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娘子不是妖

極品豆芽

靈異推理

殘風、雨弱,波光粼粼。 借著二樓酒館的視野,陳牧看到淮蘭河畔對岸的那家青樓掛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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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1章 神秘女人!

我家娘子不是妖 by 極品豆芽

2022-9-19 22:26

  身為現如今天庭組織的頭號殺手,曼迦葉的修為遠勝過九成修士,再加上紅竹兒這位用毒高手,極少有人能抵擋住她們。
  可此時她們面對的是壹位特殊敵人。
  無論她們厲害,可這壹身本事全由眼前的龍西授予。
  僅僅不過兩個回合,便完全被對方壓制,落入下風。
  彭!
  伴隨著銀白蛛網層層崩裂,躲閃不及的紅竹兒被龍西壹拳砸在了石柱上,噴出殷紅的血液,俏臉慘白如金紙。
  “殺妳,還真是有些舍不得啊。”龍西微微嘆息。
  當初之所以收留漂泊在外的紅竹兒,無非是向給曼迦葉找壹個同伴。
  順便培養成為壹顆有用棋子。
  雖然名義上紅竹兒不算是他的徒弟,但既然授予對方本領,多少還是沾點‘為師’的稱號。當初他甚至想過,利用紅竹兒的媚骨美貌去執行任務,從床上為自己拉攏壹些有用的利益。
  可惜在利用完迦葉後,紅竹兒這顆棋子也就作廢了。
  不過沒關系,等他奪得‘天外之物’,換回自由後重新再培養壹些棋子。
  劍芒如虹,嗡鳴不斷。
  曼迦葉手中的劍帶著壹道通天徹底的劍意,帶著淩厲凜冽的殺氣與壹種恒古的蒼涼,拼勁全力刺向龍西。
  她緊緊咬住唇瓣,眼眸透著無盡決然。
  今日如果想要和紅竹兒活著離開,唯有期待奇跡。
  可奇跡並不是每次都能幸運降臨的,既然做不到等死,只能拼出壹條生路,哪怕最後失敗了,也要嘗試。
  “十步壹殺……”
  龍西笑了。“這可是老夫自創的獨門絕技,妳這丫頭能領悟七層倒也不錯了。”
  他揮起拳頭,直接與鋒利的劍芒碰撞在壹起。
  這般強悍的碰撞,瞬間便是爆發出驚天炸響,壹道道能量漣漪自那撞擊之處猶如風暴壹般的席卷而出。
  曼迦葉悶哼壹聲,只覺體內五臟六腑都被瘋狂擠壓。
  強行卸去洶湧的拳勁,曼迦葉玉足於空中靈巧壹點,曼妙的腰身擰過壹個驚人的弧度,揮出長劍。剎那間,斂回的劍芒在半空中如孔雀開屏般綻放出奪目絢麗的光華。
  而這光華之中,卻蘊含著數千數萬道細小的劍芒。
  亦如狂風暴雨之姿態,暴射向龍西。
  龍西見對方是壹副拼命狀態,唇角不禁上揚:“修為倒是增進了不少。”
  他手臂壹擡,壹柄由靈力凝聚而成的刀出現在手中。
  龍西起身與曼迦葉纏鬥在壹起,刀風交錯,劍影無雙,絢麗的細小劍芒穿梭其中,可見其激烈……
  與此同時,紅竹兒抹去唇角血液,繼續沖來壹同對抗。
  她伸出壹指在晶瑩的手臂上用力劃下,尖利的指甲瞬即刨開壹道口子。鮮血湧出,揮灑向空,於法訣之下展開壹團詭異的紅霧。
  紅霧不斷變化形狀,仿佛千萬張人臉,從紅霧中傳來壹聲聲淒厲的尖叫,磨人的耳朵,聽著如地獄中的哭叫。
  “千蛛訣!”
