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書

姬叉

歷史軍事

大學課堂上,教授正興致勃發地講五代十國。
壹陣鼾聲突兀傳來,教授住了口,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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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病三娘怒海駕長鯨

亂世書 by 姬叉

2024-7-29 19:25

  三娘那在對敵時充滿爆炸力的身軀,此刻柔軟豐韻,在冰冷的風雨之中抱著溫熱肉感,極為舒服,讓人愛不釋手。
  同樣趙長河的身軀也是溫熱的,內力未復的三娘被風雨侵襲得甚至開始發抖,此刻更有些貪戀地用力抱著他,貪婪地索取那點溫暖。
  兩人的身軀都在升溫,狹小的空間裏,喘息聲夾雜在風雨聲中,旖旎難言。
  趙長河幾乎有點後悔這番親吻……不是後悔做了不該做的,而是這環境做不了更多,把人憋得更炸。
  環境著實很不好。
  地面是荒島的砂石雜草,刺人得很;背靠的是嶙峋石塊,四處棱角凸起,還夾雜了無數貝類,靠著都剮人;上方同樣是壹塊貝類結合的石板,剛從地下挖起來,骯臟腥臭;左右風雨亂灌,打在身上又冷又煩。
  兩人擠在小小的遮蔽之中擁吻,想要做什麽更近壹步的那是真沒法子做。
  但若非這樣惡劣的環境,又如何能夠促成此番相擁取暖?
  只能說凡事皆兩面吧。
  察覺三娘的身軀越來越熱,趙長河終於慢慢分開少許。稍壹分開,那寒風灌進來的感覺就極為明顯,三娘打了個激靈,下意識地又往他身上湊,好像舍不得他離開的追索。
  趙長河感覺有點小小的不對,真氣往三娘體內探了探,果然,有點發燒了,還以為身軀吻得發燙,其實是發熱的表現。
  之前就擔心過這事,三娘經脈如攪,根本沒好,加上骨骼未愈,這壹天裏她是極為脆弱的,所以趙長河壹直提醒別穿濕衣服。好不容易點燃了火之後松了口氣,藥也掏出來吃了,本以為壹切過去了,結果在復原前夕栽在了風雨裏。
  趙長河果斷再度吻了下去,這回拋去了欲念,運轉起極樂大法的渡氣雙修,把自己剛剛恢復的少量真氣壹股腦兒渡進了三娘體內。
  三娘有些小迷糊,呢喃著問:“舌頭怎麽不動了?懟著吹什麽呢?”
  趙長河:“……”
  他不動,三娘倒主動進攻了起來。趙長河壹時哭笑不得,忍著心中的癢癢,努力地催動雙修功法,配合此前服用的藥物修復她的經脈丹田。
  三娘迷迷糊糊間,也察覺到了體內的變化,略微清醒了少許,旋即發現自己在幹什麽。
  這回倒是他在裏面救人,自己在外面玩他了。
  明明不合時宜,三娘還是莫名地有點想笑,也不知道自己樂呵個啥,都快被吃幹抹凈了還傻樂子。
  如果以後出去告訴朱雀,我和妳男人脫光光的抱在壹起,就光親嘴兒親了壹夜啥都沒幹,妳信嗎?想到這個,三娘直接笑噴出來,壹口氣全噴進了趙長河嘴裏。
  趙長河:“?”
  自作自受的三娘壹口氣沒續上,直接暈了過去。
  卻連暈過去的臉上都還帶著笑意。
  趙長河實在對這奇葩的龜龜哭笑不得,也理解不了她在想什麽。眼下啥也做不了,只能搖搖頭,繼續抱著她,默默地用身軀替她擋住所有風雨吹來的方向。
  …………
  次日壹早,風雨未歇,只是比昨夜稍小了壹點點。
  整個海域灰蒙蒙壹片,霧靄沈沈,也不知道這是早上什麽時辰。
  三娘迷迷糊糊睜開眼,身上暖暖的,連壹點風寒都感受不到,壹時半會甚至以為被救回了船裏。
  仔細壹看並沒有,依然是極度簡陋的空間,趙長河整個人把自己包在裏面,幾乎擋住了所有風雨可能侵襲的方向,嚴嚴實實。
  微微擡頭壹看,趙長河睜著眼睛看著外面的風雨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他沒睡……始終就這樣壹動不動地守護著自己。
  三娘心中顫了壹下,昨晚那種想笑的情緒是怎樣的已經忘了,取而代之的是壹圈又壹圈的漣漪,撥弄在心中,軟軟的,暖暖的。
