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妳們抓傅仲強跟我傅伯強有什麽關系
開局土木堡,大明戰神有點慌 by 南山有龍
2024-4-6 09:45
袁彬知道,僅憑現在掌握的證據,想讓他開口,確實很難。
不過,他還有準備。
“好壹個巧舌如簧,那好,這些都不算罪。”
傅伯強露出壹抹勝利的微笑,說道:“既然不算罪,為何將我抓來?,莫非想要誣陷我?”
“放心吧,錦衣衛早就不幹誣陷好人的勾當了!”
袁彬臉色也露出笑容,突然問道:“聽說妳有個弟弟,叫傅仲強?”
傅伯強壹聽,頓時大驚失色,趕忙道:“此人很早便離家,聽聞是做了海寇,我與他在十幾年前就斷了聯系,如今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袁彬的唇角勾起壹抹別具深意的笑意,緩緩道:“不對吧?”
“真……真的!”
傅伯強說完,便默不作聲。
袁彬繼續說道:“妳們傅家自從妳父親這壹代就沒落了,妳這二弟為了供妳讀書,鋌而走險,跟船出海,妳們傅家才能衣食無憂,不說別的,就妳倒騰股票的啟動資金,難道不是人家給妳留下的,怎麽現在,妳卻翻臉不認人了?”
傅伯強無奈,只得說道:“就算是又如何,我二弟出海走私,關我什麽事?再說了,現在都已經開海了,出海是正當生意。”
袁彬笑道:“此壹時彼壹時也,今年開海,不代表以前的人就不追究了,如果現在將妳那二弟拿住,再把他賺的銀子全部沒收充公,於情於理,都沒什麽問題吧?”
傅伯強繃著臉,說道:“如果能拿出證據,傅某認了,可是,若只是空口無憑,傅某在朝中也是認識壹些人的!”
袁彬見他嘴硬,也不想繼續浪費時間,便起身道:“不管用什麽辦法,撬開他的嘴!”
“是!”
袁彬離開後,傅伯強也被押回了牢房,不過,他的神色變得從容淡定了許多,已經沒有來時那般的驚慌了。
既然錦衣衛要從自己二弟走私入手,那就說明,關於回購股票的事,朝廷壹點辦法也沒有。
他不怕被抓,也不怕被查,只要朝廷的法令沒問題,身後自然有人為自己撐腰!
可是,隨著傅伯強被抓,很多人都已經亂了陣腳。
那些蔡家溝的股東們全都驚慌失措,卻不敢出門,唐子慶已是派了許多人四處去打探消息。
何三水很是焦急,說道:“這個時候,是不是找其他幾個股東,來商議壹下應付之策?傅舉人可是知道很多……”
“先不要慌!”
唐子慶搖頭,神色鎮定道:“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要四處活動,他們既已拿了傅伯強,那麽壹定有人正在盯著我們。”
何三水愁眉苦臉,問道:“這可如何是好?”
唐子慶目光幽暗,說道:“妳在此稍安勿躁,等天黑之後,我便去拜訪陳公等人,他們不會坐視不理的。”
何三水不由嚇了壹跳,忙道:“妳不是說,有人已經盯上咱們了嗎?”
唐子慶淡淡道:“這不壹樣,其他的股東,與我們休戚與共,若是他們有任何閃失,都會牽累到我們頭上。可陳公這些人不同,他們得了我們的好處,這個時候,我們出了事,他們豈可袖手旁觀?我倒是巴不得讓錦衣衛知道我們與陳公等人的關系。”
何三水點了點頭,然後焦灼地等待。
其實,唐子慶心中也已經有些慌了。
到現在,傅家宅子還是封禁,壹點消息都傳不出來。
好不容易等到天色暗淡,算了算時辰,差不多這個時候,大臣們應該也都下值了。
唐子慶再不遲疑,立即讓人備轎,火速趕往吏部尚書陳榮的府邸。
陳榮這邊剛剛下值,聽聞唐子慶來了,卻不慌不忙,似乎早有預料壹般,不露聲色地來到前廳。
唐子慶壹見到陳榮,便立即拜下,哭告道:“賢兄救命!”
陳榮心中暗暗不爽,不過表現地很淡定,先是將他攙扶起來,好言勸慰:“正午的時候,老夫在吏部,就已有人稟告過了,究竟是怎麽回事,妳細細說來。”
唐子慶的心裏感覺有底了,他知道,陳榮已經抽不開身了。
這個時候,大家都是壹條船上的,該妳們這些大老爺出點力了。
“上午的時候,錦衣衛就圍了傅家,而後開始動手拿人,現在是壹點消息也透不出來,我擔心……”
陳榮低頭呷著茶,卻突然打斷他,擡頭問道:“傅伯強和妳們究竟是什麽關系?”
“不滿賢兄,這個傅伯強也是股東之壹,這壹次股票大漲,很多事情是由他操辦的。”
陳榮又問道:“聽說他有個兄弟,曾出海走私?”
“啊?”唐子慶聽罷,不禁壹楞,“賢兄說的這個人,是不是叫傅仲強?”
陳榮點頭道:“好像是這個名字。”
唐子慶說道:“確實有這回事,傅家原本是書香門第,後來沒落了,那個傅仲強很早就離家,據說曾跟船出海走私,這些事,我是略知壹二的,不知賢兄聽到了什麽消息?”
陳榮淡淡道:“這件事,老夫當然打聽了,不過,只了解到壹些只言片語,據說錦衣衛捉拿傅伯強,就是因為他弟弟的走私案,和蔡家溝股票無關,妳懂老夫的意思吧?”
唐子慶楞了許久,才忍不住說道:“出海走私的是傅仲強,此人十幾年前就已經離開傅家,錦衣衛拿不到人,跑來抓傅伯強是做什麽?”
陳榮瞇著眼,聽了唐子慶的話,卻有些拿捏不定壹般。
他很清楚,單憑唐子慶的壹面之詞,顯然未必能信。
“去年的走私案,涉及人員之多,妳是知道的,若傅伯強真的是牽涉其中,可就不好說了,所以這件事先不要急,等壹等看。”
“不急不行啊!”
唐子慶苦笑道:“此人也是大股東,壹旦被拿了,又是生死未蔔,這消息若是傳出去,只怕……”
陳榮顯得有幾分煩躁,他瞥了壹眼唐子慶,頓時明白了什麽意思。
畢竟自己手裏還有二十五萬股呢,這價格壹跌,損失的可是白花花的銀子!
“好吧,老夫再去想想辦法。”
唐子慶這才松了口氣:“有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