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命不由己,威逼利誘可奈何
撿個蘿莉當老婆 by 本人楊建東
2022-10-7 22:42
自從火場事件以後,我已經快有壹年多沒有和機關的人接觸了,本來我以為我這輩子也不會再和機關的人有什麽瓜葛。可沒想到,偏偏就在今天,我卻再次撞上了機關的人。
而且,我怎麽也料不到。
這個曾經把我和錢亦康壹幫人逼上絕境的K哥,居然偏偏就是處理火場事件的周齊士,周警長。
我真是怎麽也沒有想到。
但是仔細想想,卻是那麽的合情合理。難怪警方的人查不到機關的半點線索,因為機關的人,早就已經滲透進了警局的內部。而且職位還是那麽的高。
賊喊捉賊,怎麽可能抓到賊?
我按照K哥的話坐在了沙發上,然後死死地盯著他。
“表情放輕松點,這樣我們都能好好說話。”K哥用陰陽怪氣的聲音說著,我真的無法想像當初在警局裏碰到周齊士的時候,他還是那麽的穩重嚴謹,對我那麽友善,甚至還出面幫我解過圍,但是壹轉頭,他居然就變成了性格詭異,要我命的K哥。
我真的沒有想到。
“我開槍打妳呢,只是讓妳清楚妳自己的處境——我隨時可以要了妳的命。”K哥笑著對我露出壹口白牙,“也可以饒妳壹條命。”
“楊建東,讓妳安安穩穩地過了壹年,妳倒是應該好好謝謝我。”K哥依舊用槍抵著我的額頭,只是位置從太陽穴移到了額頭前,他瞇著眼睛看著我,“上次在木屋,我倒真是想壹了百了,把錢亦康、高明華,還有那死豬和妳都壹並給解決了,沒想到妳還有點運氣,居然讓妳給逃了出來。弄得我還得花不少時間做壹些善後工作,沒日沒夜地報告文件,把那件事的風聲壓下去,讓妳悠閑了壹年。”
K哥眼睛瞇成微笑的模樣,但是他的瞳孔裏卻是沒有半點的笑意。
“妳真的要好好謝謝我。楊建東。”
“不過現在,我提醒妳壹句,妳的安穩日子也到頭了。”K哥的語調變得緊了起來,說著,他把手伸進了口袋裏,然後拿出了壹個銀白色的金屬帶狀物體,仔細壹看,像是壹塊銀白色的金屬手表,我不知道K哥拿出的是什麽東西,但是我知道他拿出來的絕對不會是什麽安全的東西,剛才的手槍就是證明。
我本能地縮了縮身子,但是K哥按在我額頭上的手槍的力道卻是大了幾分,從額頭傳來的恐懼感讓我根本動也不動。
“老實點,別動哦。”K哥怪笑著,然後他拉過了我的右手,最後把他手裏的那塊銀白色手表狀的東西扣到了我的手腕上。
“妳……要幹什麽?!”我感覺到自己的聲音都有些嘶啞了。
“問妳個問題,妳說,壹只不聽話的狗,怎麽才能讓它聽話?”K哥擡起頭來對我壹笑,然後,他在那塊古怪的手手表表面的鍵盤上輸入了不知道是字母還是數字的東西。也在那時候我才發現原來這塊手表是有微型鍵盤的。
“答案就是,給它戴上項圈和鐵鏈。”K哥公布了他自以為是的答案,然後,拿開了抓著我手腕的手。
而我的手腕上,已經戴上了那塊古怪的白色手表。
我縮回手,看著右手手腕上的古怪手表,壹種難以言明的未知恐懼感讓我毛骨悚然。
我已經看清楚了,這是壹塊很古怪的手表,它的手表屏幕比壹般地手表要大壹些,手表的顯示屏下面有壹列數字鍵盤,還有壹個確認鍵。
“這是什麽東西?”我擡起頭怒視著K哥。
“咳咳,別這麽急嘛,我簡單地跟妳說說吧。這塊手表,不是簡單的貨色哦,這是專程從捷克通過黑市偷渡再運過來的Compositiongc-4。用通俗點的話說,就是塑膠炸彈。”
塑膠炸彈?!
開什麽玩笑?
聽到這個詞,我整個人的神經頓時高度緊張。差點沒從座位上跳起來。
他居然敢把這麽危險的東西戴到我的身上?
