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土木堡,大明戰神有點慌

南山有龍

歷史軍事

  魂穿朱祁鎮,開局土木堡。   第壹次當皇帝,沒啥經驗,唯有壹條,絕不做叫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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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百六十章 蹴鞠比賽

開局土木堡,大明戰神有點慌 by 南山有龍

2024-4-6 09:45

  南京城郊外,梅林雅苑。
  這座宅院坐落於壹片梅林之中,其主人乃是工部右侍郎梅林榮。
  只不過,這個工部右侍郎前面還要加上南京二字。
  別看兩者同級同品,可是,壹旦加上了南京二字,基本上就成了半退休狀態,除了兵部還能忙活壹下,其他部堂,基本上就是個閑職。
  梅林榮本是永樂十五年的進士,早年間因治河有功,三十五歲的時候便升任至工部右侍郎,也算是年輕有為的典範。
  可是,就在這壹年,他的仕途突然中斷。
  永樂二十壹年,太宗皇帝朱棣病重,護衛指揮孟賢等人勾結欽天監王射成及內侍楊慶的養子偽造遺詔,打算偷偷毒死太宗皇帝,廢掉太子朱高熾,擁立趙王朱高燧為帝。
  在此期間,壹個叫高以正的謀士酒後說漏了嘴,無意間將事情透露出去,被錦衣衛的總旗官王瑜得知。
  王瑜乃是太子黨,得知此事以後,立即向太宗皇帝告發,緊接著,孟賢等人伏誅,而王瑜因功升任為遼海衛千戶。
  這件事可大可小,往大裏說,乃是謀反,至少也要摘去爵位,貶為庶人。
  可是,時任太子朱高熾不忍看到自己的弟弟落難,便極力為他辯解,朱高燧趁勢將所有罪責推脫到了底下人的身上,把自己擇的幹幹凈凈。
  朱棣也不願將自己的兒子趕盡殺絕,此案最終把主謀孟賢等十三人全部誅三族,趙王朱高燧僅僅是禁足半年,命其在家裏讀書養性,不得外出。
  這個孟賢,便是梅林榮的大舅子。
  所謂的誅三族,第壹族乃是孟賢的妻子、兄弟姐妹及配偶;
  第二族乃是孟賢的父母、叔伯及其配偶;
  第三族乃是孟賢的子女及其配偶。
  梅林榮的壹房小妾是孟賢的妹妹,按大明律法,他也在三族之內。
  為此,他幾乎散盡家財,尋了無數的關系,最終靠著壹紙偽造的休書,勉強脫了罪。
  然而,事情遠沒有結束。
  官場上,永遠是壹個蘿蔔壹個坑,妳占著位置,別人就上不來。
  想要往上走,只有兩種可能,要麽高升,要麽下去,把位置給人讓出來。
  梅林榮受到此案的牽連,往上走是不可能了,但是,往下走的空間很大啊!
  不說別的,就把妳是孟賢妹夫的事抖出來,就夠妳受的了。
  最終,梅林榮調任南京,遠離權力中心,事情才慢慢淡下去。
  南京的生活就閑多了,於是,梅林榮在郊外買了壹塊地,種上梅花,又建造了壹處小院,平日裏和朋友喝喝茶,聊聊天,倒也悠然自在。
  今日,便有兩位重要的客人到訪。
  第壹個,乃是白蓮教護法楊雄。
  另壹個,則是壹名年約三十多歲,身穿儒衫,風度翩翩的公子哥。
  任憑誰也想不到,此人便是令人聞風色變的海上巨寇,三頭蛟沈浪。
  這時候,門簾壹撩,王慶海匆匆而至,問道:“老爺,您找我?”
  梅林榮點點頭,說道:“將妳在京師的所見所聞,和兩位客人說壹下。”
  “哦,好!”
  王慶海看向兩名客人,半低著頭,說道:“小的將炭敬送到了高閣老府上,正準備回程之時,卻聽說京師中出了些事,便多留了幾日。”
  楊雄眉頭壹挑,問道:“何事?”
  “據坊間傳聞,朝廷準備和安南國開戰了!”
  “妳具體說說,都打聽到了什麽?”
  “說是安南和占城國打起來了,占城國的使臣跋涉萬裏,來到京師,請求大明援助,然後朝廷就派出靖安郡王出使安南,還聽說啊,南京的兵馬都要跟隨靖安郡王壹道同行,這不是打仗是什麽?”
