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王密咒

楊東

靈異推理

  我們在“都市尋寶”活動中無意拾得壹把古刀。緊接著,我的三個隊友相繼離奇被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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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身披銅甲的狼兵

匈奴王密咒 by 楊東

2018-9-25 18:44

  導遊邊往外走邊打了個電話,聽那意思應該是叫了車過來,可我們走到招待所門口也沒看見像樣的交通工具,倒是停了壹輛沒熄火的摩托車,上面騎著壹個黑黝黝的爺們兒。導遊同誌讓我們等壹會兒,就轉到招待所側面去了,很快又推了壹輛摩托過來,和門口沒熄火的那輛差不多。他壹邊發動摩托車,壹邊笑著說:“上車吧。”另壹個黑黝黝的司機同誌問他去哪兒,他像是要說,卻又止住了,搪塞壹般道:“跟我走就是了!”
  兩個人說話時簡直視我們如空氣,包爺忍不住開口道:“就兩輛摩托,我們五個人,讓我們怎麽坐?”哪承想,黑黝黝的那位露出潔白的牙齒理所當然地說:“壹人馱倆,正好。”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這數是怎麽算的,他又瞄了“花瓶”壹眼:“馱女人的車坐仨。”
  “花瓶”聽他這麽講,鄙夷地橫了他壹下,又壹百個不耐煩地念叨著:“我以為還能坐上網上說的勒勒車呢,怎麽是這破二輪子?”她擡腿踢了那摩托車屁股壹腳,“還是個沒牌子的。”我在那摩托車屁股上壹看,還真是,車子前面也沒有牌子。另壹輛摩托也是如此。
  倒是鄭綱壹言不發,似乎正處於壹種緊張的備戰狀態。
  我讓那導遊再找壹輛,他說這個時間段,車主都回家陪老婆娃娃去了。他拍著胸脯說以前自己馱過五個人,我們這仨倆的都是小菜壹碟。
  於是,歐陽、“花瓶”、我坐壹輛,包爺和鄭綱坐壹輛,出發了。
  歐陽緊挨著司機,中間是“花瓶”,後面是我。本來車子座位的空間就不是很寬裕,“花瓶”似乎又不太願意和歐陽挨得太近,雙手插在兜裏。我和她挨得太緊總覺得不太好,於是雙手抓住車尾巴上的鐵架子。
  青黛色的夜幕漸漸地灑了下來,風很大,我們都把頭埋得很低。其間倆摩托司機去撒了壹泡尿,我也被顛得撒了壹泡。行進了也不知道有多久,天有些陰,眼前只能看見由車燈掃出的壹小片光亮,周圍盡是起伏不斷的低山,我有壹股正遊走於水墨畫中的感覺。
  車子吃力地往壹個較陡的山坡上爬行,我扯開嗓子問導遊還有多遠,沒聽到回應。我歪起脖子往前面望去,車子馬上就爬到了小山坡的頂端,連綿的山包隨即便鋪展在眼前。就在這時,整個過程也就兩三秒的工夫,只聽壹聲脆亮的口哨響,屁股下面的摩托車突然飛速甩頭,我和坐在身前的倆人壹起被甩了出去。那種感覺就像是被運動員甩出去的鉛球壹般,撲通壹聲砸在了地上。更不爽的是,我沒有把地砸出壹個坑,而是順著山包的坡路壹直滾了下去,最後卡在了壹棵長在半山腰的大樹上才停了下來。歐陽則抓住了地上的壹塊凸處站起了身子。“花瓶”更慘,壹路滾了下去。和我們比起來,有著同樣遭遇的包爺和鄭綱兩人非常勇猛,我邊滾邊看見他們倆被甩下來後,飛快地站起身,朝著那摩托車追了出去。
  山不高,坡度也算不上很大,但應該算是這塊山地裏最陡的。我爬起身時聽見歐陽正在惡罵:“媽的!這倆王八蛋!錢包摸去了!什麽時候摸的呢?媽的!媽的!”
