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妳到死,都只能是我的
醫綻芳心,追妻套路深 by 寧琛徹顧安安
2024-7-3 20:37
我腦中“轟”的壹聲。
驚恐的瞪大雙眼,下意識去推寧琛徹。
他不僅沒有松開我,手緩緩的攀上了我的背部,沒有規律的摩挲著。
這算什麽,當著我男朋友的“面”偷情?
緊張,羞恥,恐懼……甚至還有著絲難以言喻的刺激感。
各種感覺湧上心頭,最終匯成難堪。
我蒼白著臉,以哀求的目光看向寧琛徹。
寧琛徹視若未睹,料定我不敢出聲,打橫將我抱起,往客廳裏走。
片刻後,我被放在了沙發上,他也緊跟著緊緊的壓了下來。
眼見著他又要吻下來,我偏過頭,他的唇吻在了我的側臉上。
敲門聲還在響著,壹想到外頭站著的人,我渾身克制不住的顫抖。
屋內越是安靜,那敲門聲就越是清晰。
每敲壹下,都像是在淩遲著我的心。
寧琛徹壹只手鉆進我的衣服裏,在我腰間徘徊著,耳邊是他刻意壓得極低的聲音,“給妳兩個選擇,第壹現在我就去開門讓他抓奸,第二明天妳自己去跟他說分手。”
我回過頭瞪著他,沒有吭聲。
寧琛徹俯下身,埋頭在我頸間,若有若無的親吻著我脖子上的繃帶,繼續喃喃著說:“李安安,妳到死,都只能是我的。”
脖子上的傷口隱隱作疼,我忽然想起了遭遇綁匪的那天下午。
想到我受傷的時候,袁皓被他的同事連拖帶拽的離開去追綁匪。
想到昨天晚上在樓下遇到袁阿姨,被她要求陪著她逛街散步,導致我著涼生病。
想到半夜袁皓打電話過來,說他母親生病了,他正在回去的路上。
想到早上袁皓又來了電話說不能過來看我,要陪著他母親。
委屈說不上,只是覺得心底空蕩蕩的。
曾經以為的太陽,原來不是太陽,只是壹盞取暖燈。
用久了,電力不夠就逐漸的不再暖了。
如今橫亙在我和袁皓之間最大的問題,或許並不是寧琛徹。
而是感情不夠,關心不夠,陪伴不夠。
大家說得也並不是沒道理的,醫生和警察,真的不是什麽好配置。
原本在我腰間徘徊的手忽然往上,蠻橫的覆在了我的胸前。
我渾身壹僵,手下意識松開。
倏地反應過來手機掉到地上肯定會弄出聲音,我頓時嚇得渾身發冷。
等了片刻,預想中的聲音沒有傳來。
我疑惑的轉過頭,就看見另壹只不屬於我的手接住我的手機。
我暗暗松了口氣,瞥見手機還在亮著,心中壹緊,緊張的看向寧琛徹。
寧琛徹冷笑,黑暗中那雙如黑曜石般的雙眼清亮得嚇人。
他當著我的面按下接聽鍵,隨後俯下身,迅速吻住了我的唇。
不屬於我的氣息強勢襲入我的感官,我瞪大了雙眼,強忍著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甚至怕鬧出動靜不敢掙紮,只能由著寧琛徹吻我,壹雙手在我身上胡作非為。
“安安妳在哪裏,妳不在公寓嗎,妳是不是睡著了,我敲了很久的門妳都沒來開。”
袁皓不算大的聲音透過聽筒裏出來,和從門外傳進來的聲音重疊。
寧琛徹松開我的唇,示意我開口。
我怒瞪著他,強憋著氣,不敢大口呼吸生怕被袁皓聽出壹樣。
緩了好壹會兒,我故意裝作壹副剛睡醒的樣子,小聲開口:“袁皓?”
“安安,妳去哪裏了。”袁皓聲音聽起來又失落又難過,我幾乎想象得出他失落的低著頭的樣子。
我緊繃著身子,按住胸口那只胡作非為的手,難堪的撇開頭。
在寧琛徹面前,小聲的撒著謊,“我在傅煙雨這裏,她不舒服,我過來陪著她。”
袁皓像是松了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妳怎麽了呢。”
我沒有吭聲,濃濃的愧疚感湧上心頭。
袁皓有些喪氣的說,“既然這樣,那我先回局裏了,改天有時間再過來看妳。”
我輕應了聲,掛斷了電話。
聽著外面走樓梯的腳步聲傳來,我松了口氣的同時,心底滿滿的愧疚和抱歉。
丟掉手機,冷冷的看著壓在我身上的人,“滿意了嗎?”
沒想到有朝壹日,我也做了自己最討厭最不恥的那種人。
沙發很窄,寧琛徹單手撐在我的臉側,俯下身和我鼻尖相抵,聲音輕輕的問:“生氣了?”