我急忙忍著肩膀上的傷痛想去摘下這塊手表,卻發現這塊手表的表帶像是被上了鎖口似的扣在了壹起,接縫處被牢牢地給扣上,怎麽也摘不下來。
“勸妳壹句,還是別把它給摘下來哦。這玩意兒壹戴上去,就已經自動開啟了內部循環電路,要是妳強行摘下它,就會強行中斷裏面的電流,只要電流壹中斷麽……呵呵呵呵,妳應該知道什麽叫放煙花的,是吧?”
也就是說會爆炸?
媽的,這家夥是恐怖分子嗎?
怎麽會這樣?
媽的,我該怎麽辦?
我該怎麽辦?
難道我逃不掉了嗎?
我感覺到渾身都在冒冷汗。這樣的絕望感,我從來都沒有遇到過。
“這玩意兒呢,我們業裏的人叫它‘項圈’,就像給狗帶了項圈,狗就會乖乖地聽主人的話壹樣,是不是很貼切?”
“妳到底要我做什麽?”我死死地盯著K哥,我知道這個男人肯定有目的,否則他早就直接開槍殺了我,不會搞的這麽麻煩。
K哥側著腦袋,他那不算大的單眼皮眼睛卻是看得我心頭很不舒服。
“慢慢來,慢慢來。我先跟妳說明白再講別的吧,其實呢,這個‘項圈’也是好東西,帶上這個‘項圈’,就表示妳已經是我們的人。而且,要摘掉它,也很簡單,只要輸入壹個6位數的密碼就行,不過,妳最好別亂試,因為只要輸錯壹次,這個‘項圈’就會在0.01秒內,‘嘣’地壹聲,爆炸!我沒嚇妳哦,不信妳可以試試看。量妳也不敢,哈哈哈哈。這個密碼呢。是我設置的,現在只有我壹個人知道,所以妳要是不想被炸死,就別動腦筋想殺了我,報復我或者揭發我,要是給我知道了,我只要在隨便哪個地方按下壹個引爆器,妳就會炸地屎尿飛濺。哈哈哈。”
“當然,別的保命辦法也是有的,那就是砍了妳的手,不過這個炸彈內置心跳感應器,如果妳的心跳停止15秒鐘以上,這個炸彈也會當場內爆炸。”
“而且這個手表裏有gps定位跟蹤系統,如果炸彈爆炸了,妳的位置壹消失,我們的人會在第壹時間趕到消失前的地點哦。我想,斷了壹只手,妳應該也跑不遠吧?”
K哥的每壹個字都讓我心驚肉體,我真的感覺自己像在最深的噩夢裏。
心跳感應器、gps定位追蹤……
每壹個術語都讓我感到自己深深地陷進了壹張大網,而且,恐怕我這壹輩子也爬不出來。
怎麽會這樣?
到了這壹步,我心裏只有後悔。
我真的後悔了。
後悔我為什麽要加入三鑫,為什麽要和機關有瓜葛?為什麽這麽多頭痛的事情壹股腦全都降臨到我的頭上?
我看著手腕上的這塊手表,真的感覺自己像是壹只被剝奪了自由的狗。
甚至,比狗還要慘。
“放心。妳呢,只要能老老實實地給我們做事情,我保證妳手上這顆‘瘤子’沒多久就能摘除。而且,只要妳沒有別的心思,妳完全可以當這個‘項圈’不存在。”
“媽的,那妳到底要我做什麽??”
“做點對妳來說不算太難,而對我們來說有點棘手的事情。”K哥收起了他手裏的手槍,然後隨意地放在了茶幾上,像是把壹杯茶放到桌子上壹樣輕松。我知道,他是知道我不敢對他動手動腳了,所以才會敢放下槍。
因為,只有他才知道解開我手上的塑膠手表炸彈的密碼。
“不用我說兩次吧?我說了,帶上這個‘項圈’以後,妳就是我們的人了。”K哥看著我,用他那古怪的強調壹字壹句地說著,“要是妳不想加入我們,妳可以選擇去死啊。”
“……”我沈默了。我真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能夠有用這樣輕松不著調的語氣說出威脅別人的話的人。
“妳也別太不高興。想擠破頭皮加入機關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妳能加入,真是算妳運氣好。”
“運氣好?”我冷笑著看著K哥。
“對,運氣好。我們機關有壹條規定,但凡有人殺了我們機關裏的成員,那個人就只有兩個結果。壹個結果,就是洗掉(死掉)。另壹個結果,就是變成我們的人。妳呢,在那次火場事件後,我把殺死錢亦康、高明華和那頭豬的功勞加到了妳的頭上,讓妳勉強到達了第二個標準。所以我就舉薦上頭,讓妳加進來。看看妳能發揮多少用場。誰叫我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制藥企業呢。”
殺掉他們機關的人,就能成為他們機關的人?
