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陰棺112
擡棺匠 by 陳八仙
2019-6-15 20:38
聽著喬伊絲的話,我楞了壹下,在那人身上打量了壹會兒,這人不但精通風水,陣法、現在就連武術都懂,這特麽簡直是全能型人才啊,就對喬伊絲說:“妳確定他是練家子?”
“絕對是!”喬伊絲點點頭,眼神在那人身上瞄了壹眼,低聲道:“還是個高手,壹般六七個男子近不了他的身。★”
壹聽這話,我特麽只能打落牙往肚裏咽,壹旦反抗,指不定還會招來毒打,倒不如先順著他,看他到底想搞什麽。
就在我們說話這話功夫,那人再次將眼神拋向我,還是那句話,“小朋友,妳怕我嗎?”
我想也沒想,就說:“怕,特別怕!”
這話壹出,那人面色壹變,在我身上足足盯了好幾分鐘,說了壹句莫名其妙的話,他說:“小朋友,妳身上有股很熟悉的氣味,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我誓的說,從出生以來,我所見過的人,絕對沒這號人。但,考慮到這人喜怒無常,我不敢忤逆他的話,只能順著他的話,就說:“嗯,十年前,我們的確見過。”
那人哦了壹聲,好似想起什麽事,神色變得有些激動,壹把抓住我肩膀,他力氣很大,抓的我有些痛,我想打開他手臂,那喬伊絲朝我打了壹個眼色,意思是讓我別動。
當下,我也不動,任由他抓著,就見到那人目露兇光,從背後抽出壹把,那很奇怪,上面刻著壹個很奇怪的符號,我好似在哪見過那符號,壹時之間就是想不起不來。
“妳見過我師弟沒?”那人壹手抓住我肩膀,壹手持在我喉嚨的位置比劃了幾下,我懂他意思,壹旦說錯話,他絕對會在我喉嚨來壹刀。
瞬間,豆大的汗冒了出來。瑪德,這個問題咋回答,要是他跟他師弟有仇,我說見過,他給我來壹刀,我特麽找誰說理去啊。要是他想找他師弟,我說沒見過,其結果顯而易見。
我…我…我特麽有些慌了,就將求救的眼光看向喬伊絲,她跟我壹樣,緊張的要命,額頭冒出不少汗水,壹臉苦色的朝我點點頭,意思是見過。
我不敢輕易回答這個問題,主要是這個回答關乎到我的性命。
就在我楞神這會,那人再次問了壹句,“妳見過我師弟沒?”
我壹咬牙,死就死,“見過。”
“真見過?”他看著我,壹字壹句地問。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說:“十年前見過。”
“他現在在哪?”那人將手中的往回縮了壹點。
我急了,在哪,在哪,我去過的地方不多,腦子忽然閃現蔣爺的身影,立馬說:“曲陽!”
“曲陽!”那人壹楞,旋即將手中的往地面壹拋,狀若瘋癲的笑了起來,他的笑聲很大,甚至有些刺耳。
陡然,他笑聲停了下來,眼神在我跟喬伊絲身上瞄了壹眼,然後朝陳二杯那個方向走了過去,壹邊走著,壹邊嘀咕著壹句話,“曲陽,呵呵,曲陽,呵呵,曲陽。”
壹見他的動作,我急了,要是他拿先前的話去問陳二杯,那陳二杯不會說話,十之會被這人給弄死,我立馬朝那人喊了壹句,“傅國華,妳女兒喊妳回家吃飯。”
我這樣說,是想利用他女兒引開他的註意。
那人微微壹怔,停下腳步,朝我瞥了壹眼,也沒說話,徑直朝陳二杯走了過去,壹腳踹了下去,“小朋友,妳怕不怕我。”
隨著這壹腳下去,那陳二杯陡然翻身,擦了擦眼睛,這讓我忍不住罵了壹句,瑪德,這貨居然睡著了,難怪剛才壹直沒反應。
“二杯!”我喊了壹聲,“啥話也不要說,點頭就行。”
那陳二杯對我的話,壹直都是言聽計從,想也沒想就朝那人死勁點頭。
這讓我舒出壹口氣,哪知,那人擡手就是壹掌煽了下去,怒罵道:“沒出息的東西,沒壹點骨氣。”
我有點懵了,這人不按套路出牌,剛才在我這邊,我說了怕他,啥事都沒有,怎麽到了陳二杯那邊,卻是挨打?難道這人真是瘋子?
想著,想著,我猛地記起上的符號,整個人都抖了起來,只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因為那奇怪的符號是梅草印記,這種符號我見過幾次,壹次是在曲陽呂神醫的藥箱上見過,壹次是在遛馬村紮紙匠範老身上見過,還有壹次竹林的無名老人,這三人身上都有著壹個共同的符號,那便是梅草印記。
沒想到的是,眼前這個瘋瘋癲癲的傅國華,他身上居然也有這種符號,瑪德,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他們四人是壹起的?不對啊,前面三人年齡相仿,要說他們三人是壹起的,我信。
可,傅國華不過五十左右的年齡,與他們根本不是年代的人。
壹時之間,我只覺得這傅國華渾身上下充滿了神秘。
我這邊正在想事,陳二杯那邊卻被傅國華打了好幾個耳光,那陳二杯倒也沈得住氣,好幾次想還手,都被喬伊絲用眼神給制止了。
“喲!小朋友,妳就不能有點骨氣?”那傅國華笑了笑,擡手又煽了下去,說:“小朋友,只要妳告訴叔叔,妳不怕叔叔,叔叔便不打妳。”
聽著這話,我哭笑不得,這傅國華到底是高人,還是神經病,連哄小孩的壹套也被他拿了出來,就朝陳二杯喊了壹聲,“二杯,這人喜怒無常,切莫上當。”
俗話說,禍從口出,這話壹點也沒錯,剛說完這話,那傅國華扭過頭朝我看了過來,腳下慢慢地渡了過來,這讓我頓時啞口無言,要說他在陳二杯那邊,我跟喬伊絲還能想辦法制服他。
可,要是到了我們眼前,只能任由他宰割,壹則這人懂武術,正面交鋒,我們肯定打不過他,二則我們三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唯有下暗手,才有壹絲制服他的可能。
而現在的情況是,他來我們邊上,以陳二杯受傷的程度,毫無機會。
咋辦?咋辦?難道只能任由這瘋子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