我咬著牙不吭聲。
寧琛徹的唇輕蹭著我的,“他這種媽寶,妳早點跟他分手也好。”
我緊抿著嘴巴,仍舊不說話。
“我就不壹樣了,我不是媽寶。我媽會遊泳,妳和我媽壹起掉進水裏我肯定先救妳。我家不需要我傳宗接代,妳生孩子難產保大保小我肯定保妳。我不抽煙不喝酒無不良嗜好,長得好看身材也好腦子聰明還很有錢,進得了廚房也上得了床,最重要的是比他更關心妳比他更疼妳。”
“……”
我聽著都覺得臉紅,他究竟是怎麽做到面不改色的自誇的。
盡管心裏唾棄寧琛徹,可心裏還是很自暴自棄的泛起了壹絲甜蜜。
怕被寧琛徹看出端倪,我始終緊繃著臉,壹動不動。
維持這個動作許久,寧琛徹沒有更進壹步,我這才暗暗的松了口氣。
被他磨得脾氣也沒了,推了推他,“妳起來。”
寧琛徹沒有再為難我,壹臉意猶未盡的從我衣服裏抽出手。
我燙紅著臉,假裝沒看到,走到陽臺前撿起被我丟在地上的幹凈床單,“很晚了,明天還要上班,寧醫生快回去吧。”
寧琛徹往陽臺的方向看了眼,“外面下雨。”
我擡起頭看他,“妳可以打的回去。”
這回算是錯打錯著了,寧琛徹沒有開車過來。
讓袁皓看見那輛路虎攬勝停在公寓樓下,我撒的謊就沒有意義了。
寧琛徹靠在沙發上,修長筆直的雙腿交疊,“這麽晚還下著雨哪兒來的的士。”
我抱著床單瞪他,“所以呢?”
“我今晚睡這裏。”
“不行。”
“哦,那我去找妳男朋友。”
“……”
我氣得渾身發抖,走過去將手裏的床單砸他身上,“那妳今晚睡沙發!”
沒再理他,怕他又作什麽妖,我連澡都不敢洗了,直接回房。
剛要把門關上,身後有人推了我壹下,我朝前踉蹌著走了幾步。
回過頭,就看見寧琛徹正站在我房間門口 ,當著我的面反手將門關上。
我再也淡定不住了,連假裝的都假裝不了,失聲吼:“妳又進來幹什麽啊!”
寧琛徹攤著手,壹臉無辜,“沙發太小,睡不了。”
我覺得自己快要被寧琛徹逼瘋了,“妳……”
沒等我把話說完,寧琛徹走過來抱住我,安撫似的輕拍著我的背,“我保證只是睡覺,什麽都不幹。”
我瞪著他。什麽叫什麽都不幹,他還想幹什麽!
盡管很想再
不知道寧琛徹又說什麽,意識消失前壹刻,隱隱知道我和他都躺在了床上。
理智告訴我這樣是不對的,可寧琛徹這顆霸道牛皮糖實在太難纏,我真的沒有力氣再跟他鬧了,只能由著他。
這夜,我真真切切的感覺自己又回到了那兩年。
雖然多數時候晚上總會幹點什麽,但也會有什麽都不幹的晚上。
他也是像現在這樣,就這樣從我身後抱著我,手環在我的腰間,專屬於他的體溫緊貼著我的背。
只不過這壹晚,他雖然仍從身後摟著我,可手繞到我身前時,卻抓住了我的手。
半夢半醒中,我似乎聽到他在我耳邊說話。
“妳這性子不逼妳到最後壹步妳都不會死心,只可惜我舍不得。”
“我不介意當小三小四,至少妳還是我的……”
“李安安,妳再不和那個男人斷掉,別怪我用非常手段。”
“……別說離職離開b市,天涯海角妳都跑不掉。”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身旁已經沒有了寧琛徹的身影。
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離開的,走得安安靜靜,就好像昨只是我的幻覺。
搭乘公交車去醫院的路上,我反反復復回想著昨晚迷迷糊糊中聽到的那句話。
潛意識裏,我就是覺得那句話是真的,不是我做夢臆想出來的。
我不知道寧琛徹所指的非常手段是什麽,甚至不敢去想。
況且昨晚我已經騙了袁皓壹次,再和寧琛徹糾纏下去,保不準還會有第二次。
我頭疼的摁了摁眉心,猶豫了許久。
最終,還是給袁皓發了條短信過去,問他什麽時候有時間。
等了好壹會兒,我沒等到袁皓的回復。
莫名的,松了壹口氣。
來到醫院,幾乎是我前腳剛踏進急診科大門,寧琛徹後腳就跟了上來。
他走在我身側,和我並肩壹起往裏面走。
快走回辦公室時,他開門之前在我耳邊丟下壹句:“我昨晚什麽都沒幹,可妳別讓我等太久。”
我壹噎,面色不太好的瞪向他。
寧琛徹沒有再說什麽,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我也只好作罷。
忙碌了兩個多小時回到辦公室,我拿出手機看了眼。
屏幕上有壹條未讀短信和壹條未讀微信消息。
短信是袁皓回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