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遺囑不見了
戒指也瘋狂 by 四排長
2022-10-6 17:28
房間裏物品擺放都很整齊,看不到有打鬥的跡象,沙發前面是壹張茶幾,杯盤碗盞也都擺放的井然有序。陳烽的衣著稍顯淩亂,但看上去更像是臨死前的掙紮所致,創口也並沒有留太多的血,壹截黑粗的派克筆桿從喉頭處突兀的探了出來,黑色的筆桿配上慘白的臉孔,看上去說不出的恐怖。
“李先生,妳怎麽看?”第壹個發問的是那位高級警司何守正,大概是由於職業的關系,雖然眼看著拜把子兄弟慘死,他臉上也還是看不出任何表情,眼神冷厲如刀。歐陽烈火和李成安等人都已經到齊,目光有意無意的匯聚在了李衛東和夏若蕓的身上。
“他殺,壹擊致命。”李衛東伸手在脖子上比試了壹下,說:“如果是自殺,這個角度很別扭,而且陳老大剛剛宣布完遺囑,我想不出他有自殺的理由。”
話音未落,楚天舒便嗤的壹聲冷笑,低頭把玩著手裏的雪茄,不陰不陽的說:“當然是他殺!保險箱裏的遺囑和光碟都不見了,這還不是最好的證明嗎?李先生,麻煩妳別再演戲了,兇手是誰,難道妳還不清楚?”
“妳什麽意思?”夏若蕓眼睛壹瞪,厲聲說:“從早上壹直到現在,我和他壹直在壹起,姓楚的,妳有什麽證據誣賴李衛東是兇手?”
陸養浩尖聲叫了起來:“楚老四又沒說姓李的就是兇手,夏小姐又著的哪門子急。再說了,如果人真是他姓李的殺的,他又是妳的保鏢,妳以為妳夏小姐能脫得了幹系?”
夏若蕓勃然大怒,順手抄起腳邊壹座花瓶砸了過去。這悍妞脾氣向來火爆,李衛東倒是不覺奇怪,其他人都不免吃了壹驚,就這麽壹楞神的功夫,景泰藍的花瓶已經嗚嗚呼嘯著飛到了陸養浩的頭頂。陸養浩跟楚天舒坐在壹起,而這位楚四爺看起來應該是不會功夫,本能的擡手護住腦袋,歐陽烈火起身想將二人推開,可惜終究是少了只左手,動作上也難免打了折扣,眼看這半米來高的花瓶就要砸的二人頭破血流。
就在這時,陸養浩上半身猛然向後仰去,臃腫的跟水缸壹樣的腰肢竟然折出壹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同時壹腳朝天踢出。這壹腳快的令人咋舌,連李衛東都為之壹怔,如非親眼所見,很難相信這個看上去無比猥瑣、體形跟豬差不多的家夥,居然還是個不折不扣的練家子!
陸養浩壹腳將花瓶蹬的直上直下飛起,看看落下的時候,又是反臂壹抄,少說也有四五十斤重的景泰藍花瓶便輕輕巧巧的放到地下,嘿嘿壹笑,說:“怎麽,是不是說到了夏大小姐的痛處,讓妳心急了?”
“放妳媽的狗屁!”
夏若蕓雙拳壹握,就想上前開打,身旁的看守卻已經反應過來,立刻舉起槍。李衛東握住夏若蕓手臂,淡淡的說:“大小姐,何必跟這種東西壹般計較,狗急了是喜歡亂咬人的,再說現在想咬我們的狗,看起來還不止壹只。”
眼光冷冷的從在場眾人臉上壹壹掃過,方林、李成安那幾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把臉扭開,連輕侯卻是低頭自顧喝茶。何守正眉頭壹緊,說:“話別說的那麽難聽,大家也只是想找出兇手而已。從早上到現在還不到兩個小時,地下室完全封閉,連警衛都沒有換崗,也就是說,這個兇手現在肯定藏在我們中間。李先生,另外要跟妳說明的是,在進到這裏之前陳老大就有過特別交代,如果他出了事,這裏壹切暫時由我做主。對於夏小姐和陸家,我不想做任何評價,如果陳老大被殺確實與妳無關,我絕對可以保證妳們兩人的安全。”
李衛東哈哈壹笑,譏誚的說:“這算什麽,顯示妳的公道麽?槍在妳手,當然怎麽說都是妳。”
何守正臉色陰沈,緩緩說:“這世界本來就沒有公道,不過至少我現在是在給妳壹個解釋的機會,當然,如果妳能找出真兇,那就再好不過。李先生,我知道妳是個聰明人,但妳也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夏若蕓怒道:“解釋什麽,憑什麽跟妳解釋?如果我現在懷疑妳是兇手,妳會不會解釋給我聽?”
何守正壹言不發,刀子般銳利的目光眨也不眨的盯著李衛東。李衛東握著夏若蕓的小手輕輕壹捏,示意她稍安勿躁,說來也奇怪,這悍妞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已經漸漸習慣了服從指揮,馬上乖乖的閉了嘴,很有些言聽計從的意思了。
沈吟了壹下,李衛東說:“楚四爺剛才說遺囑不見了,我想知道保險箱在哪裏?”
楚天舒冷冷哼了壹聲,說:“妳會不知道?裝模作樣!”
何守正走到墻邊,將壹幅壁畫緩緩推開,便露出壹道暗格,保險箱的門是打開的,裏面卻空空如也。那位放賭出身的趙巖在壹旁冷聲說道:“我們幾家早已退出客家幫多年,陸家究竟誰來掌舵,與我們無關,所以這份遺囑對我們來說壹文不值。但是夏小姐卻不同,這次來港目的何在,誰心裏不是壹清二楚。這位姓李的小兄弟,我知道妳嘴上的功夫好的很,不過就算妳能把死人說活,也要先說的通道理,是不是?”
原來這廝深知李衛東秉性,壹不高興就拖上壹票人來墊背,保不齊大竿子壹輪,又把整船人都給打下水,所以先提個醒,這是妳們夏家跟陸家的事,跟我可壹點關系沒有。方林這時正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聽了這話不由壹聲冷笑,說:“自作聰明。”
趙巖怒道:“王八蛋小崽子,妳老子都要給我三分面子,妳他媽算什麽東西,輪得到妳說三道四?”
方林側頭瞟了趙巖壹眼,淡淡的說:“老東西,就剩壹張嘴硬了吧?等活著出了這座地下室,我會讓妳為剛才的話而後悔。”
方林的聲音並不大,也並不是咬牙切齒的發狠那種,不知怎麽卻讓趙巖壹縮脖子,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李成安在壹旁粗聲粗氣的說:“姓李的,說起來妳跟我還是本家,老子也不是想栽贓妳。可是這手指頭上的勾當,妳們妙手空空司徒家排第壹號,現在遺囑不見了,陳烽也死了,妳總該有個交代是不是?”
李衛東想了想,說:“走廊裏裝有監控器,我想看監控錄像。”
何守正若有所思的看了李衛東壹眼,說:“走廊壹共裝有四架監視器,其中兩架突然出了故障。本來在陳老大的保險箱上也裝有攝像頭,可惜也被破壞了。保存的監控錄像我已經看過,歐陽烈火是半小時前最後壹個進入陳老大房間的,但是很可惜,他絕不可能是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