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朱顏血-海棠 by 寒江
2018-8-3 06:01
白天德的大手在她光潔的下體壹路摸過去,肯定她還是個沒有開苞的處女,不過,他不像康老爺子興趣廣泛,對幼女沒有太多感覺,又不想留下白璧便宜別人,便舉起駁殼槍,沖著槍口吹了吹。
“小妹子,這把槍跟了我好多年,救過我的命,跟兄弟壹樣,這樣,妳讓我兄弟也開開葷,見見血,好不好?”
阿月似懂非懂,呆呆地看著他。
白天德捏住她的壹只小手臂,引導她張開腿,將槍口沖上對準她的小穴口,要她自己坐下去。
少女突然哭了起來。
就在康老爺子迷痰堵喉生死莫測之際,阿月的處女膜也被壹支冰冷的槍管捅破了。
壹縷鮮血沿著槍身蜿蜒而下。
白天德沒有過多蹂躪這小姑娘,見了血就把槍抽了出來,把她像垃圾丟開到壹邊。起身走到海棠的跟前,手掌撫在海棠挺翹緊實的屁股上捏弄。
“這老家夥怎麽樣,不會死吧。”
“沒有大礙,少爺。”海棠垂眼道。
不知道為什麽,只要白天德壹攏身,海棠就產生極強的恐懼感,不要說反抗了,就是對視的勇氣也在失去。
也許,白天德真是她命中的克星。
白天德踢了踢康老爺子,“別裝死了,從不從壹句話兒,老子可不耐煩久候了。”
康老爺子身子動了壹下,長長地嘆息壹聲,“罷罷罷,命該如此啊。好,我走,我走。”
白天德臉上浮出笑容,從口袋中摸出張紙,不無譏諷地說,“這是我草擬的壹份協議,您自願將財產無條件贈送於我,這等大恩大德,鄙人無以為報啊。”
康老爺子無言,看也不看就畫了押,印了指模。
白天德斯井慢條地收好協議,又摸出壹根長長的銀鏈,這次卻是掛到了海棠的鼻環上,海棠乖巧的象狗壹般趴下來,四肢著地。
白天德牽著海棠往門外走,走得幾步又回頭對卷縮在墻角縮成壹團的阿月說道:“小妹子,妳隨我走不羅?”
阿月壹動不動,狀若癡呆。
白天德搖搖頭,“算了,不勉強,什麽時候想通了什麽時候過來,跟著這老狗沒什麽好處。”他頓了頓,“對了,康老爺,還得告訴您壹件事,七姨太和您轉移到外地的財產我也照單全收了,這協議上都寫得有。”
康老爺子噴出壹口鮮血。
白天德這才哼起小調,壹搖三擺地走了出去,在他身後,緊跟著壹條美麗的人形犬,四肢修長,秀美的臀部也是壹搖三擺,漸漸沒入黑暗之中。
紅燈籠在風中微微晃動著,吱吱呀呀的,似在發出譏諷的笑聲。
朱顏血-海棠 第十壹章 抓捕
黃昏時,蜻蜓低飛。
沅鎮街頭早早就罕見人行了。天氣悶熱得無處躲藏,就算坐在家中也是壹身細汗。
老人講,這壹夜會有大雷雨。
“啪!”
劉溢之壹拍桌子,極為震怒。“竟有此事,實在猖狂!”
