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番外5 得寸進尺
醫綻芳心,追妻套路深 by 寧琛徹顧安安
2024-7-3 20:37
想他怎麽做?雲晴輕不明白寧紀臣這麽問有什麽意義。
他怎麽做是她能管得了的嗎?更何況她想,他就會做嗎?
雲晴輕突然覺得有些好笑,也真的笑了出來,她仰起頭,對上寧紀臣的目光,神情認真的問他:“我想妳以後再也不要出現在我和小卓面前,妳能做到嗎?”
這個,寧紀臣幾乎想也不用想就回答:“不能。”
“既然不能,妳還問什麽?”意料之中的回答,雲晴輕沒有半點兒失望,垂了垂眸,伸手推開他,壹副不欲多說的模樣,讓到壹旁,等他開門。
寧紀臣深深的看了她壹眼,從口袋裏摸出鑰匙,把門打開。
沒等他伸手去推門,雲晴幫了他壹把,推門後率先走了進去。
寧紀臣盯著她的後腦勺靜站了片刻,也跟著走進去,順手把燈打開。
這套別墅確實不是什麽“婚房”,這是寧紀臣的叔叔壹家出國前居住的地方。
當年寧家二叔做錯了事情,被寧老爺子驅逐出國,遠離故土本就他不願意的,可錯了就是錯了,他甘願接受懲罰離開,但心底深處終究是抱著徹望的,留下這套房子也算是留個徹望,想著終有壹天會回來,回來時有個落腳地。
他們雖然離開了,但在離開前給了寧紀臣鑰匙。
寧紀臣在a市的時候,偶爾會來壹趟,找人過來打掃衛生,但很少在這邊住。
今天之所以會帶雲晴輕過來,只是因為他在市中心沒別的住處而已 些情況都是雲晴輕不知道的,也是她沒興趣知道的,憋著壹股氣走進去,走到客廳中央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
雲晴輕垂落在身側的雙手握了握,雙肩起伏了壹下,深呼吸了壹口氣,回過身看向寧紀臣,冷聲問:“我睡哪裏?”
寧紀臣沒吭聲,以壹貫蠻橫的態度回答了雲晴輕——他直接將她抱了起來,以絕對強硬的姿勢抱著她往樓上走,把她抱回自己暫住的那個房間。
可能是已經習慣他動不動就抱自己,雲晴輕連多余的動作都沒有壹個,任由他抱著,什麽“放我下來我能自己走”之類的廢話,她已經懶得說了。
雲晴輕任由寧紀臣把自己放在床上,邊將被子扯過來,邊甩腳上的鞋子,腳腕忽然被人扣住,下壹刻,鞋子從她腳上脫離。
雲晴輕身子幾不可察的僵了下,沒作聲。
兩只腳的鞋子都被脫掉後,立即縮回雙腿,把腿塞進被子裏。
隨後她有聽到“滴”的壹聲,像是空調被打開的聲音。
之後再有什麽動靜,雲晴輕沒再去留意了。
她將自己藏在被子裏,不讓自己去看寧紀臣,與其說是抗拒他,倒不如說是怕看到他的臉。可是,到底為什麽怕看到他的臉,她又茫然了……
……
寧紀臣安置好雲晴輕,去衣櫃裏拿了衣服,離開了房間。
他把衣服放進洗手間後沒有立即洗澡,邊從口袋裏摸出煙邊往陽臺走。
別墅的二樓有個露天陽臺,夏天的晚上倒是個乘涼看星星看月亮的好地方。
但那是對別人來說,對於寧紀臣來說,這只是個抽煙的好地方而已。
寧紀臣點燃香煙,兩指將煙遞到唇邊正要吸,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小李子打過來的電話。
寧紀臣按下接聽鍵,沒吭聲。
很顯然小李子也沒打算等他主動開口,他們這種職業也不適合磨磨唧唧,電話壹通直接就問:“老大,那個人怎麽處理?”
小李子口中的“那個人”,正是雲晴輕剛才去見過的那個中年男人。
那人是李家的人,如果隨隨便便丟進警局,以李家的能力,可能沒兩天就被弄出來了,這樣的話他們抓他回來可就沒什麽意思了。
可要壹直關著,對他們這方也不力,所以小李子打電話過來詢問了。
寧紀臣也給了他答復,“丟給言瑾禾處理。”
東西歸根到底是幫言瑾禾拿的,他願意幫忙,但臟事他可不願意做。
“好。”小李子應下後,卻沒有立即掛斷電話。
電話那頭忽然有低語聲傳來,幾句模糊的低語聲過後,那頭接電話的突然換了個人,阿狗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老……老大,妳和大嫂和好了嗎?”
哪壺不開提哪壺!寧紀臣面色立即沈了下來,聲音也跟著沈了幾分,“很閑?”
“不不不,老大,我們沒什麽事了,掛了。”阿狗說完,生怕寧紀臣會給他找點兒什麽事情做似的,二話不說立即掐斷了電話。
寧紀臣把手機塞回口袋裏,再看手裏的香煙,頓時沒有繼續吸下去的欲望。
什麽把人抓起來,折磨壹通再送到她面前讓她親手報仇,她就會感動,就會認識到他對她的好,全他媽都是假的,以後他再信這種鬼話,他就不姓寧!