  楊雄和沈浪對視壹眼,兩人眼中同時露出驚喜之色。
  梅林榮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妳下去吧。”
  “是!”
  王慶海剛壹離開,楊雄便忍不住說道:“朝廷要動南京的兵馬,真是天助我也!”
  沈浪輕輕壹笑,說道:“這還不止呢,淮安府治河征募的民夫,已經超過十萬了。”
  “好,好啊!十萬人若是反了,夠他們喝壹壺的了!”
  楊雄激動地站起來,繼續說道:“到時候,山東的兵馬要忙著去淮安府平叛,我等主力奇襲南京,則大事可成矣!”
  沈浪依然壹副寵辱不驚的模樣,說道:“楊護法,不知貴教主何時現身,該談壹談正事了!”
  楊雄點頭道:“沈兄放心,兄弟這就回去稟報教主!”
  “好,在下隨時恭候佳音!”
  卻說王慶海離開院子之後,兜兜轉轉,來到城外的壹處茶棚。
  這裏經常有過往的商旅經過,攤主是個老實巴交的中年人,永遠都是壹副笑容可掬的模樣。
  王慶海要了壹碗涼茶,攤主端過來,說道:“您還要點別的嗎?”
  “不用了……”
  緊接著,他用很低的聲音說道:“梅林榮在郊外別院招待了兩個人,他們似乎對靖安郡王出使安南很感興趣。”
  攤主笑呵呵地問道:“這兩人叫什麽,以前來沒來過?”
  王慶海端起茶碗,四下瞄了壹眼,眼見沒人註意,便繼續說道:“以前倒是看見過幾次,可是,我不知道叫什麽名字,在梅家做事,不該問的不能問太多。”
  “好嘞,您慢用!”
  當天晚上,壹封情報送到南京城的錦衣衛,緊接著,馬不停蹄地送去淮安府。
  ……
  淮安府,黃河大堤。
  黃河,中華大地的母親之河,經過長達萬裏的奔襲,自淮安府壹帶,奪淮河匯入黃海。
  由於黃河在流經黃土高原的時候,攜帶了大量的泥沙,下遊水流逐漸變緩,泥沙沈積,導致河道淤塞,進入雨季,便出現了連續大範圍的潰決。
  根據淮安府的奏疏,黃水浩瀚奔騰,水面橫寬數十裏甚至數百余裏不等,泛濫所至,壹片汪洋,遠近村落,半露樹梢屋脊,即漸有涸出者,亦俱稀泥嫩灘,人馬不能駐足。
  工部左侍郎王永和來到淮安府之後,立即招募六萬余農夫,治理水患。
  他本來還擔心,如此壹來,花費的錢糧實在太多了,卻沒想到,皇上壹道聖旨下來,說六萬人哪夠,起碼十萬,至於錢糧,不需要擔心,只要能治理好河道,多少錢都無所謂!
  與聖旨壹道前來的,還有剛剛北伐歸來的內閣大學士於謙。
  王永和倒是不擔心於謙搶功,畢竟治理河道這種事,自古以來,無功便是過。
  治理好了,自然要記上壹功,可倘若治不好,平白耗費大量錢糧,就算皇上不降旨怪罪,也不會給妳好臉色看的。
  可是,於謙壹來,壹系列操作卻把他驚呆了。
  首先是頒布新詔令,服徭役變成招工,本來是無償勞動,現在不但給工錢的,每天還管飯,又將前面欠的工錢全部補發,壹時之間,百姓們踴躍報名。
  對於這條舉措,王永和除了心疼錢糧,倒也沒什麽意見。
  畢竟這治河款是朝廷出,花錢又花不到自己頭上,妳願意花就花唄。
  可是,接下來這壹條,卻讓他很是不解。
  從各隊的民夫之中,選拔精裝者,組建蹴鞠隊,每個旬日進行壹場比賽。
  而且,還設立了賞銀,第壹名賞銀二百兩,第二名賞銀壹百兩,第三名賞銀五十兩。
  王永和壹頭霧水,這是什麽意思?
  還蹴鞠比賽,妳是嫌工期太長嗎?
  這要浪費多少工期?浪費多少銀子?
  他曾嘗試和於謙談及此事,可是,於謙表現的很決絕,大致意思就是,妳按我說的辦就行了,不用問那麽多。
  王永和也是無奈,誰讓人家的官比自己大,只好按照人家說的執行。
  不過,他卻悄悄寫了壹封奏疏,將於謙在治河現場辦蹴鞠比賽,兀自浪費錢糧的事添油加醋描述壹番,差人送回京師。
  如此壹來,後面皇上追究起來,也是妳於謙壹意孤行,我反正是勸過了,妳聽不聽那就是妳的事了。