  往高處走了幾步,幸災樂禍的口哨聲便從他們溜開的方向傳來,還夾雜著壹句:“兄弟們,天亮再走,小心命丟了。妳們那地方,去不得!哈哈哈哈!”隨後便看見月色下,追出十幾米外的包爺已經轉頭往回走了。這老家夥,平時整天貓在古玩街,真想不到竟然還有如此的體力。而鄭綱更是兇猛,已經追到了另壹個山包上,但最後還是雙腿難敵破摩托,惡罵壹聲後扭頭折了回來。
  大家檢查自己身上的東西,貼著司機坐著的包爺和歐陽的錢包都被摸走了,坐在後面的我們三人什麽也沒丟。“花瓶”從下面爬上來時,壹瘸壹拐的,看她壹臉沒心沒肺的樣子,定是沒傷到筋骨。她還壹直悶悶喊著:“真刺激!”甚至還有心思關心我有沒有受傷。
  我被這山坡路硌得渾身上下都在疼,尤其是後背。我慌張地向後背摸去,東西還在,手伸到後背仔細地逐壹摸了摸,的確沒缺東西。我站在原地活動著筋骨,方才往下滾的時候,衣服外面的背包也移到了身後,我只聽到嘎巴壹聲,本以為是骨頭被包裏的東西硌得斷掉了,扭了幾圈發現沒事,便放心了。
  包爺讓我把那個坐標儀拿出來,測算壹下目標地點在哪個方向,興許那倆渾球把我們帶歪了。我趕忙向背在衣服外面的背包裏掏去,心裏暗自慶幸沒和歐陽搶著坐裏面,不然這背包裏的東西都不壹定能保住。我正掏著,鄭綱已經把手電照了過來。
  背包裏只有這個坐標儀算是體積比較小的,我把手伸進去很快就摸了出來,在鄭綱的手電光中壹看,我哭死的心都有了。坐標儀竟然已經被我壓碎,完全不能起到應有的作用了。原來往下滾的時候,那聲被我誤以為是骨頭斷掉的嘎巴聲,其實是它被我壓碎才發出的,並且碎得壹塌糊塗。
  見這般不堪的狀況,誰也沒有埋怨。鄭綱把手電光移開,將手指伸到嘴裏像是沾了點唾液,之後把手指放在空氣裏,收回來的時候又擡頭望了望天。他壹句話也沒說,夾著背包就朝前面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包爺和歐陽都跟在他後面走了過去,見我和“花瓶”還壹臉木然地並肩站著,歐陽解釋道:“只能露宿壹夜了,今晚怕是會有雨,睡在坡底會被水淹,我們得去背風坡那面支帳篷。”
  說話間,我剛走出去幾步,鄭綱已經到那邊把火盆燃了起來,又放了東西在上面煮著,便開始動手支起了帳篷。
  我暗罵那兩個渾球,害得我回不去招待所,還得睡在這鬼地方。“花瓶”的態度倒是和我大相徑庭,就差沒高興得蹦起來:“野外露營、野外露營,真是不虛此行啊!”
  很快,壹股難聞的刺鼻味鉆進鼻孔,鍋裏煮的是姜湯,我天生就煩這味,鄭綱自從進到這裏後就變得異常沈默,似乎全部精神都用在了警惕周遭事物上,他嘴裏說著:“晚上濕氣重,不喝免不了生邪氣,大家都喝點兒。”我也沒太理會,聞到味就夠惡心的了,我可沒喝這東西的胃口。但“花瓶”硬是塞了壹碗在我手裏,我應付性地喝了兩口。
  簡單吃了點幹糧後,我們就準備睡下了。本來我們四個人,倆人睡壹個帳篷,但現在多了壹個“花瓶”,多了壹個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多的是壹個女人。
  “花瓶”倒是有備而來,她直接從背包裏翻出了壹個草綠色的帳篷,“自食其力,用不著妳們操心。”利落地支撐好,她喊了聲“晚安”就鉆了進去。
  為了增進溝通,我主動要求和鄭綱住在壹間帳篷裏。閑聊了兩句,他便擡起手把吊在帳篷上的手電筒關掉。那導遊得手後溜走時說的那句“妳們那地方,去不得”壹直在我耳邊繞個不停。
  我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用試探的語氣問鄭綱道:“今晚上還會有事?”
