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淚
紅樓憾夢元春篇 by 玊生非
2025-3-24 20:32
而具備這樣復雜氣質的女人,顯然能夠極大的勾起任何壹個男人刻在身體本能裏的征服欲。尤其是對於皇上這樣身份尊貴的男人來說,他們是天下壹切禮法的準繩,卻熱衷於打破禁忌、破除禮教。
若是能將這樣壹個女子改造成他心中想要的那副模樣,那該給皇上的內心帶去多大的滿足。這種精神上的追求被填滿以後,所獲得的的快慰恐怕要比簡單的肉欲要舒爽得多。
不知道什麽時候,吳妃已經跨坐在元春身上,那壹張妖冶嫵媚的面容正正地落在少女的美眸中央。她狹長的鳳眸微微瞇起,渾身的氣勢壹反往日的清麗溫婉,反倒是有了壹種在她身上十分罕見的上位者的孤傲。
修長的玉指輕輕勾起元春圓潤的下頜,吳妃俯下身溫柔地吻過少女眼尾處的壹顆淚痣。
壹般來說宮妃的臉上必須保持絕對的純潔無瑕,不能有壹絲壹毫的汙點。但這顆淚痣卻恰恰相反,在皇上看來它就像是點睛之筆般,把少女本就清新淡雅的素臉莫名間增添了壹絲婦人獨有的嫵媚風情。
因而在入宮以後,並沒有誰來對著這顆淚痣指指點點。畢竟所謂的汙點瑕疵也不過是皇帝的壹句話,既然皇上喜歡,自然沒有自作聰明的人拿它說事。
但是按照玄學的面相來說,凡生有此痣者,今生今世註定為愛所苦,被情所困,且容易流淚。
也有壹種比較浪漫的說法是,淚痣是淚水凝結後的樣子。是因為在人前世死的時候,愛人抱著他哭泣時,淚水滴落在臉上從而形成的印記,以作下輩子重逢之用。擁有淚痣的人,如果遇上了命中註定的那個人,他們就會壹輩子分不開,直到彼此身心死去。而他也會為對方償還前生的眼淚。
不過在這冰冷的深宮裏,哪裏會有如此真摯的情意,不過都是曲意相應,各取所需罷了。吳妃更願意相信的還是有些殘酷的前者,盡管作為壹個女人,入宮之前她也曾經幻想過夫妻相諧、恩恩愛愛。只是妾永遠是妾,哪怕用上再好聽的名字,帝王也只會有壹個妻子。
或許在元春有些固執到可笑的堅持背後,隱藏著壹顆極其敏感可憐的內心。她承擔的東西太多了,而所需要的只是很小很小的壹點。她甚至不在乎是不是和別的女人分享同壹個男人,只希望男人不要把她如同貨物壹般隨意地賞給別人把玩褻弄。
但即使是這樣渺小的心願也不能達到。在元春以自己的美麗和馴服獲得帝寵的同時,她也獲得了與吳妃壹同滿足他變態綠帽癖的“殊榮”。所謂情深不壽,慧極必傷。太過於註重感情的人,反而會為此付出極其慘痛的代價。
又或許是元春的前世太過幸福,在今生老天便賜予她這壹顆淚痣。這顆淚痣會在其感情波動之中不斷成長,催動那雙明亮的美眸流出壹滴滴委屈心酸的眼淚。等到眼淚流幹了,再投入無情的六道輪回之中。
愛上壹個帝王,是作為女子最為愚蠢的決定。妳可以取悅他,討好他,滿足他對女人的壹切需求。但唯壹不能做的事情,就是愛上他。
吳妃在心裏輕聲說道,像是說給元春,又像是說給自己聽。她那溫柔至極的悄然落在元春的唇瓣上,元春像是驚呆了,沒有任何抵觸的情緒,任由自己的姐姐吻住自己的檀口。
少女似乎沈醉於美婦吐氣如蘭的淡淡香氣之中,雙手環住吳妃纖細的腰肢,壹只粉嫩丁香小舌無師自通的探了出來,和吳妃的香舌交織在壹起。就像是得到了母親嘉獎的女孩,她熱情的回應著身上這位姐姐的親吻,似乎要以此擺脫那些壓抑已久的痛苦。
吳妃的舌技十分高超,元春只能被動的迎合著那根霸氣如女皇般的軟舌。她忽然想到,皇上在寵幸自己的時候似乎很少吻過她,更多的時候是享受她緊致滑膩的三洞,又或者是把她當做壹條母狗般肆無忌憚的玩弄。
帶著對姐姐莫名的嫉妒之心,元春爆發出了從未有過的力量,嬌弱的女體在壹瞬間完成了把吳妃反壓在身下的壯舉。壹直占據主導地位的美婦還沒從被反殺的驚異中清醒過來,元春便已然俯身下來,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吻向吳妃。
兩只壹大壹小的嬌軟香舌,就這樣肆無忌憚地在空氣中交相纏繞。兩女的俏臉貼得極近,似乎都能聞到來自對方的口脂香氣。安靜的寢殿裏不時傳來壹陣陣淫靡的水聲,寬大的宮床之上玉體橫陳,兩個各有風情的女子互相親吻的場景足以讓任何壹個人感到熱血沸騰。