  因而,當朱祁鎮壹行人來到淮安府的時候,被眼前的壹幕驚呆了。
  這日正值旬日,偌大的治河現場卻沒有開工,而是都在觀看蹴鞠比賽。
  場面空前盛大,堪比後世的世界杯現場。
  朱祁鎮混在人群中,觀看了壹會兒,卻沒看出什麽意思來。
  蹴鞠和後世的足球有些相似,也是壹群人踢壹個球,就是遊戲的規則有所不同。
  東漢李尤的《鞠城銘》有所說明:“圓鞠方墻,仿象陰陽。法月沖對,二六相當。建長立平,其例有常:不以親疏,不有阿私;端心平意,莫怨其非。鞠政猶然,況乎執機!”
  大致的規則就是在球場中央豎立壹根高三丈的球桿,上部的球門直徑約壹尺,稱之為風流眼。每隊十二或十六人,分別稱為球頭、驍球、正挾、頭挾、左竿網、右竿網、散立等。比賽時鳴笛擊鼓為號,左軍隊員先開球,互相顛球數次然後傳給副隊長,副隊長顛數待球端正穩當,再傳給隊長,由隊長將球踢向風流眼,踢中便算作得分。
  然後是右軍發球,整套流程亦如此,結束時按過球的多少決定勝負。
  這時候,左軍隊長壹記漂亮的抽射,將球穩穩送進風流眼,現場人群中立刻爆發出壹陣喝彩。
  “好!”
  人群之中,樊忠也忍不住喝彩。
  袁彬饒有意思地看了他壹眼,問道:“老樊,妳平時也玩?”
  樊忠點頭道:“偶爾和將士們練練!”
  其實,蹴鞠這項運動自誕生以來,不僅是文人雅士的消遣,在軍隊中也流傳甚廣。
  劉向的《別錄》中記載,蹋鞠,兵勢也。所以練武士,知有才也,皆因嬉戲而講練之。
  也就是說,蹴鞠除象征兵勢、日常練習,可以使士兵保持良好的體力和情緒。
  因此,樊忠和袁彬看到蹴鞠,特別是踢的漂亮的,立刻有了共同語言。
  朱祁鎮卻沒什麽感覺,在他眼中,這種檔次的運動實在有些平平無奇。
  袁彬和樊忠卻聊的火熱,若不是公務在身,大有下場切磋壹番的興致。
  “二位大人……”
  這時候,只聽貝琳在身後說道:“皇上都走了!”
  兩人這才反應過來,趕忙跟上。
  朱祁鎮並沒有直接去尋於謙,而是尋了壹處酒樓住下,因為於謙的臨時公房設在知府衙門,進出多有不便。
  錦衣衛早就將淮安府的情況摸清楚,並在周圍安排了暗探,安全問題不需擔心。
  眾人連日趕路,吃也吃不好,現在得空,點了滿滿壹桌子酒菜,讓夥計送到客房。
  幾人正吃著,於謙就到了。
  “臣叩見皇上!”
  朱祁鎮嘴裏嚼著菜,問道:“吃了沒?”
  “額……還,還沒……”
  “坐,壹起吃點!”
  於謙也是跟著朱祁鎮壹起扛過槍的,當下也不客氣,添了壹副碗筷,直接開造。
  朱祁鎮壹邊吃著,說道:“近來可好啊?”
  於謙端著碗回道:“承皇上的恩,壹切安好。”
  朱祁鎮又問道:“妳喜歡蹴鞠?”
  於謙卻搖了搖頭,說道:“不喜歡。”
  朱祁鎮忍不住放下碗筷,直截了當地說道:“那妳搞什麽蹴鞠比賽,這不是浪費銀子嗎?哪怕是不要銀子,就不怕耽誤工期?眼看要入冬了,這水再治不好,來年春天,百姓耕種都是問題。”
  於謙卻似沒事人壹般,說道:“皇上,還記得臣離京之前,跟皇上說過的話嗎?”
  朱祁鎮想了想,說道:“妳是說,治水和帶兵是壹個道理?”
  “正是!”
  於謙解釋道:“臣讓各隊之間,選拔出蹴鞠隊,本意就是讓各隊之間通過蹴鞠的對抗,來分散他們對於上官的抱怨,使他們的精力有宣泄之處。”
  朱祁鎮壹臉懵逼,似乎壹時之間很難理解。
  於謙繼續說道:“除此之外,還能讓他們彼此之間滋生出競爭的意識,如此壹來,他們便卯足了勁,爭取在每壹個旬日時,自己所支持的蹴鞠隊伍能夠獲勝,不但有壹筆不菲的賞銀,還能從中得到勝利的喜悅和滿足感。”
  “妳的意思是,給大家找點事做,免得有人伺機滋生事端?”
  朱祁鎮有些明白了,這小小的蹴鞠之中,竟還隱藏著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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