寧紀臣轉身走回屋內,迅速洗了個澡,回到房間,關掉燈,二話不說掀開被子鉆了進去,把被窩裏的抱進自己懷裏。
她身上的傷還沒完全愈合,他沒打算對她做什麽。
雲晴輕睡得半夢半醒的,突然被人亂扯壹通,腦門還撞在什麽上,壹下子就把她驚醒了,下意識壹拳砸出去。
她的攻擊來得很突然,可寧紀臣的反應也不是虛吹的,極快的截住了。
雲晴輕徹底清醒過來,觀察了壹下自己的處境之後,沈默片刻,最終決定不理會,抽回手,翻了個身,繼續睡自己的。
隨著她翻身的動作,寧紀臣的身子僵了壹下。
等雲晴輕完全背對自己睡好後,寧紀臣立即蹭了過去,唇有意無意的在她耳邊輕蹭著,被子底下的手也跟著不安分起來。
寧紀臣想,他不做,他摸摸,總可以吧。
他覺得可以,可雲晴輕卻覺得很不可以十分不可以。
雲晴輕惱怒的抓住他的手,回過頭瞪他,警告他:“別得寸進尺!”
這種警告,寧紀臣自然不會聽。他深刻的覺得,自己能決定在床下聽她的話,已經是個很了不起的決定了,所以在床上,他是不可能妥協的。
見寧紀臣還不收手,雲晴輕惱怒的伸手去推他,“妳夠了啊!”
寧紀臣不退反進,壹口含住她的耳垂,
“……”雲晴輕抓狂了,她哪裏表現得她想要了,請滾好嗎!
是可忍孰不可忍,雲晴輕眸光壹冷,五指成爪,朝他攻擊過去。
可寧紀臣又哪裏是她隨隨便便就襲擊成功的,輕而易舉的扣住了她的手腕。
頃刻間,兩個人在床上滾成壹團。
寧紀臣還記得雲晴輕身上有傷,始終控制著不讓自己傷到她。
這樣壹來,寧紀臣逐漸的,就落了下風了。
幾分鐘後,剛警告完寧紀臣不要得寸進尺的雲晴輕,得寸進尺的以絕對壓制的姿勢坐在他身上,掐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齒的低吼:“再亂摸,掐死妳!”
寧紀臣不反抗,但也沒聽話:“掐死我,小卓就沒有爸爸了。”
雲晴輕抖著腿,氣得氣息都不穩了,“他本來就沒爸爸。”
“……”寧紀臣手上的動作壹頓,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壹幹二凈。
雖然寧紀臣確實對那個小家夥沒什麽感情,可血濃於水,在他這個親生父親面前說他兒子沒有爸爸,寧紀臣真的有點兒被傷到了。
可偏偏,他又無法反駁,至少在小家夥的生命裏,他這個做父親的,從來沒有出現過,也沒有給過他任何關懷,有和沒有,又有什麽區別。
雲晴輕自然察覺到了寧紀臣的情緒變化,心中壹緊,忍不住回味起剛才自己說的那句話,暗想著自己是不是說得太過分了。
其實兒子沒有爸爸,責任不全在寧紀臣,她這個做母親的負有很大壹部分責任,因為由始至終她都沒有告訴過寧紀臣她懷孕的事情。
就這壹點,雲晴輕多少還是有些心虛的。
不過事已成定局,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麽用。
雲晴輕撇了撇嘴,想從寧紀臣身上下去,還沒來得及動,腰上忽然壹緊,緊跟著寧紀臣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裏,“我是妳想上就上,不想上就不上的?”
雲晴輕:“……”
媽的,什麽上不上,會不會說話!
就在這時,壹聲嘆息傳來,雲晴輕楞了下,就她怔楞的這會兒,她背後覆上壹只手,將她壓了下來,讓她整個人趴在了寧紀臣的身上。
寧紀臣雙臂緊緊的抱著她,低沈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格外的清晰,“就因為壹個關久信,妳不要我,所以連兒子也不能要爸爸了?”
雲晴輕身子壹僵,說不出話來了。
孩子,是她的軟肋,也是天下間所有母親的軟肋。
兒子想要爸爸,毋庸置疑的,因為他自己也這麽說了。
更不說,兒子似乎還很喜歡寧紀臣。
所以她這麽做,正確嗎?
她也不知道。
……而她現在也不想知道了!!!
腫脹感伴隨著疼痛感傳來那瞬,雲晴輕差點兒岔了氣。
雲晴輕這壹刻是真的被氣哭了,雙手撐在寧紀臣身上,想要逃離,可是被抱得緊緊的,不管她怎麽動,都移動不了分毫,他依然在做他自己的。
見她瞪他,他還很正經的解釋了句:“孤男寡女,幹柴烈火,忍不住了。”
滾完壹架之後,寧紀臣發現自己太小瞧雲晴輕的身體素質了,她這素質這精神,實打實的“打壹架”都可以,於是他壹個控制不住忍不住開“打”了。
麻痹敵人,趁虛而入。
這種戰術寧紀臣壹直覺得自己做得不錯。
現在這個戰術用在雲晴輕身上,獲得的效果太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