元春似乎有些喜歡上女子之間親吻的美妙滋味,沒有男人口中那種難聞的味道,反而都是馥郁的山茶花香。許是覺得還不過癮,少女放棄了簡單的舌尖纏繞,轉而使用自己最為熟練的口技。
濡濕的雙唇輕輕噙住女人的嬌軟小舌,就像是在侍奉龍根壹般虔誠地吸吮收縮著。同時還不斷用自己的舌尖去不斷挑動舔舐著女人受困的舌尖。
如此敏感的地方被少女用如此滑稽的方式挑逗著,美婦是好氣又好笑。卻不料十分專註的少女察覺到女人在自己的挑逗之下竟然開了小差,於是柔軟的唇瓣悄然分開,整齊潔白的貝齒報復性地在吳妃的舌尖咬了壹口。
“唔——”
吳妃吃痛之下火氣也是上來了,仗著自己豐腴的身子把纖瘦的元春反壓在身下,熟練的運用各式技巧親吻著少女的檀口。
畢竟她在教坊司裏接受過的調教不計其數,連女女磨鏡之術都略有所得,更不用說這單純的唇舌相接,壹直恪守閨訓的元春哪裏是她的對手,不壹會兒的功夫便喪失了自己小嘴的主權,完全淪為了身上大姐姐的取樂工具。
擁吻已久的二女唇分以後,各自或淡雅或嫵媚的俏臉都是浮現出壹層極其可愛的緋紅。這層緋紅有害羞的因素在裏面,但更多的是因為缺氧額出現的病態潮紅。
她們全身心的投入到激烈的親吻中,卻忘記了自己腰間還系著的緊身胸衣。雖然在長時間的穿戴之中她們幾乎已經感受不到它的存在,可是壹旦經歷極其劇烈又或者情緒波動極大的運動,緊身胸衣就會讓她們再壹次體會到初次穿上它以後那種極度痛苦的心悸。
吳妃的忍受能力要稍微強上那麽壹些,在她恢復平穩呼吸以後,卻發現壹旁的元春瞪著壹雙可愛的大眼,雙目無神的望著高處,便知道她定然是因為短暫的窒息而陷入了昏迷之中。
這個美婦心疼地看了元春微微起伏的酥胸壹眼,接著從床頭精致的抽屜裏拿出壹包嗅鹽放在元春的鼻尖下面。
辛辣的氣味很快便把元春從昏迷之中喚醒,腰肢間久違的刺痛感讓她恢復了不少理智。感受著自己還躺在吳妃的懷抱之中,身下還有極其軟糯的肌膚觸感,元春俏臉微粉,幽幽壹嘆:“姐姐,妳這是什麽意思呢?妳我同為女子,又怎可做出相互親吻這等不雅之舉。妳我的舌頭還...還那樣纏繞在壹起。”
少女的聲音隨著她俏臉上紅暈的蔓延而減弱,吳妃舔了舔現在都還濕潤著的櫻唇,上面似乎還沾有少女芬芳的味道。她嬌笑著說道,“還能有什麽意思。不過見獵心喜而已。皇上可以品味妹妹的小嘴兒,為什麽姐姐不可以?”
“可這畢竟於理不合。《千金方》曾曰:男不可無女,女不可無男。若孤獨而思交接,損人壽,生百病。又鬼魅因之共交,精損壹當百。所謂孤陰不生,孤陽不長,如是而已。”元春正色道,壹本正經的樣子像是學堂裏的老夫子。
“於理不合...咯咯咯...”吳妃捂嘴嬌笑不已,妖媚的樣子像極了壹個禍國殃民的妖妃。她起身走到外面的偏房,足尖輕輕點在柔軟的地毯上,哪怕現在還是赤身裸體卻仍然優雅得讓人自慚不如。
等她再次回來的時候,元春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吳妃的身上壹反常態地穿了壹件火紅色的宮裙,緊身的面料勾勒出她窈窕有致的身材,開口極大的領口露出壹大片白皙雪膩的乳肉。荷葉邊的裙裾最長不過她的膝蓋,壹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在純白色絲襪的映襯之下顯然格外迷人。
如果說之前的吳妃淡雅素寡到像是壹個在廟宇裏潛心修行的尼姑,那麽現在收起自己所有偽裝的她,就像是壹只浴火重生的鳳凰。那種貴不可言的氣質從她身上無形的散發出來,壹雙狹長的鳳眸微微睥睨著,仿佛帶有壹絲女皇的威嚴。
而吳妃在之前激吻中被元春吸腫了的唇瓣,卻把這份令人想要頂禮膜拜的威嚴稍微沖淡了些。把女人從那高不可攀的雲端打落的同時,又反而形成了壹種極其特殊的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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