  黑暗中,只聽他回應道:“我有不太好的預感。”之後就再沒動靜了。
  很快,我便進入了夢鄉。
  我做了壹個美夢,夢見自己正身處壹間古城的宮殿之中,壹個裸著肩膀的絕色女子正在眼前婀娜起舞……於是,這世界上最糟糕的事便發生在了我身上,所謂最糟糕的事,就是美夢還沒結束,我便深深陷入了現實的噩夢之中。
  鄭綱在壹旁用力掐了我胳膊壹下,我疼得要命正要大喊之際,又被他已經準備在我嘴巴邊上的大手嚴嚴實實地堵住了。就在這時,歐陽和包爺也彎著身輕手輕腳地鉆到我們帳篷裏來。鄭綱趕忙彎身鉆出去,把另壹個帳篷裏的“花瓶”捂著嘴巴拖了過來。我看了看揉著惺忪睡眼的“花瓶”,隨後又註意到大家都沒有說話,都在屏氣凝神地聽著什麽。那種神態,酷似虔誠的信徒在沐浴洗濯心靈的聖水。
  剛從美夢中驚醒的我,沒來得及抱怨,就看見他們紛紛拿出了槍和匕首。這時我才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看來是真出事了。
  我隨著他們壹起豎起耳朵傾聽著。很快,壹道道高亢的聲音傳進耳鼓,仔細聽,卻也聽不出傳來的具體方向,像是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的,更像是從天上吹響再散落下來的。那聲音帶著壹種滄桑感,壹種雜亂無章的滄桑感,帶著某種我聽不懂的節奏,似乎還有點熟悉,應該是在某部電視劇或者電影裏聽到過。
  包爺壓低嗓音開口道:“號角聲?!”雖然語氣是上揚的,但並不是在問話,而是在尋求認同壹般的猜測。只見歐陽和鄭綱紛紛認同地點點頭,而“花瓶”則把眼睛睜得大大的。
  號角聲壹直沒有停下來,那種聲音像是帶有某種神奇的力量,時粗時細壹直連綿下去,讓人仿佛身處遠古沙場之中。號角裏所傳達出的指令我壹點也聽不懂,更嚴重的是,我們無法預測即將面臨的對手有何等強大,甚至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什麽東西。想到這兒,我的心裏陡然壹冷,也把“槍”拿在了手裏。黑暗中,我的手正在劇烈地抖動。
  我們幾個先是安靜地待在原地不動,屏住呼吸,大有壹種靜觀其變的架勢。可就在大家都靜下來的時候,借著從帳篷口射進來的光亮,我看見鄭綱連續抽動了幾下鼻子,神色驟然驚了壹下,他嘴裏快速吐出幾個字:“不好,是狼群!”