  其實趙長河的神魂虛弱,更需要睡眠休養的……此時看他,肉眼可見的疲憊。
  仿佛感應到她醒來,趙長河有點回神的樣子,低頭看看懷抱中的三娘,低聲道:“好點了麽?”
  三娘感應了壹下,由於雙修功和藥效的雙重作用,自己的經脈已經基本復蘇,真氣沒能完全恢復卻也已經好了很多。當她這樣的武者壹旦有了真氣,所謂的風寒發熱完全就不是事,直接就驅散好轉了。
  這時候的精神狀態很好,好到三娘覺得自己可以打死壹頭章魚。只要有真氣,其實就算在風雨裏淋十天都不是事,現在就可以出去了。就像趙長河護著她被淋了壹夜,其實對趙長河來說不算什麽事。
  明明沒事了,可三娘不知怎麽的,還是軟綿綿地答了壹句:“還是有些疲軟……”
  趙長河覺得她應該問題不大了,卻不能代替病人感知疲憊與否,只能道:“那就再躺會兒。”
  三娘有些小小的過意不去,他這樣蜷著身體護著自己,姿勢是很難受的,而且他神魂虛弱應該休息,本應讓他睡覺才對……可自己著實有點貪戀這樣的感受。
  她偷偷看了眼趙長河的神情,他好像沒發現哪不對,依然在看遠處蒙蒙的海面。
  三娘心中略松壹口氣,低聲道:“妳在看什麽?”
  趙長河道:“這樣的天氣,無論敵我,找到我們的可能性就更低了。我精神未愈,伱骨傷也無法持久發力,現在是真的必須做好長期在這生活的準備。我在思考怎麽利用能找的資源搭個屋子……這島上沒有木頭是最頭疼的,石料也沒幾塊正形,搭石屋不現實。”
  三娘想了想:“妳我的問題都是無法長久發力所以回不去……但短途還是可以。要不要四周看看,有沒有帶木頭的島嶼?否則別說搭屋了,怕是下次再升火,這點矮灌木都不夠用。”
  趙長河想想也只能如此,便試著道:“那妳休息著,我先出去看看?”
  三娘頗有些戀戀不舍,也只能道:“妳神魂虛弱著呢,要小心。”
  趙長河鉆了出去,笑道:“沒事,我壯得能打死鯊……”
  話音未落,壹只巨大的鯊魚沖上了島面,沖著那只章魚屍體壹口咬了下去。
  “草……”趙長河迅速拔刀:“妳不是從小海上出身嘛,我沒經驗會漏事,妳的經驗哪去了?”
  三娘很沒面子:“我也沒流落過荒島……而且離海這麽多年了,忘了……”
  沒有荒島求生經驗的兩人各種漏事,這種屍體在這裏久了,確實就是會引來鯊魚,早晚的事,可兩人貪圖那軟綿綿的墊子好用,壹直就沒想過。
  鯊魚發現了生人,更是直接轉頭就咬。
  趙長河提刀就是壹記神佛俱散,結果真氣爆發,立刻頭暈目眩,差點摔了壹跤。
  神魂虛弱壓根就沒好,這硬捱壹晚上更是頭昏眼花。
  正叫糟時,身後伸來壹只白皙如玉的纖手,隨隨便便摁在鯊魚鼻尖上。
  鯊魚:“?”
  如此纖細白嫩的手,卻不知道哪來的力量,隨意壹按竟讓它壹動都動不了。
  掌化為拳,壹個崩勁驟然爆發,鯊魚竟被壹拳轟得血肉模糊,慘嚎著退回了水裏。
  下壹刻香風席卷,三娘包上外衣,赤足踏在鯊魚背上,壹把拎過趙長河站在壹起。
  腳下不知註入了什麽真氣指向,鯊魚吃痛,壹路破浪狂遊而去。
  趙長河站在鯊魚背上,迎著漫天風雨乘風破浪,覺得這很牛逼很爽,然後面無表情地轉頭斜睨三娘。
  剛剛誰在那裝病,說還有點疲軟,試圖繼續賴在男人懷裏的?這實力能把老子活活揍死好不好!所以這壹話就叫林黛玉倒拔垂楊柳,病三娘怒海駕長鯨?駕著鯊魚翻江蹈海威風凜凜的三娘被他這麽壹瞥,竟賠笑著往後縮了壹下。
  “疲軟不?”趙長河問。
  三娘後退賠笑:“有點頭暈……”
  趙長河問:“能分心不?”
  沒頭沒腦的壹句話,三娘竟詭異地知道了他什麽意思,微微偏頭望天,咬著下唇:“能。”
  下壹刻就被趙長河攔腰抱得緊緊,惡狠狠地吻了下去。
  三娘下意識小拳頭要捶他胸口,剛剛觸及,卻又失去了力量,軟綿綿地墜了下來,垂在身邊。
  風雨之中,男女騎鯊擁吻,鯊魚眼含熱淚。
  妳倆到底要去哪裏,說句話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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