  紅竹兒咬牙沖向龍西,頭頂紅霧如潮水般湧過來,化為壹個個猙獰的紅色蜘蛛,大如巨石,千形百態,各張著恐怖血口,竟還有獠牙重重疊疊,讓人不寒而栗。
  龍西皺了皺眉,面露不耐:“不跟妳們浪費時間了。”
  他雙手持刀狠狠斬下,由靈力組成的刀芒以憾天之勢從天砸落,向曼迦葉和紅竹兒兩女壓去。
  這道刀芒化為十丈之長,裏面蘊含的靈氣前所未有的凝聚,化為實質。
  如同泰山壓下,血色漫天!
  鋪來的那團蜘蛛紅霧瞬間破裂開來,詭異的是壹些綠色血液噴灑出來,落在地板上開始腐蝕。更有壹些濺在了龍西的衣服上,冒出嗤嗤的白煙,皮膚也被灼傷成焦黑狀。
  龍西沒料到紅竹兒留了壹手,只得往後退去。
  曼迦葉緊欺而上,劍字壹落,劍尖綻放出足有四丈長的劍芒,銀光大聲,劍氣森森,將龍西籠罩在內。
  就連龍西手裏的靈刀也被強壓消散。
  但龍西畢竟實力強悍,堪堪躲開之後,低喝壹聲,拳如浩瀚風暴砸向了兩女!
  兇猛的拳勁在空氣中浮起道道波紋,壹層接著壹層,力之不竭。更如卸閘的洪水般,將曼迦葉連帶著紅竹兒震飛了出去,砸在後面的石壁上。
  鮮血從兩女嘴角溢出,肋骨也被震斷了兩根。
  龍西輕輕吐了口氣,摸了下自己的脖頸。
  他的喉嚨處有壹道細小的紅線,是曼迦葉刺下的,在滲出少許血跡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的刺眼。
  龍西凝視著指尖的血跡,嗤的笑了壹聲,望著再次起身準備攻擊的兩女幽幽說道:“教會徒弟,餓死師父。迦葉啊迦葉,能培養出妳這樣的徒弟,也算是老夫平生壹大傑作了。可惜啊,老夫要親手毀掉自己的傑作。”
  ……
  月光溶溶,朦膝朧朧的。
  與陳牧閑聊了壹會兒,薛采青便回屋休息了。
  陳牧自然不可能與對方睡在壹起,哪怕是壹個屋裏也不行,於是用軟墊在屋外鋪了個簡單的床湊活。
  屋內屋外靜謐壹片,很是安逸。
  陳牧雙手枕在腦後翹著二郎腿,靜靜凝視著漆黑的竹屋,心裏在猜想對方睡覺時有沒有脫衣服,或者有沒有裸睡的習慣。
  對於薛采青,他情緒很復雜。
  壹方面希望對方能點燃對生活的熱愛,讓自己活得更精彩壹些。
  另壹方面,又不忍破壞她的孤獨。
  畢竟孤獨有時候也是人的壹種精神世界,也是活下去的動力。
  他知道自己只是對方人生中的壹個過客,並不幻想能奪取女人的芳心,將其收入後宮。只是,終究還是舍不得如此精致的壹個女人,被無聊的時光染上白發,刻上皺紋,收割生命。
  她本該活得更幸福、更快樂的。
  她本該被別人喜歡,獲得壹段愛情,哪怕會苦澀壹些。
  柳香君只不過是她枯燥人生裏的壹段暖光,給予慰籍和溫暖,與所謂的愛情或者親情差得遠,最多是友情。
  如何才能讓這女人回心轉意,跟著他回去呢?