  我瞪圓眼珠順著鄭綱的視線向另壹個山頭上看去,不消壹秒,兩只閃著瑩綠色光芒的狼眼便映入眼簾,那只狼停在了小山包的頂部。接下來更可怕的景象便隨之出現在了眼前,在這頭狼的兩側壹雙雙瑩綠色的狼眼壹對緊接著壹對地映入我們的眼簾。也不知道是誰先彎腰邁出了帳篷,等我跟出帳篷,往四下壹看,我才意識到現實的嚴峻,我們的四周已經站滿了狼。我們被幾十頭甚至上百頭狼圍困住,四周圍得水泄不通。
  我被眼前的壯觀景象震住了。是的,在強烈的恐懼來臨之前,我震驚了。我楞楞地看著它們,看著那壹雙雙夜燈般的狼眼,我發現它們壹時之間似乎並沒有要攻擊我們的意思,只是全部站在那裏,盯著我們看,緊緊地盯著我們看。
  “花瓶”本來要掏出相機拍照,被鄭綱壹把搶過來丟在了壹邊。
  我聽見包爺輕聲說著:“號角聲停了,應該是這號角在控制這批渾球!”緊接著包爺又叮囑,“都管住手裏的家夥,別走火,不要主動發起進攻。”歐陽則在壹旁壹個勁兒地安撫大家的情緒:“冷靜冷靜冷靜冷靜……不要怕,看著它們的眼睛,不要畏懼,不要怕。”鄭綱伸開胳膊拉著我們,腳下邊邁著碎步子嘴裏邊引導著說:“圍在壹起,不要背對他們,靠在壹起,不要分開。我們要讓它們認為,我們比它們還要狠、還要強!”同時他從背包裏抽出待燃的火把,拿出酒精灑在上面,分給我們壹人壹支,又拿了火機分給我們,“先不要點,等號角再次響起來,如果這幫家夥沖上來,馬上點。不要主動攻擊,不要脫離大夥兒,始終盯著它們。如果沒有主動攻擊,定是號角換了指令。它們不急,我們就不急。淡定!淡定!”歐陽壹個勁兒地說:“別慌別慌別慌,都別慌,不能慌,慌了就證明我們怕了,這幫野獸就會撲過來,不能慌……”這話聽起來像是在教大家怎麽做,更像是在說給我們身體裏的那顆心聽,是想讓它們都能安穩下來,能平靜下來,能理智下來。包爺在壹旁提醒道:“這麽多渾蛋,沒近到棒子夠得到的地方就不用管,壹旦過來,直接朝著腰上打。打腰,打準了。”
  歐陽又在作心理疏導:“呼吸呼吸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花瓶”將火機塞在兜裏,把火把換了壹只手拿著,騰出來的手向我的手上抓來。我歪頭看去,她正歪頭沖我笑了笑。
  我對野外作業的常識懂得著實不多,自然不敢亂講話。我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碰到類似的事,在此之前,也只有剛入古玩這行前,為了賺點錢交學費,隨著幾個文物販子去盜了壹次墓。那次我充其量也就是壹個跟班,人家怎麽吩咐我就怎麽幹。像今天這種電影裏才能看到的場面,著實是第壹回經歷,估計這輩子也是最後壹回經歷了。幾十頭甚至上百頭兇悍的狼,五個來自文明社會的普通人,在這麽糟糕的環境下遇到壹起的後果可想而知。
  “深呼吸深呼吸呼吸呼吸……”
  狼眼射出來的毒光把我們周圍籠罩成壹片幽綠。
  即使歐陽壹遍遍重復著“呼吸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我還是能清晰聽見自己撲騰撲騰劇烈而紊亂的心跳聲。
  撲騰……撲騰……撲騰……
  “呼吸……呼吸……呼吸……”
  號角壹直沒有響起,我竟然像小時候盼過年那樣盼著那號角盡快再次響起。那頭狼像是耐不住性子了,往前走了兩步,我用余光看見了側身方向的那頭狼兩眼內的光芒在動,只見它高高地仰起頭,向著那被殘雲遮住壹半的圓月引頸嚎叫。
  那是壹種能鉗制住妳的心跳與呼吸的聲音,像是剛剛經歷血水洗濯後又穿透壹層紗進而傳進耳鼓,傳進心裏,滲進妳的思維中。
