,最終也只是壹聲嘆息。
壹代傳說生靈,大字輩天驕,也曾崢嶸,也曾無敵,也曾輝煌,卻在錯誤的歲月、錯誤的時代結束了他的壹生。
正如他淒涼長嘆那般,這已經不是他的歲月,更不是他的故鄉,他的歸宿,所有都葬在了上蒼,壹去不復返。
而今,古今時空交融的動亂歲月到來,註定是群星璀璨,他們,也只是見證者而已。
這不是他們的歲月了,但卻是向宇飛的時代,屬於他的,征戰歲月。
“獨在異鄉為異客,孤苦飄零空斷腸……”
伴著最後的低語,恨無命緩緩定格在了那裏,是慨嘆萬古的悲涼,還是悲哀己身的孤獨,或二者皆有,早已道不清。
沒有再出手,向宇飛轉而看向了壹旁的霸王,他手中的大戟已破碎,卻被他扔開了戟身,摘下了戟刃,猶如壹口長刀般握在了手中,刺破了掌指也依舊緊握,血水在肌體間橫流,但他的步伐卻是從未有過的堅定。
還要戰嗎?向宇飛註視著他,實力的差距並不會因堅定的意誌而改變,難以逆天。
“不退!
不降!
不悔!
霸道!盡在於此!”
霸王低吼,不斷邁進,在極盡升華中斬出了自己的最後壹刀。
霸道,不是狂,更不是傲!而是對己身絕對的信念,沒有退路可言,沒有投降之時,更不會有後悔猶豫之刻!
殺伐滅道非本意,橫刃高歌敢逆天!
轟!
如雷震,如刀鳴,天地無口,卻代人而言:
向宇飛,接某壹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