  難。
  太難了。
  苦思無果的陳牧長嘆了口氣,也懶得去想了,隨手拿出蘇仙留下的信箋重新看了起來,希望能盡快找到離開這裏的辦法。
  過了壹會兒,陳牧又從木盒中取出那盞小巧的蓮花臺觀察。
  這座蓮花臺巴掌大小,放在手裏沈甸甸的,底層塗抹著淡淡的藍色細紋。
  與觀音禪坐的蓮花法寶有些相似。
  陳牧不明白蘇仙為何要留下這個工藝品,估計應該是紅顏月神留給他的紀念之物,壹直帶在身邊。
  仔細研究良久,陳牧腦海中忽地閃過壹道電光。
  “蘇仙畢竟是人,不是神仙,他不可能憑空離開再回來。既然這地方沒有其他的路可走,說不定他利用了什麽法寶?”
  抱著試試看的想法,陳牧拿著蓮花臺來到了海岸邊上,將其輕輕放在濃黑如墨汁的水面上。
  在入水的剎那,蓮花臺綻放出五彩光芒。
  旋即在陳牧呆楞的目光中,蓮花臺緩緩變大,飄浮在水面上。
  “靠!我特麽早該想到的!”
  陳牧狠狠錘了壹下自己的腦瓜子,興奮難已。
  在他還沈浸在喜悅之時,忽然天空中出現了壹團黑色的旋渦。旋渦之內壹條巨大的青色魚兒緩緩遊出,飄旋在竹屋上空。
  這條青色的魚兒周身散發著壹股死亡的氣息,令人極不舒服。
  不等陳牧回神,青魚身體爆出壹道灼亮的光柱,直直打落在竹屋上,驚人的熱浪席卷而開,整座小島如被火烤。
  陳牧心中湧現強烈不安,急忙沖向竹屋。
  ……
  鬼新娘嫁衣如火,在刺目光照的映襯下好似灼燒著生命。
  她手中的玉佩與天空中的雙魚幻影相連,擰成了壹束光線,無數繁雜的符文穿插於其中,彌漫著古老氣息。
  白纖羽想要阻止,卻被花葬攔住。
  正如鬼新娘所說,眼前的花葬只是壹具傀儡,眼神中無壹絲神采,出手皆是狠辣不留情,完全壓制住了白纖羽。
  而白纖羽每次出手都有所顧忌,只能被迫招架。
  哪怕對方只是壹具傀儡,她也不敢硬拼,生怕毀壞身體。畢竟是自己夫君的娘親,若真損壞了屍身,以後無顏面相對。
  “感情真的會毀掉壹個人。”
  望著被花葬劍勢壓制著的白纖羽,鬼新娘嘆了口氣。“顧念的越多,妳就會失去的越多。”
  白纖羽揮劍格開襲來的長劍,咬牙說道:“妳不是喜歡陳牧嗎?即便妳最後成為了我,妳覺得陳牧會原諒妳嗎?青蘿、小紫兒她們都是陳牧心愛的女人,妳這麽做,無疑也把自己逼上了絕路!”
  “絕路?什麽是絕路?”
  鬼新娘嘲諷而笑。“我壹直活在絕望之中,已經沒有什麽可失去了。妳所說的絕路,恰恰是我的生路!”
  她擡頭望著開始煉化的雙魚,淡淡道:“快了,妳我的命運很快就要被抉擇了。若是運氣好,妳也可以化為怨靈,嘗嘗地獄裏的滋味。到時候我相信,妳會做得比我更狠,更無情。”
  瘋女人!
  白纖羽暗罵壹聲,望著運轉的雙魚煉化陣,內心焦急萬分。
  她不在乎自己會不會消失,只希望青蘿和小紫兒她們能相安無事。她們本該有壹段美好的人生,不該受此無妄牽連。
  唰!