  那頭狼的嚎叫聲在頭頂盤旋舞動,落進低山間的聲波蕩起陣陣回響。那余音尚未完全散盡,號角聲就已經再次響了起來。我這個百分之百的外行都能明顯聽得出來,這號角聲和之前的號角聲在聲調和音階上都截然不同,應該是發出了另壹種號令。
  我們都靜靜地等候著,目不轉睛地註視著狼群的壹舉壹動,隨時準備應戰、逃離、赴死。
  當號角聲再次平息之後,我聽見身側的狼群裏傳來金屬互相碰撞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色中顯得異常清晰。我微微扭頭看去,那群狼竟然動了起來,正在向我們壹步步逼近。更讓我詫異的是,月色下的狼群身上竟然都閃爍起銅色光芒,仔細看去才發現,原來它們的身上都披著大青銅牌子,酷似古代戰士們身上的鎧甲。我另壹側的狼並沒有逼近我們,甚至還有點向後退卻的意思。向後退卻的狼群身上,我明明白白註意到,並沒有青銅鎧甲,體態也明顯比逼近我們的狼群瘦削得多。
  我已經感覺到包爺的身體挨著我的部分正在劇烈發抖,他嘴裏在反復念叨著幾個字,那聲音中充滿了驚慌與無助,他似乎是在說:“狼兵!匈奴狼兵!”隨後我又聽他奇奇怪怪地念叨,“不是夢不是夢,那不是夢,真的不是夢……”
  隨著那群披著青銅鎧甲的狼不斷逼近,後面的那群沒有穿鎧甲的狼也逐漸退下了山頭。只聽見退卻的狼群中傳來壹聲比方才那頭狼稍遜色的嚎叫,隨後便聽見狼群向遠處奔跑逃離的聲音。“花瓶”似乎看出了什麽苗頭,納悶地說道:“不是壹夥的?”
  就在那狂奔聲之後,那群穿著青銅鎧甲的狼依然壹步步向我們逼近。
  此時,鄭綱讓我們幾個全部都正面直對那身披青銅鎧甲的狼群。按照他的指示,我們壓低身體,緩慢地向後勻速挪動。
  狼群正以半包圍的結構向我們越逼越近。
  鄭綱提示我們道:“不像是要攻擊我們,不要輕舉妄動。”
  歐陽依然理智地隨時提示:“慢慢走慢慢走,小步子小步子,不要露出膽怯,不膽怯……”
  而包爺此時似乎連我這個新手都不及了,嘴裏有氣無力地念叨:“狼兵……狼兵……匈奴青銅甲狼兵……完了完了……”
  電光石火間,從狼群左端竄出來兩束綠光,直接向我的頭部撲來,幾乎只用了壹眨眼的工夫就已經躥到了我眼前,那血盆壹樣的大嘴已經逼到眼前,似乎要把我的整顆腦袋都壹口吞掉,如刀般的利爪幾乎要飛進我的眼裏。我被嚇得連向後退了兩步,把手裏的東西全部丟在了地上。就在我抱著必死心態時,曲調急促的號角聲突然響起,幾乎同時,壹道黑影從旁側躥了過來,隨後我便被嚇得癱坐在了地上,那頭攻擊我的狼,已經被另壹頭咬斷了脖子,正躺在血泊中微微悸動。
  當我睜開眼時才發現,“花瓶”竟然在我不經意的時候擋在了我面前,此時似乎是被嚇傻了,僵硬地站在那裏,眼睛緊緊地閉著。
  我喊醒她後,她轉身哭著抱住了我。鄭綱在壹旁幾乎惡狠狠地提醒:“轉過來,看著它們!看著它們……”“花瓶”這才轉過身去,壹只手卻死死環著我的胳膊。我們幾個人依然故作不慌不忙的樣子,慢慢地向後面退去,退到山頭後繼續往後退去,退向另壹個山頭。我們聽著鄭綱的號令不斷加快腳步,但由始至終我們都壹直正面面對著狼群所在的方向,直到我們退出去很遠很遠,壹直也沒見那群狼追來。但我們就這樣緩慢地退著,壹直退著,壹直退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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