到了這壹步,我終於知道了為什麽王胖子會變成他們的人。因為,王胖子在死之前對我說過,他的女朋友就是為了救他而自殺……然後在那之後他也加入了機關。
到了這壹步,我終於知道了K哥的意圖。他就是看我是三鑫公司的董事長,所以才想控制我。讓我替機關去賣命。
“進我們機關呢,其實好處多得很,遠遠大過麻煩。有些事我沒告訴妳,不過,楊建東。妳清楚嗎,要是沒有我出手,恐怕現在蹲在牢裏的,可就不是李金名,而是妳了哦。”
K哥的話讓我大腦壹陣清醒。
“妳們對李金名……動過手腳?”
“對。妳以為沒有我幫妳,李金名在局裏會那麽說不上話?”K哥嘴角抽笑了壹下,好像在笑我的天真和愚昧無知。
“所以我說妳要好好謝謝我,楊建東。我們幫妳擺平了不少事情,要不然妳這個董事長可不會坐的怎麽安穩。OK,別的也不多說,大概給妳講講妳以後要做點什麽吧。我們機關呢,其實在沒有特殊情況下,也是松散地很。以後我們有什麽任務的,我會直接發到妳的‘項圈’裏,妳只要照著做,我保證妳不會有半點麻煩。沒任務或者任務完成之後,妳完全可以像個沒事人壹樣過日子,清閑的很。而且我們機關的最大好處就是,妳給機關做成了壹件事,機關也可以幫妳做壹件事。妳是想要做掉誰,或是要哪個女人,或是要點錢,還是要做壹些不方便解決的問題,只要不超過機關給妳的任務的價值,我們都可以幫妳做到。這樣的等價交易,很公平,是不是?”
沈默。
機關……原來是這樣的壹個組織。
我終於算是對機關有了進壹步的了解。
說白了,機關就是壹個利益共同體,在這個利益共同體裏,每個人都會根據自己的能力而做壹些相應的任務,只要任務完成了,就相當於有了壹定的報酬,用那些報酬就可以去機關裏換壹些等額的商品。而那些商品,並不是什麽看得見的物品,而是任何形式的東西,那既可以是壹定數量的錢,也可以是明星、聲譽或者是人脈,更可以是壹些具體的任務,舉個不恰當的例子,比如說我吧,我想做掉李金名,可是我不想背負殺人犯的罪名,我就可以找機關的人來幫我解決李金名。機關的人肯定會幫我做到,而且,做的非常幹凈,我根本不用擔心警察查到我。
我可以就那樣安然地躺在床上,看著電視,然後第二天就接到李金名去世的消息。
從這壹點上說,機關真的是壹個非常誘人的組織。
就像是吸和諧毒壹樣,明明知道那是罪惡,但卻還是會難以受到那種高額報酬的誘惑而走下去。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會有壹些自己想做卻做不到的事情,也會遇到壹些麻煩。
而機關這個利益共同體,卻是可以幫妳做到任何的事情。
比如說,妳想當壹名公務員,機關可以幫妳走後門。
比如說,妳追求某個女人,但是那個女人卻有了第三者,那麽機關就可以幫妳解決掉第三者,而且想辦法讓那個女人對妳有好感。
再比如說,妳想買房買車,但是沒有足夠的資金,機關就可以給妳壹大筆錢,當然,前提是妳完成機關的壹些任務。那些任務可能是讓妳去殺掉某個人,或者是去偷壹份文件,或者是去陷害某個人……總之,妳要獲得妳想要的報酬,就必須完成壹定的任務。
說白了,機關就是壹個任務的交易所,用我做不到的事,妳能做到的事來交換妳做不到,而我能做到的事。
而且,因為機關這樣的規則,在嘗到了甜頭之後,加入機關的人只會越來越多,牽扯的高層也會數不勝數,這個利益共同體只會越來越大。
大到不可想象。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組織,就是壹個社會毒瘤,它根本就是不可能根除的。
因為它組建的基礎,就是人的貪欲,人的罪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