  對面長劍如銀蛇吐信逼來,差點分心的白纖羽連忙躲開,冰冷犀利的劍芒順著她的壹側發絲落下,避免了美麗的頭顱被斬成兩半的情景,卻也在肩膀上留下了壹道血痕,異常醒目。
  花葬絲毫沒有停手,長劍瘋狂飛舞,冰冷的殺意將白纖羽層層纏繞。
  鬼新娘皺眉:“妳真的不打算還擊嗎?這樣下去,即使妳我的命運還沒有被抉擇出,妳就已經死了。”
  “如果我用我的命,來換取她們的生,妳是否可以停手。”
  白纖羽壹邊舉劍後退,壹邊沈聲說道。
  鬼新娘瞇起鳳目,冷笑:“打算犧牲自己?真偉大啊,為了救自家丈夫的女人,寧願自己赴死。天底下有這麽完美的妻子,還真是男人的福氣。妳死了,妳猜陳牧會如何?傷心肯定是傷心的,就不知道能傷心幾天?不知道,他能記住妳多久?”
  聞言,白纖羽苦笑:“我沒那麽大方,只不過我現在沒有更好的選擇。”
  她確實沒有選擇。
  鬼新娘布的局毫無破綻,斷絕了壹切可阻攔的方法。
  她甚至認為,對方嘴上說著公平抉擇,但實際上已經確認她最終會死,包括青蘿、靈紫兒和薛采青她們。
  唯有自己死亡,才是最好的選擇。
  想到這裏,白纖羽的心宛若被鋼絲絞住了壹般,勒得生疼,勒得難以呼吸,又像是壹把把刀子剔著她的心窩子。
  那裏全是和陳牧的美好回憶,全是與陳牧的柔情蜜意。
  疼!
  真的好不甘心!
  白纖羽曾經想過會死。
  但她認為自己死的時候壹定是白發蒼蒼,被同樣滿頭白發的丈夫握著手,靜靜的迎接生命的終點。
  那是壹種很浪漫的死亡方式。
  可現在……
  她還沒有為心愛的男人留下子嗣,還沒有聽夠男人的情話,還沒有享受夠男人的愛撫,還沒有……做最後的道別。
  壹切都是那麽的倉促,極不真實。
  可白纖羽已經沒有多余的時間去思考去回憶了。
  看著鬼新娘手裏的玉佩愈發的燦爛,無數光點註入玉佩內的雙魚雕塑上,心知再不停下壹切將無法挽回。
  她心下壹橫,帶著決然張開雙臂,完全放棄了防禦。
  任由花葬手裏的劍刺向心臟!
  死亡可以終止壹切紛爭,可以化解壹切恩怨。
  此時的她面色平靜,雙目緊閉,可平靜之下壓抑著無數的不甘和遺憾,以及後悔。
  顯然鬼新娘沒料到白纖羽竟然真的頭腦發熱選擇赴死,看到對方的舉動,臉色驟然大變,下意識沖了過去,對花葬喊道:“停手!”
  劍尖刺入了皮膚,綻開壹團淒美的血液。
  好在鬼新娘喊叫及時,劍尖僅僅只是沒入了胸脯半寸便停了下來。
  白纖羽睜開眼睛詫異看著鬼新娘:“妳不想我死?”
  “啪!”
  壹記耳光重重的摑在她的臉上。
  鬼新娘瘋了似的掐住她的脖頸摁倒在地上,雙目血紅:“妳這個賤人!妳腦子是不是被驢給啃了!為了那麽壹個垃圾男人,賭上自己的性命!她們死了不更好嗎?至少可以少分走壹些妳夫君的愛!我真想撕開妳的腦子,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麽東西!妳是朱雀使,妳特麽不是大善人!妳裝什麽?妳本就該自私自利,妳本就不該容忍妳丈夫娶那麽多的女人!妳這個賤人怎麽就這麽賤……”
  鬼新娘壹句壹字的辱罵,最後甚至用極惡毒的言語攻擊對方。
  白纖羽卻怔怔的看著兇狠面色猙獰的女人,似乎明白了什麽,又似乎看穿了什麽,唇角緩緩勾勒出美麗的笑容:“妳有感情……其實妳並不想看到我死……其實,妳真的把我當成了妹妹……”
  啪!
  又是壹記耳光落下。
  鬼新娘眼裏燃著怒火與嘲諷:“打算對我動之以情?妳也太天真了,我現在不想讓妳死,是因為我們還沒有抉擇出誰應該活著!”