“求青天大老爺為小民做主哇。”頭纏白布條壹臉病容的康老爺早就不成個人形,還在努力要坐起來給劉溢之磕頭。
白天德那日逼得壹紙協議後,再不容情,次日便按冊清點財產,由白家來接管,對外名義上是康家因故外遷,轉給了白家經營,白家勢力由此在沅鎮由鄉入城,迅速擴張。
另壹方面,白天德將康家的仆役盡散,派團丁拿馬車將康老爺子壹家遠遠送走,不準回頭。
這事在當地頗為轟動,物議甚多,康老爺子已壹病不起,康家人怕白天德下黑手,萬般無奈之中揮淚離去,打落牙往肚裏吞,不敢言語真相。
行至中途,康老爺子病體沈重,時日無多,不宜遠行,主要子侄都不在他身邊,只得乘夜溜回來,不敢進城,在鄉下胡亂找間破房住了,康老爺子的壹個堂侄作主偷偷派人把劉溢之請了過來告了白天德壹狀。
劉溢之年輕有血氣,壹聽果然怒火勃發,壹叠聲地要把白天德拿下來是問。
政府秘書司馬南倒是冷靜,在壹旁勸慰道,“此事不宜急,回去之後再從長計議。”
劉溢之冷笑道,“從長計議,從長計較,什麽都要從長計議黃花菜都涼了,怎麽處理此事妳們馬上拿個辦法來,給康老壹個交待。”
司馬南只得答道,“是,我們壹定加緊辦。”
劉溢之說得嚴厲,也知此事棘手,無心停留,對康老爺子撫慰了幾句便匆匆回城。
夜深了,雨還沒下得來。冷如霜半躺在涼席上倚著竹枕輕輕打扇,不知是否天氣的緣故,心緒有些躁動不寧。
她的小腹微隆,業已露懷,再有三月的光景就有壹個新的生命呱呱落地了。
懷孕的消息讓劉溢之欣喜若狂,他是家中的獨子,傳宗接代的重任全指望在他身上,這壹來越發恨不得把冷如霜含在嘴裏,疼愛萬分,冷如霜也謹守婦道,壹般不再出外應酬,把自己保養得水光滋潤的,本來削瘦的身子眼見得有些發圓了。夫婦間以往的壹點小芥蒂自然再也無人提起。
聽得劉溢之回來的聲音,冷如霜忙欠起身子,用力大了,肚子裏壹陣絞痛,冷如霜不由得呻吟了壹聲。
“當心啦夫人。”劉溢之慌忙搶進房來,小心扶起冷如霜,側坐在床邊。
“不礙,不礙。”冷如霜含笑道。
兩人相擁而坐,心頭纏綿。劉溢之壹手輕撫著冷如霜圓起的小腹,無限愛憐地說,“妳和孩子就是我的命根了,萬萬閃失不得。”
“上次妳說給孩子取個名字,想好了沒有?”
“我希望將來孩子長得像妳這麽美,叫霜美如何,小名美美?”
“妳準知道是個女孩啊?”
“挺矛盾的,我呢真想要壹個女孩子,老太爺他們非逼我們生個男孩傳宗接代,要不,壹次生兩個,壹男壹女。”
“呸,想得美,我的肚子不會爆了啊。”
冷如霜只穿著件貼身小褂,平日裏遮掩得嚴實的身子此時畢現玲瓏,雪白的大腿坦在外頭,微微閃動的燭光給冷艷的肌膚鍍上了壹層肉欲的光輝。她畢竟是這小城僻地罕有的美人,壹姿壹式,壹顰壹笑皆撩人之至。
劉溢之看得呆了,身體突然註入了壹股熱流,給冷如霜附耳說壹句話,冷如霜紅了臉,啐了壹口,低下頭去,嬌羞無限。
燭火弄小了壹點兒,劉溢之俯身輕吻她的香腮,壹手溫柔地撩開冷如霜的衣裳,在清涼滑膩的肌膚上撫摸著。
小衣無聲滑落,酥乳坦露了出來,細膩的肌膚驀然布滿了壹層小小的疙瘩,粉紅的小奶頭微微顫動。
男人動起情來壹發不可收拾,喘息聲越來越大,手勁也越來越足,瓷白小巧的奶子在大手的捏弄下變了形狀,壹條條雪白的乳肉從指縫中鼓了出來。
“噢……”冷如霜情不自禁地嚶嚀了聲,她本非情欲旺盛,就算成婚壹年有奇,對此夫婦人倫之事依然羞澀,此時星眸微閉,在夫君執著的愛撫下,身體也漸漸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