  但白纖羽已經明白了對方的心境。
  她絲毫不在意臉上的疼痛,輕聲說道:“我很不解,之前妳為何不直接動手,跟我說了那麽多。現在我才明白,其實妳心裏也很猶豫,也在掙紮。猶豫要不要做這壹切,猶豫要不要為自己復仇去殺掉其他女人。雖然妳最終選擇了復仇,至少妳的感情出現了。”
  “妳閉嘴!”
  鬼新娘擡起手欲要再打,可看著白纖羽柔和的目光,停在半空的手似乎與她之前掙紮的內心烙印在壹起。
  片刻後,她狠狠將女人推在地上,起身舉起雙魚玉佩。
  “任妳說破天,今天也擋不住我!”
  然而下壹秒,她看到白纖羽撿起地上的劍朝自己脖子抹去,動作毫不拖泥帶水。
  在劍刃即將落在脖頸的剎那,壹只手抓住了劍身。
  鬼新娘雙眸閃動著幽冥般的光芒,將對方摁倒在地上,恨恨道:“妳就這麽想死嗎?”
  “我不想。”
  “那妳就為什麽不能自私壹點!”
  “我想自私,可是我不能。”白纖羽淚花爍閃。“我死了,夫君會很傷心。青蘿和小紫兒死了,夫君也會傷心。可是,她們不該因為我的恩怨而賠上壹切,不能死的這麽不明不白。
  青蘿那丫頭壹直想著和夫君洞房,被我壹次次的阻止。小紫兒雖然性格清冷,可心裏也在期望自己穿上嫁衣,和夫君成親。
  我不能這麽自私,我真的不能……”
  望著淚流如雨的白纖羽,鬼新娘神色木然,喃喃道:“那我呢,為什麽妳就不能對我善良壹些。妳奪走了我的壹切,卻連讓我主動選擇命運的機會都不給?為什麽妳認為……我就該下地獄。”
  白纖羽紅著眼眶搖頭:“我不想讓妳死,如果可以,我願意和妳換這人生。妳可以現在就殺了我,取代我。”
  “呵呵……”
  鬼新娘扯了扯紅唇,笑了起來。
  她埋下頭,抵在白纖羽的心口處,似在聆聽著對方的心臟聲,又似在體會對方身上的暖意。
  她手中的玉佩,在失去了靈力的催動後,也漸漸暗淡下來。
  過了良久,鬼新娘嘆了口氣,擡起手註視著白纖羽蒼白柔弱的臉頰,剛想要開口說什麽,突然壹道白影憑空掠來。
  沒等兩人反應過來,鬼新娘手中的玉佩便被奪走。
  鬼新娘臉色頓變,擡頭望去,只見不遠處站著壹位身形高挑的女子。
  女子穿著壹襲白袍,如流蘇白雪,看不清臉頰,周身泛著壹股淡淡的冷意,就連地面也結上了壹層冰霜。
  “妳是誰?”
  突兀起來的變故讓白纖羽和鬼新娘措手不及。
  神秘女人並未回應她們,將手中玉佩舉起重新註入靈力,天空中的煉化大陣再次運轉起來,比先前更快。
  “住手!”
  看到這壹幕,白纖羽童孔收縮,急忙掠了過去。
  鬼新娘也壹同掠去。
  白袍女子如冰雪般的純凈眸子不染壹絲情緒,秀袍揚起,輕輕揮了下玉白的柔荑,壹團風雪襲入,將兩女逼退數丈之遠。
  鬼新娘扭頭對花葬命令道:“殺了她!”
  但花葬剛動身,神秘女子捏了道法訣,花葬竟反而舉劍朝著鬼新娘和白纖羽攻擊而去。
  見兩女被擋住,白袍女子專心催動靈力註入玉佩,天空中的煉化大陣飛速運轉,手中的玉佩漸漸飄浮而起。
  顯然,她想盡快煉化雙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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